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成之後呢?”
廖允峰不依不撓,依舊是緊緊盯著君臨笙的眼,頗有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味。
聞言,君臨笙卻是一愣。事成之後?
這麼多年,他都隻想著要爬上那皇位,為了給母親報仇,為了報複君颯楓,為了給二皇兄報仇。
這一切動力的方向都指向了那皇位,隻有得到那皇位他便做到了他想做的。可是事成之後呢?
有些多少廖允峰熾熱的目光,君臨笙別過頭去。
“這個我還沒想好。或許我會當一個好皇上。”君臨笙如實說。
“或許不是。”
突地,又轉過頭來看著廖允峰的眼睛,像承諾,又像是害怕承諾。
廖允峰點點頭。嘴角淡淡的暈染開一抹笑意。微微一笑,似是安慰,又像是欣慰。
“王爺,無論發生什麼,草民相信鳳王爺。隻是不得不提醒您,現如今雲州的形勢,怕是對王爺不利。”
廖允峰有些痛心的搖搖頭,真不明白為何這麼好的一個王爺先是被冤枉殺害自己的哥哥,後來又傳出這樣的謠言?
“哦?”
被廖允峰的話說的摸不著頭腦。卻也不敢大意,有些吃驚。
“王爺還是有空上街去一趟吧,草民不管王爺成功或失敗都會緊緊跟隨,隻是雲州的百姓……”
搖搖頭,不等君臨笙問清楚,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雲州的百姓?與廖允峰的一番談話,總讓君臨笙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然而,在和平安定的年代裏,謠言的傳播總是如同在流水中的毒藥那般擴散。
很快,不等君臨笙調查,便聽到了一些風聲,不等君臨笙調查,這些風聲一一的傳入到耳朵裏。
“知人知麵不知心,鳳王爺雖然現在將雲州治理的很好,但是全都是未來爭奪皇位所用。等事成之後,兔死狗烹,就可憐了那些跟隨他的功臣嘍。”
“可不是嗎,聽說當年跟他一起打仗的那些人,不管是是敵是友,隻要有人忤逆了他的意思或者得罪了他,都會變得屍骨無存。
“對啊對啊,聽說他戰神的封號也是自己封的。當初有人不願意,最後的結果也是……”
一陣陣的傳言不斷進入君臨笙的耳朵中,君臨笙這才明白廖允峰那日話中的意思。
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人心,同樣可以在這樣的子虛烏有的情況下而徹底崩盤。而那時候,不會再有人記得鳳王爺的好。
印象之所以會先入為主,大部分是因為那些都是壞印象。而對於有利的一些,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遺忘。
青侍與君臨笙兩個人佇立在人群中,聽著越來越大的議論聲。青侍已經將拳頭攥的咯吱發響。
“主子,這些人都太忘恩負義了!”青侍咬牙切齒的說,剛想要與那人向前去理論,卻被君臨笙攔住。
對著青侍搖搖頭,爾後狡黠的一笑。
如果這一次可以將事情處理妥當,不但可以正名,更能讓這些人徹底的心服口服。
隻是到底要怎麼做,青侍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主子,那我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