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這才急忙開車下了車去,一邊打電話給了鍾天成。
鍾天成本來在工作,接到電話,立刻趕來,再次將餘成仁給扭送到了警察局去,隻是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的出來了。
看著一邊臉色陰沉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林若雪,鍾天成輕歎一聲,上前安慰著她道:“沒事了,這一次,他不會輕易出來了。”
上一次的事情,餘成仁被收留了幾個月,沒想到,還沒死心。
林若雪慘白著臉,看著他道:“真的,你確定?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我的孩子。”
“當然,她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讓人搶走她?”鍾天成微微一笑,扶著她上了車,林若雪現在還有些腿軟。
去見寧笑笑的事情也耽擱了下來。
再說梅寒曦,自從被關在了地下室裏,吃喝都由不得自己,都是別人在照顧著,任由著她求著照顧著她的傭人,也沒有人願意幫助她。
絕望之上,她隻得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煎熬的過著每一天。
而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雖是心中萬般不甘,卻是沒有辦法。她用了任何可能逃跑的方法,都沒用。
梁君壽卻是極是滿意,端著食物下了地下室,讓照顧她的人離開,看著她一臉冷色,也不生氣。
“寒曦,吃點東西吧,這幾天,你吐了不少東西。”她的反應很強烈,這幾天好幾個傭人在輪流的看著她,才能放心。
梅寒曦隻是寒著臉,這些日子折磨得她,人也憔悴了許多。
“就算你不想吃,也要為孩子想想,你真的這麼狠心?”梁君壽見她敬酒不吃,一下也沒有了耐心,一把擰正她的下巴,冷聲道:“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你還是盡量配合一點。”
梅寒曦深深吸了口氣,從過去的經驗裏得出,他說的話,是真的。
心中的惱恨的悲意湧上,上天從來沒有厚待過自己,如今還要受這些羞辱,這家夥最好能殺了自己,否則自己絕對不會原諒他。
隻得乖乖的張開嘴,梁君壽十分的滿意。
“乖,這就對了嘛,多吃一點,孩子也會更健康。”他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在她的腹部上,“已經三個月了,再等幾個月,孩子就會出生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說完,在她額上親吻了下。
梅寒曦眯起眸子,冷冷的望著他。
“梁君壽,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以前他沒有這樣對自己過,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樣可怕,還是自己從來沒有看透過他。
她以為自己能將一切掌握在手裏,現在卻是後悔了,原來自己並沒有那麼萬能。
梁君壽臉色一沉,像是被她踩到了痛處般,一把擰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正視著自己,沉聲道:“不,變的是你,寒曦,你還沒有想起過去的事,還沒有嗎?”
她頭痛的道:“你為什麼要一直逼問,我說過,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
過去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忘記了一些東西,但是輕易忘記的東西,對她來講,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她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的。
如果過去裏,這男人有什麼印記的話,隻怕也不是什麼好印象吧,她寧可不曾回憶起。
梁君壽看著她,眼神卻有些異樣,梅寒曦隻覺得他似乎在透過自己,看著什麼人般,這種感覺讓她極是不舒服。
“你會記起的。”
他冷冷的說了句,帶著幾分搓敗感。
明明他們才是最早相見,但是她卻不記得自己了。
“現在,你懷了我梁君壽的孩子,梁君睿,他永遠也不可能會再接受你了,寒曦,你可以對他死心了。”
他咬牙切齒的道,她心裏,始終隻有那個人,這讓他極是不甘。
梅寒曦冷冷的道:“你們梁家人,沒有一個是有心!”
“是啊,不過,你也不多讓。”梁君壽輕輕拍拍她的臉頰,溫柔得不可思議,又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上去了。”
見他要離開,梅寒曦急聲道:“梁君壽,你能讓我上去走走嗎,我在*上躺了這麼久,這樣下去,對孩子也不利。求你了。”
被關這麼久,要不是她有著超強的心性,隻怕是早就瘋顛了。
梁君壽打量著她,像是在審視著她的話,“你不會是想要借機逃走吧?”
“不,不會的,有你看著我,我能去哪裏?”實在是*上呆了這麼久,讓她太痛苦了,屎尿都是別人在照顧。
她難得的軟化,梁君壽笑道:“寒曦,我怎麼會忍心讓你失望呢。”
說完,哢嚓一聲解開了她的手銬,卻是將手銬銬在了自己的手上,兩人連在了一起,“這樣,你就不會跑了。”
梅寒曦暗罵一聲狡猾,臉上僵笑道:“我不會跑,我現在也跑不動。”
幾個月沒有下地,她走路都有些僵硬,梁君壽扶著她上了樓,看見了外麵的陽光,梅寒曦隻覺得眼睛一酸,幾乎要落淚。
她看著大門的方向,離著這裏,隻有十幾米遠,隻是,她手上連著梁君壽,她沒有逃走的機會。
梅寒曦壓下了想要逃走的衝動,輕歎一聲。
“寒曦,怎麼樣,這裏,很美吧?”梁君壽帶著她在花園裏無意的逛著,也不在意她心中的想法。
她麵無表情,現在自己被當成生育工具,這般的羞辱,她如何咽得下。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了車聲。
她轉頭看去,是淩心開車進來,當下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