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目睹蕭君涵殺人
聞言,謝如琢有些詫異,索性重新坐回床邊,將蕭歆淇抱在懷中,柔聲道,“淇兒想跟我說什麼秘密?”
“我,我看到二皇兄掐著老嬤嬤的脖子,好可怕!”
這話一出,謝如琢的臉色登時就變了,“淇兒,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蕭歆淇今年不過四歲,記事兒也是這兩年開始的。如果這一幕不是她臆想出來的,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
“我,我前幾日看見的。第二日就找不到母妃了。”
蕭歆淇說到這裏,又有些泫然欲泣,“二皇兄的樣子好嚇人,那個嬤嬤也不會動了,母妃,母妃也不見了,淇兒好怕。”
謝如琢的心霎時便沉了下去。
她的心中轉過百種思緒,嘴裏還不忘記哄著蕭歆淇,“淇兒別怕,那隻是你做的一個噩夢,以後皇嫂都在你身邊保護你,淇兒再也不會夢到了。”
蕭歆淇年紀雖小,卻也分得清楚,當下就顫聲解釋道,“不是的,皇嫂,這不是夢!”
“淇兒——”
謝如琢正色看著她,道,“淇兒記著,這隻是一場夢,好孩子,睡吧。”
蕭君涵在宮中暗自殺人,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這個嬤嬤絕對跟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蕭歆淇隻是一個小孩子,自己又不能時時保護她,若是讓蕭君涵知道自己的把柄落到一個四歲小丫頭的手裏,可想而知蕭歆淇的下場!
蕭歆淇從未見過皇嫂這麼嚴肅的態度,登時就唬了一跳,怯弱的點頭道,“皇嫂說是,就是。”
看她這個模樣,謝如琢又有些心疼,抱著她安撫道,“淇兒別怕,睡吧。”
待得安撫了蕭歆淇,直到她真正睡著之後,謝如琢這才吹熄了房中的燈,轉身去了書房。
這個事情,她有必要跟蕭君夕商議一番。
白駒過隙,光陰易逝,轉眼便到了二月末。
不管沈婧慈有多麼的不願意盼望這件事的促成,蕭君涵和慕容婉的大婚依舊如期而至。
得知沈婧慈最近去遊方郎中那裏去的越發勤快,謝如琢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來,“無妨,她願意去便去,隻是記得囑咐老陳一聲,藥的劑量不可太大,別讓人發現了馬腳。”
聞言,藍月頓時笑道,“少主放心,陳哥說了,這天底下能看出來他方子玄機的,除了門主,再無他人。”
藍月是暗門中人,老鬼心疼自家媳婦時時兩邊跑,便從暗門調遣了藍月來給謝如琢通報情況。
至於先前那個醫術很神奇的遊方郎中,更是暗門裏的得力幹將。
見藍月一臉崇拜的模樣,謝如琢心內吐槽一番,臉上依舊帶著神情莫辨的笑意,道,“是了,這些時日沈側妃的胎像怕是要不穩固了,你回去知會老陳一聲,該怎麼辦他知道的。”
藍月應了聲是,見謝如琢再無吩咐,行了禮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屋內一時便隻剩下了謝如琢。
外間的日光照進來,越發的將她臉上的表情映襯的格外清晰。
前兩日蕭君涵風光無限的迎娶正妻,排場不可謂不盛大。沈婧慈看在心裏,自然不會好受到哪裏去。再加上兩個人婚前就結下的梁子,沈婧慈這幾日並不好過。
慕容婉不比秦婉怡,以前有秦婉怡在府中的時候,隻要沈婧慈在規矩上不錯,秦婉怡便不會為難她。可是如今來了個慕容婉,沈婧慈的每一步都將十分艱難。
更何況,這其後還有謝如琢的推波助瀾。
等到今日下午,自己讓老陳傳達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想必沈婧慈會越發坐不住的吧。
念著,謝如琢的唇角便緩緩的勾起一抹笑意來,沈婧慈,你要無上榮光,我卻偏偏要叫你一無所有!
正在這時,忽聽得門外珠簾響動,旋即便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著一身五爪蟒袍,腰帶上鑲嵌著一塊澄澈的紫玉,三千墨發被高高束起,將那一張精致絕倫的臉完美的呈現在世人的眼前。
饒是日日看著他,可謝如琢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跳。這個男人當真是妖孽,叫人看一眼都仿佛褻瀆一般。
蕭君夕徑自走到她麵前,柔聲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謝如琢莞爾一笑,“在想你。”
她罕少說話這麼直白,叫蕭君夕倒是一愣,“你這丫頭——”
蕭君夕失笑,謝如琢扳回一局,得意的將手中茶盞遞了過去。
見她這般嬌俏可人,蕭君夕無奈的同時,眼中又是滿滿的寵溺。
喝了幾口茶,蕭君夕方才想起了正事兒,臉上帶出一抹鄭重,凝神道,“那個嬤嬤的身份查清楚了。”
謝如琢先前還沒有反應過來,怔了一下問道,“是誰?”
“母後生前宮裏的掌事宮女,後因犯了些錯誤,被貶到了掖庭。死亡時間跟淇兒看到的日子吻合,死因也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