蕭靖風溫柔的抱著溫夏言,像是抱著一件易碎品,輕柔的不得了。
表麵上他很鎮定,可是溫夏言能感覺到,蕭靖風還在發抖。
他在擔心自己,很擔心。
蕭靖風一臉陰鷙的朝溫雪然走過去。
莫惜踩著溫雪然,她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靖風朝她走過來。
蕭靖風一身肅殺,如同地獄裏走出來的黑暗修羅,通身嗜血般的殘忍氣息。
黑暗中,溫雪然看不清楚蕭靖風的五官,而那咄咄逼人的氣息卻縈繞她的心頭,讓她的心尖都在顫抖。
好可怕,她哪來的膽子會惹上這麼可怕的人物……
這一次,溫雪然真的踩了他的底線。
上次的事情,溫雪然還是沒有得到教訓。這一次,是該讓她好好記著了。
蕭靖風走過來,溫雪然的手被綁住了,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的看著蕭靖風抬起腳,然後,落下,腳尖輕碾。
“啊!!!”溫雪然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拚命的想要扭動,而莫惜更加用力的踩著她,讓她絲毫動彈不得,隻能承受著。
這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經曆過的最痛的痛苦了,蕭靖風踩斷了她的手指。
俗話說,十指連心,手指稍微被針刺了一下都會痛的不行,更何況斷了一根手指。
溫雪然想求饒,可她張著嘴卻痛的說不出話,隻能大喊大叫,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狼狽極了。
然而,蕭靖風還不滿足。
斷一根手指算什麼,敢動溫夏言,即使溫雪然脖子斷了他也尤嫌不夠。
“嘎巴――”
又一聲輕響,溫雪然又斷了一根手指。
蕭靖風實在太殘忍了,讓溫雪然活活的承受痛苦,偏偏她還暈不過去。
又一聲慘叫,溫雪然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痛苦了。
她隻是在想,為什麼她要過來找溫夏言的麻煩。
連林長清和溫振華聯手都鬥不過蕭靖風,她又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
溫夏言抓著蕭靖風的衣服,頭埋在他懷裏,聽著溫雪然的慘叫聲,溫夏言隻覺得心裏發毛。
她縱然是討厭溫雪然,可是蕭靖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這樣活生生的痛,光是想想溫夏言就覺得疼。
“靖風,可以了。”溫夏言還是忍不住求情。
長時間的窒息,溫夏言的聲音很沙啞,甚至有些難聽。
而溫雪然。
她的聲音也好聽不哪去,簡直像杠鈴落地一般,震耳欲聾。
蕭靖風卻像沒聽到溫夏言在說什麼,他換了一隻腳,繼續用力――
“嘎巴――”溫雪然又斷了一根手指。
這次,溫雪然痛的一口氣沒提上來,徹底的昏死過去。
溫夏言露出了不忍心的表情。
蕭靖風就知道溫夏言會心軟,如果不是怕溫夏言離開自己會再發生意外,他也不願意讓溫夏言看到這一幕。
莫惜一腳把溫雪然踢開,把壯漢拎在手裏,問道:“總裁,這人怎麼辦?”
原本還威武不屈追著溫夏言滿停車場跑的壯漢,此時柔弱的卻像個小雞,任由比他體積小了近一倍的莫惜提在手裏,卻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