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目光一閃,轉瞬又陰沉下來。
老者看向麵前的暗衛。
暗衛回稟道:“是太子殿下不及早朝便進宮,說趙家利用燕王妃的身份,從燕王這裏得知燕王在大夏朝安插了一個仁和賭局、。”
老者一愣。
仁和賭局?
怎麼說到這個了。
計劃中,沒有這一環啊。
仁和賭局怎麼了?
這個賭局,的確是燕王安插在大夏朝京都的眼線,可是自從他得燕王信任之後,據他所知,這個賭局每每送回來的消息,都是一些不靠譜的消息。
比如,平陽軍主帥蘇掣懦弱無能被鎮國公欺壓。
比如,平陽軍主帥蘇掣愚孝無腦,被府中老夫人壓榨的抬不起頭。
比如,平陽軍主帥蘇掣的夫人,是個失足女,是蘇掣從窯子裏贖出來的。
比如,平陽軍主帥蘇掣的兒子蘇清,隻知吃喝嫖賭,軍功都是別人幫她建立的,本人平庸無能。
這些消息送到燕王這裏,他求之不得呢!
所以,仁和賭局的事,他隻告訴了蘇掣,蘇掣也僅僅是在得知情況後,讓蘇清多去賭幾次。
蘇掣都沒做什麼,可見這個賭局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要,甚至還能用來迷惑南梁。
現在,這賭局怎麼出事了。
老者蹙眉。
那暗衛繼續,“聽說是,趙家得知仁和賭局是南梁眼線之後,將這個賭局出賣給大夏朝的九殿下,九殿下將仁和賭局連鍋端了。”
老者……
這麼奇葩的事,他都不敢編。
誰說的。
暗衛又道:“還有之前慕容山莊派了慕容雪帶隊千萬大夏朝刺殺九殿下的孩子,是趙家通風報信,以至於慕容雪被抓,黨羽被全部處死。”
老者……
明明是他報信給蘇掣的。
怎麼就成了趙家報信。
這下好了。
他設計下的那些,完全用不上了。
單單這兩條,就足夠給趙家定一個叛國罪了。
而燕王妃,因為是她從燕王這裏刺探了消息,所以這罪罰也不會輕,更何況,燕王不會去求情,皇上就更不會從輕發落了。
真是天道有輪回。
至於燕王……
且先活著吧,被活活氣死,好過被別人殺死。
鈍刀割肉,才疼。
老者吸了口氣,轉身進屋,歡天喜地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剛剛醒來的燕王。
燕王白眼一翻,哇的吐了口血,又昏厥過去了。
另一個暗衛叩門回稟。
老者出去。
“我們剛剛把楊子闕的屍體丟到太子府邸前,不及太子府邸的人前來查看,剛剛那兩個人便將屍體劫走了,他們速度太快,我們沒有追上。”
暗衛低頭,語氣裏帶著愧疚。
老者籲了口氣,在他肩頭拍了拍,安撫道:“沒事,王爺那裏,我去說,王爺不會怪你。”
暗衛抬頭,感激的看向老者,。
老者揮手,“去吧,有事我再吩咐你。”
說罷,老者轉頭又進屋。
恰好燕王又剛剛醒來。
老者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燕王跟前,歡愉的將這個新的消息又告訴他,“我假裝弄死了楊子闕,以你的名義丟到了太子府邸門前,高興嗎?”
燕王……
瞪著老者,燕王眼珠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