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但我們必須知道你起碼是一個正常人,一個遵紀守法的人,一個可以讓人放心的人……當然,你也有你不說的權力,大不了我們收回房子不租了,剛好不是還沒有簽協議嗎?”
柳中原張張嘴說不出話,這可是他沒有想到的結果,難道劉韻真改變主意了?萬一在這個節骨眼上談崩掉,房子租不成事小,完不成任務事大,自己連人家的錢都拿了,如果現在被趕出去,怎麼向劉蔓冬交差呢?況且那筆錢自己也退不出來了。
“你這不是不講道理嗎?這樣吧,等一會兒我直接跟你表妹說。”柳中原還想最後抵抗一下。
“不用了,要麼你回答我的問題,要麼馬上搬出去,反正你也就兩個箱子一隻貓……我表妹的事情我能做主。”明玉說著就退出門去,好像是在給男人讓路似的。
柳中原終於抵擋不住了,低頭沉默了一陣,沒好氣地問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明玉見男人軟下來,心中一陣竊笑,臉上仍然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為了讓樓上的韻真能聽見他們的談話,她順便在客廳的一張沙發上坐下來,說道:
“我的問題很簡單,願不願意回答你自己看著辦……我問你,你一個人為什麼會租這麼貴的別墅?怎麼不自己買房子呢,你做什麼職業?”
柳中原皺著眉頭聽完一串提問,這些問題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隻是原以為會由劉韻真來提出這些問題,答案早就準備好了。
隻是當提問者換成明玉之後,他就不想規規矩矩地背誦自己的標準答案,而是臨時編了一個略帶點挑釁意味的新版本。
這倒不是柳中原討厭明玉,相反,他覺得這女人生氣的樣子別有一番滋味,那張冷冰冰的臉讓男人產生一種征服或淫 虐的衝動。
既然兩個人是表姐妹關係,將來肯定會在這套屋子裏經常見麵,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也許自己和這個少婦的關係可以從鬥嘴開始,沒準將來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一想到姐妹兩個在自己身下嬌弱無力任由撻伐的情景,柳中原覺得自己的胯間產生了變化,趕緊在一張椅子裏坐下來,以免被明玉察覺到他的不軌之心。
“你的這個問題確實簡單,簡單的沒有一點道理,我是不是也可以問你表妹同樣的問題,她一個人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別墅而不去租房子呢?理由很簡單,為了享受……
從目前來看,我還沒有在這裏常駐的打算,所以我不會考慮買房子,至於你說的職業,目前我是閑人一個,沒有職業。
不過,你表妹讓我幫她看家護院,我倒是挺樂意幹這件事,隻是不知道這算不算一份職業……”柳中原又表現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明玉皺皺眉頭,對柳中原的回答很不滿意,不過,好歹搞清楚了他目前是個無業遊民,這就不免又引發了好幾個疑問,他以前是幹什麼的,哪來的錢?不搞清楚這兩個關鍵問題,這個人就有問題。
“那你以前總有職業吧?”明玉追問道。
“當然有,要不然我喝西北風啊,我明白你的潛台詞,滿足你的好奇心吧,我在日本工作了八年,剛回國,暫時還不知道幹什麼?”
柳中原說這句話的時候,稍稍有點底氣不足,因為除了看過島國的情感大片,他對日本一無所知,心裏祈禱著這個女人最好像他一樣隻是知道地球上有日本這麼一個國家,千萬不要提出某個具體的城市地名,否則就有可能露餡。同時,想到自己過去五年一直呆在監獄裏就有點不自在,趕忙點上一支煙掩飾自己的心虛。
明玉聽得半信半疑,她確實沒有去過日本,好像聽說過那邊挺容易賺錢,有人在那邊打幾年零工也能帶回一筆可觀的收入,既然他在那邊八年,手頭有點錢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