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告訴我,我們現在在哪裏?”
“嗯,一處秘密的所在,沒有確定完全安全以前,所有的族人都要呆在這裏,尤其沒有辦法控製自己能力的族人。”鳳皇說道:“小家夥也在,藍姐也是。”
提到藍姐,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要去看她。”
雙腳觸到地上,迫不及待地起身,身子就坐了下去,鳳皇撫起來:“你現在獨立走出房間的力氣都沒有,放心,藍姐沒事。”
“真的沒事嗎?”我沉聲道:“她的銀發有恢複黑色吧?”
鳳皇說道:“怎麼辦,聰明的女人從不相信謊言,她現在的情況不妙,一天天虛弱下去,醫生說器官迅速衰竭,已經沒有回天之力。”
“叢揚在哪裏?”我著急道:“他知道藍姐的狀況嗎?”
“他通知我們你的所在,臨走前,我有講。”鳳皇說道。
“是嗎?他應該會來吧。”我無力地說道。
鳳皇將我攔腰抱起,重新放在床上:“好好休息,用最快的速度恢複,你所好奇的一切,由你親自去驗證。”
他將小家夥抱過來,這些日子不見,他長大好多,抱著小家夥,睡得更加踏實,積極配合醫生的交代,第二天的下午,我終於走出了房間,這處完全陌生的住處與湖邊別墅的布置相似,麵積卻要大得多,所有的族人都呆在這裏,杜賓與宮克已經返回自己的營地。
這地方距離魔都約有一百多公裏,從房子的外觀來看,至少有五十年以上的曆史,四周的叢林遍布,隱於山林的豪宅,這也是寧華辰與鳳皇的共同之處。
我走進藍姐的房間,她坐在輪椅上,身子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擱在窗台上,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看到我,激動地想站起來,見到她顫顫巍巍的樣子,我迅速地衝過去,扶著她坐下去:“藍姐,我回來了。”
“若蘭,還能再見到你太好了。”藍姐說道:“他很可怕吧?”
我低頭不語,藍姐說道:“他完全繼承了他父親的殘暴,你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
“藍姐。”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冰涼涼地,觸上去全是骨頭,堅硬得很,我就像觸到自己的肋骨一般,好疼:“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這個結果挺好的。”藍姐說道:“你不必太憂傷,離開的那一天,我就知道逃不過去,隻是,明知道叢揚就是他,連找他說句話的勇氣也沒有,若蘭,我看著他愛上別人,心裏好痛,他們分開的時候,我好開心,就算自己不能取而代之,心裏的開心還是忍不住。”
藍姐突然表述心情,我卻感覺到隱隱的不安,因為她的眼神,透著一股我從未見過的狠勁:“藍姐,你……”
“若蘭,我對不起你。”藍姐說道:“在花房見到你的時候,因為這份歉意,才決定對你好的,陪著你在魔都,無怨無悔什麼的,都是你應得的。”
敲門聲響起,鳳皇推開門:“若蘭,老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