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臭手老實點,若雨是我們家嫂子,你要是再不老實就別說我們不客氣了。”周芷龍的幾個狗爪牙在一邊恐嚇蘇月。
“滾!這是老子和若雨之間的事,沒你們什麼事。”這個時候的蘇月,為了杜若雨誰都不怕,盡管對手人員眾多無比強大。還有幾個人都是校體育隊的。
“嗬嗬!蘇月,你配不上若雨的,你有什麼?除了一輛破自行車以外。看看你這身衣服,能比的上若雨的一條腰帶值錢嗎?小子,量力而行呀。”周芷龍點一支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昂的用鼻孔看著蘇月。
“姓周的,這裏沒你什麼事?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和若雨的事。滾你媽的。”蘇月見杜若雨不回答他,心中的懊惱化作髒話發了出來。
周芷龍並不惱怒,笑嗬嗬的走到杜若雨麵前,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肩膀。“若雨,告訴他,告訴他你不喜歡他,別讓他誤會。”
杜若雨把周芷龍的手從肩膀上打了下來,抬起頭,看著蘇月的眼睛,咬著嘴唇;“蘇月,我倆不合適,無論在什麼時候。無論在任何地點。不合適,永遠都不合適。”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姓蘇的。你都聽見了吧!杜若雨根本看不上你。”周芷龍狂笑的傲慢而且囂張,話語裏更多的是鄙視。
杜若雨的話仿佛一個炸雷在蘇月的腦際響起,一陣眩暈過後,他徹底清醒了。所有以前說過的話寫過的信都是謊言,說什麼一起考進同一所大學,說什麼畢業後一起去支援西部山區,說什麼一起努力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騙人,都是騙人的。蘇月看著並排走遠的杜若雨和周芷龍的背影,滴血的心近乎瘋狂。
“哈哈!”蘇月突然雙手攥拳,仰麵朝天,麵目猙獰對天狂笑。
這個時候,烏雲漫卷,已經到了頭頂,風也變得打了起來,紙屑亂草漫天飛舞,一場暴雨似乎就要降臨了。
看著杜若雨和周芷龍消失了,周芷龍的五六個小弟嬉皮笑臉的圍了上來;“姓蘇的,你剛才可是罵我們老大了哈。”說話的正是天天跟在周芷龍屁股後麵的蔡襄。這是一個勢利小人。
“我罵他有你什麼事?你是他的狗呀?有本事你咬我呀。”蘇月正一肚子火沒處撒,眼睛血紅。
“草!窮小子,這可是你先罵我的,別說我不客氣呀。”蔡襄手一招,自己卻退到一邊,後麵那四五個小子話也不說就朝蘇月撲了過來。
蘇月並不反抗,趴在地上任憑幾個人拳打腳踢,他一聲都不吭,身上雖然疼痛,但是心裏卻無比暢快。自己挨這一頓打,算是和杜若雨掰扯清楚了。也算是一個悲壯的結束。
蔡襄等幾個人打夠了,才慢吞吞的謾罵著嬉笑著,離開了了操場。
蘇月拖著傷痛的身體來到操場邊的水龍頭邊上,用水衝洗著自己的臉,他的鼻子剛才被蔡襄給踢破了,鮮血把水都染紅了。
“吆喝,蘇月。這是咋了,流鼻血了呀!哎呀!真叫人心痛。”
不知什麼時候,周芷龍抱著肩膀站在他的身邊,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家夥剛才在杜若雨麵前裝的跟個謙謙君子似的,罵不還口,現在卻是專門過來教訓蘇月的。
蘇月一味低頭洗臉上的血漬,根本不去鳥這小子一眼,他知道周芷龍是專門來奚落他的。
“哥們!對不起呀,你說蔡襄這幾個混蛋,我不在的時候竟然把我你給打了,沒什麼大事吧。吆,吆!看這鼻血流的。我心疼呀!”
“周芷龍,別在這裏貓哭耗子好不好,我們之間是不會成為朋友的。”蘇月剛抬起頭,鼻血嘩的一下就下來了,滴在衣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