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還來不及出去,闌笙蓮的聲音就已從外麵響起:“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你先出去吧,在外麵守著。”顧小五揮手示意素問先出去。
“是。”
“你找我要商量什麼事?”闌笙蓮在顧小五的對麵坐了下來,才剛把城兒送出宮,本想告訴她他會盡早與皇上商議她和獨孤宸的婚期,卻不想才剛進屋就聽見她差婢女去找他。
“你先說吧。”他們才剛吵過架,所以,若無事,他怕是不會來找她的。
“你可還記得我們的交易?”
“我當然記得。”她怕忘記的人是他,都進宮這麼久了,都還未把那幕後凶手告訴她,難道真的要等到她和獨孤宸成親之後?
“在你與獨孤宸成親的當日,我會按照約定告訴你真凶是誰。我也知道你不想等太久,所以你放心,我會盡早和皇上商議你們的婚期的。”若不等到那日,他還真擔心她會在知道真凶是誰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妹呢?”比起婚期什麼的,她更關心闌傾城到哪裏去了。
對於顧小五忽然提起自己妹妹的事情,闌笙蓮倒是顯得有些詫異。
“我已經送她出宮了。”皇宮裏人多眼雜,多留她一日,便多一分危險,他絕不能讓城兒陷入危險之中。
當初決定找人代替城兒入宮之時他便想過有朝一日可能會被揭穿,可他卻又不忍看到城兒的期望落空。恰巧顧傾城與城兒長相頗為相似,所以他才會決定冒險一試。
畢竟,這欺君之罪可不是現在的闌家所能承受的。
找上顧傾城,除了她與城兒長得很像之外,更因為她與獨孤宸他們的關係,若真的被拆穿,他們必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問罪,這樣一來,城兒和闌家也都不會有事。
“至於你的答案,你想在成親當日一早告訴我還是晚上?”出宮了嗎?還以為她不願出宮的呢,是她想太多了嗎?
“……早上吧……”晚上?他可沒想過要去鬧洞房。
“記得準備好答案,另外,婚期越早越好。”既然已經說到婚期之事了,想來他們與獨孤宸也已經商議好了。
闌笙蓮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顧小五,然後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
真是奇怪,她怎麼會突然著急想要嫁給獨孤宸了?
那個答案,難道真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闌笙蓮,你給我的答案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若是在現代,以她現在的勢力想要查出十四年前對娘親下毒之人絕對是輕而易舉,可惜這是古代,即使她有大把的人力物力卻也是枉然,若隻隔了三兩年還差不多,都已經過了十幾年,即使當年留有證據,怕也已經化為塵土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闌笙蓮的條件。
“你放心,我的答案絕對不假。”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調查了她那麼久,她的本事有多大,他怕是比與她相處了近一年的獨孤尋都還要清楚。
對於這樣一個危險的女子,他是不可能試圖去糊弄她的,因為代價他怕自己付不起。
闌笙蓮的速度確實很快,自他說會盡快和皇上商議婚期之後,當晚獨孤宸就派人來給她量身做嫁衣了。
十幾個繡娘日夜趕工,為的便是早些將她的嫁衣做出來。
宮人們似乎自那日開始就一直在忙碌,可這些與顧小五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她根本不關心婚期是何日,她關係的,是那日那個人是否回來。
“小姐,太子殿下又派人送糖葫蘆來了。”素問在顧小五的耳旁輕聲說到。
顧小五微微一愣,隨即道:“知道了,你收起來吧。”
她已經忘記是從哪一日開始的了,獨孤宸開始每日清晨按時派人來給她送糖葫蘆。
她是喜歡吃糖葫蘆沒錯,可現在看到糖葫蘆,她卻沒有了想要品嚐的興致。
她將那兩塊玉拿了出來,並排著放在桌上。
說實話,現在的獨孤宸她覺得很陌生,甚至有種根本不認識他的感覺。
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她這才拿起刻有‘尋’字的玉佩掛在了脖子上,然後將玉佩放進衣服裏麵。
至於獨孤宸的那一塊,她卻隻是將它放入了袖中。
“闌小姐,嫁衣已經做好了,您可要先試一試?”原來是負責做嫁衣的繡娘。
“拿進來吧。”說起來,穿嫁衣她這還是第一次呢!
比起二十一世紀的白婚紗,她其實更喜歡紅紅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