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韻真在樓上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前麵聽著心裏還在誇明玉會辦事,居然把男人也鎮住了。
可越聽到後來就有點不是滋味,這兩個人竟然越聊越投機,竟有相見恨晚的意思,尤其是聽到明玉說要給柳中原當導遊,又要拉他入夥,心裏竟有點酸意,趁著柳中原還沒有答應,身不由己地下樓來了。
明玉隻是注意到劉韻真換了一套更顯女人味的家居服,倒是沒有想這麼多,隨口說道:“韻真,你說巧不巧,柳先生原來是在日本經營夜總會,並且已經七八年了,反正他現在也沒有想好要做什麼事,幹脆我就請他先給我幫幫忙,你知道我現在……”
“這可不行。”韻真還沒有等明玉說完就打斷她的話開玩笑似地說道:“柳先生已經答應給我看家護院了。”
說著扭頭盯著柳中原問道:“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韻真的話雖然聽上去像玩笑話,可柳中原似乎從她看自己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難以捉摸的微妙含義。
而坐在另一邊的明玉對韻真是再了解不過了,聽完她的話馬上就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心想,她這可不是開玩笑,而是當真呢?這醋意來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難道她真的已經把這個男人當成了嘴邊肉?
其實,劉韻真被柳中原的第一印象所打動,所以真真假假一瞬間蒙蔽了自己的心,且不說柳中原對明玉有什麼想法,就算明玉心裏真的對柳中原動心,她也沒那個膽子。
她和劉源有約在先,在給他做二乃期間,嚴禁和別的男人搞曖昧關係,目前來說,劉源是她的衣食父母,借個膽子她也不敢“紅杏出牆”。
可是明玉也有一顆不服輸的心,要不然她就甘心過小老百姓的日子,也不會甘願給有錢人當二乃了。所以韻真的態度倒是激起了她爭強好勝的心理,一雙眼睛也盯著柳中原,想看看自己和韻真在他心裏會做出一個什麼樣的抉擇。
柳中原明白自己處於兩難境地,按道理來說他應該直接拒絕明玉,因為他的任務對象是劉韻真,怎麼能因小失大呢?
可他忽然就想起了劉蔓冬的話:不能輕易就範,若即若離,想吃又讓她吃不到,最後她才能死心塌地俯首帖耳。
當然,這個分寸很難掌握,劉韻真這女人從第一次接觸就可以感覺到是一個自負而又好強的人,也許一句話就可以讓她作出舍棄的抉擇,所以要非常謹慎。就在兩個美少婦的期盼的目光中,柳中原說出了一句他認為雙方都能接受的話。
“既然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這裏就是我的家,那麼看家護院自然是第一要務,當然,在閑暇之餘,如果能幫得上蔣女士,我也決不推辭,誰讓你是劉女士的表姐呢?”
韻真聽了柳中原的話,臉上微微一熱,因為男人嘴裏的那個家字好像有雙重含義,也讓她感到滿意。
而明玉則是注重了那決不推辭四個字,不用說,他基本上是接受了自己的請求,隻是礙於韻真的麵不好直說而已,這樣看來,她覺得自己在男人的心中好感度稍稍超越了韻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