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五百年前,魔族憑空出現,三界始料不及,爆發四族之戰,血染萬裏生靈塗炭,妖族、人族、仙族無一幸免。
人族孱弱求助於仙族,仙族高高在上坐視不理,然唇亡齒寒戰火波及,仙族難以獨善其身無奈加入戰爭。
魔族之強,三族難以抗衡。仙族加入也難擋其勢,節節敗退。
眼看人族將滅,木槿花妖之皇大義,帶領妖族挺身而出,擯棄成見保護人族。妖族的加入使得戰爭稍緩,但卻僵持不下。
後傳妖皇得一神秘助力,借她之力,耗盡一身靈力將魔族封印,三界得救而妖皇逝世。
人類感其恩,兩族關係有所緩和,但卻從未和解。
妖皇逝世之後,妖族久為出現新皇。而人族四分五裂,昔日功臣自立為王占據大陸,分裂為五國。
合五國之力,在妖界與人界之間建起城牆,以占師靈力加固,堅不可摧。喚作離城,而此城歸離國所有。
自離城建立之後過去百年,妖族與人族再無來往,雖然得到妖皇的舍命相保,但已年代久遠,昔日之人要麼升仙要麼離世,恩德難續。妖族雖無動亂,但新皇遲遲未力,相傳妖皇離世之時,妖族的傳族之寶並為出現,寶物未現,無人敢繼位。沒有妖皇與人族關係的延續,而妖族也不齒於人族的忘恩負義,兩族關係僵持不前。
仙族依舊高高在上,從未插手其他兩族之事,然而所有的陰謀都在祥和中謀劃,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離國是距妖界最近的國家,它的都城也距妖族一牆之隔,便是那座離城。昔日之王因感念妖皇相救,不顧群臣阻攔,執意定都於此。因妖族的幫助也日漸繁華遠勝其他四國,但時間流逝已過去百年,離國與妖族的來往也逐漸淡化,而今加固城牆,徹底斷絕了與妖族的來往,但是,離國的繁華不減當年。
初秋的天氣涼爽非凡,清晨的霧氣敲到好處的將離都掩蓋,一切都如同透過薄紗,隔岸觀影。
亭台在霧氣彌漫、竹林的掩映中,顯得不那麼真實,猶如仙境。
樓閣內,兩個被霧氣籠罩不大真實的身影若隱若現。綠衣男子在軟榻中尋了個舒服的方式,側臥著,手上捧著一本書,而另一隻手則不停的探著桌上的葡萄,拿起一顆便迅速丟進嘴裏,玩世不恭的品著。偶有不懂的細節,細長的眉毛便微微的蹙起,丹鳳眼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不遠處打坐的男子,嘟囔著便也不去打擾。
紫衣的男子靜靜的打坐,寬大的帽簷和垂下的紗將他的容貌完全遮掩,看不見絲毫。隻有那雙纖長的手鑽出衣袖,輕微的動著,也並不知道他在算著什麼。
驀地,紫衣男子忽然睜開雙眼抬起頭來,悠遠的眼神透過薄紗注視著遠方。仿佛是兄弟間的心意相通一般,綠衣男子立刻坐起身子,收起他的玩世不恭,趕忙問道:“玹兮,出什麼事了?”
被弟弟問起,他轉過頭來,被薄紗遮擋的眸子冷冷的眺望著遠方,纖長的手指微微掐算,他平淡的說道:“離城!”
迎親的隊伍不緊不慢的走著,隊伍最前,那個腳踏桃華花瓣,矗立半空的男子意氣風發,今日是他桃景軒的大喜日子。經曆了五百年前那場令妖族元氣大傷的戰爭,花妖族至今未曾緩過勁來,妖皇未立,而那兩位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們早早的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打算,持寶者為王,但傳族之寶未曾出現,也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會不會再出現,沒有誰見過。為了能夠在寶物出現時及時搶到手,她們必須現在就為自己鋪好道路,將最有力的競爭者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