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不像清流和安九說的那樣。
當寧馨兒抱著一大束花出現在安府的時候,隻有花青一個人在院子裏收拾著花草。
“啊,你說豆兒啊,他剛剛出去了……”花青遺憾的說道。好不容易馨兒主動來找他們家豆兒一次啊!
這要是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剛進了皇宮大門的安九突然覺得鼻尖一癢,隨即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往馨兒的院子裏走去。
這次他專門帶了馨兒喜歡的小玩意,她一定會喜歡的。
卻說此刻還躺在客棧的病榻上的尉遲歌有了溫長樂的對症照顧之後身體終於又恢複了幾分。此刻正斜靠在床上同溫小萌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小萌,你爹爹呢?”不管什麼時候,見過小萌的人都問過他這樣的話。
聞言,溫小萌沒有像往常一樣無所謂的擺擺手,神色卻是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剛才還歡笑的模樣一瞬間消失了去,定定的看著尉遲歌。
許久,微微低下頭去,隻是撫摸著小醜的的毛,半天不說一句話。
見狀,尉遲歌尷尬的撓撓頭,想要伸出手去安慰這個不過五歲的娃娃,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過,還是他想太多了。
小萌就是小萌,孩子就是孩子。隻是沉默了片刻,小萌便抬起頭來,眨巴著水汪汪的額大眼睛,一副萌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爹爹去哪兒了,不過我現在好像知道了,但是娘親又好象說要去給我買一個爹爹。”
於是,溫小萌再一次用他強大的邏輯整暈了尉遲歌,他覺得自己剛好受些了頭又一次疼了起來。
實際上,溫長樂的原話是這麼說的……
“你就算想讓秦天佑當你的爹爹也沒用,反正你娘我有錢,隨時可以給你買一個比秦天佑好一百倍一萬倍的爹爹來!”
說完,溫長樂便一下子甩上門再也沒有給溫小萌提問的機會。
不過,這幾句話他還是可以吃透的,所以才有了剛剛那一段特別的爹爹邏輯。
爹這個東西也是可以買的嗎?
尉遲歌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孩子,但也覺得再怎麼跟這個家夥說話也是徒勞。
實際上,對於溫長樂的印象尉遲歌並沒有留下很多,但是在那僅存的嫵媚身影裏,他卻仍能辨別出自己心中的那一抹不平凡的律動。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帶著孩子的娘親?
“小萌,來這邊。”尉遲歌對著小萌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這邊來。
小萌想也不想的拉起小醜就往尉遲歌的身上湊,絲毫沒有壓住了病人傷口的自覺。
雖然有點兒疼,但是為了接下來的話,尉遲歌愣是將那痛感埋了起來。溫柔的摸著溫小萌的頭,就像小萌摸著小醜的時候一樣。
“如果,我說我願意當你爹爹怎麼樣?”尉遲歌認真的說。
溫小萌歪著頭,好像想猜到了他想說的話一樣,半晌,竟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尉遲叔叔,你別嚇唬小萌,叔叔你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