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聰明絕頂啊,就算是逃課,一樣也能考好。”她得意洋洋的回答著,一邊將湯盛出來。
“這是我媽熬了好幾小時的湯呢。你可要一點不少的吃下。”
她拿著勺子給他喂著,梁君悅有些感動,還有點不自在,“我自己來吧。”她點點頭,也沒有將他當成病人看,這點,讓他很舒服。
看著他開心喝著,她也忍不住勾起了笑。
手機突然響起,震動聲嚇得她抖了下,拿起手機一看號碼,竟是梁君睿打來的,她臉色驟變。
“是誰?”見她神色不對,梁君悅好奇的問了聲。她僵笑著搖頭,“沒事,無關緊要的人。”
說完,輕輕的按下了關機鍵。梁君睿瞪著手機,有些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掛自己的電話,居然不接自己的電話。
他緊握手中那把鑰匙,眉色陰沉,思忖了一會兒,這才放進了口袋裏。
寧笑笑不知他打電話過來是何意,隻是現在,自己已經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以免再把自己氣得吐血。
梁君悅見她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多問,隻要她人在自己身邊,這就是最重要的。
寧笑笑到了晚上,再次開機時,發現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這讓她心裏更加疑惑,他打電話到底是想要幹嘛。
正想著時,對方仿佛心有靈犀般,手機再次的響起。寧笑笑瞪著上麵跳動的號碼,猶豫了下,才接聽。
“梁先生,你還有事嗎?”她冷冷的問著,機械般的口氣,聽得梁君睿莫明的覺得不太舒服。他也是冷聲道:“女人,你把鑰匙送來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們離婚我留下給你的財產,你現在退給我,要是傳出去是想要讓世人罵我嗎,你可真是歹毒!”
寧笑笑怔了下,苦笑一聲,到現在,自己在他心裏,也依然是這樣糟糕的女人,輕歎一聲。剛剛自己竟然還有所期待,真是大錯。
“梁先生,你真的想多了,我這麼做,隻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牽扯,這不是如你所願麼,至於那房子,你愛怎麼處理,我都不會理會。還有,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說完,狠狠的掛掉了電話。打電話給自己,居然是為了這樣的事,還說這樣的話來氣自己。
果真是自己不應該再報期望了。
梁君睿氣極敗壞,從來沒有這樣被女人給惹惱過,握著那枚鑰匙,他更不解的是自己在生什麼氣,最後惱怒的將鑰匙扔進了垃圾桶去,她既然不在意,自己又在意什麼,他也不缺這套房子!
心情煩悶之下,梁君睿就到了自己常去的酒吧,好幾個美女上前,嬌嗲的圍在他身邊,梁君睿好現自己依然“無能”這讓他心中更是惱火和氣悶。
這樣下去可不行,梁君睿很不願意,但是還是不得不去了一家私人的診所裏,他戴上了墨鏡,以免讓人給認出來,傳了出去,可不太好聽。
“先生,你有什麼困難嗎?”
醫生看著他寫的資料名字,王大剛!
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來,看他渾身冰冷的氣質,一幅生人勿近的樣子,臉上架著一隻大大的墨鏡,掩住了大半張臉,一看氣勢就非普通人,又怎麼會起這麼俗氣的名字。
不過他不在意別人用真名假名。
梁君睿看見醫生嘴角的笑意,臉上有些惱火,但還是冷著臉將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這人是最好的心理醫生,所以他才來找他的,希望他真的如外界所傳的那麼厲害。
醫生聽完,微微驚訝,笑道:“王先生,你這個情況比較特殊,但是也並不難治,所謂解鈴還需係鈴人,王先生‘不舉’的源頭是那位女子,那就應該從她身上尋求答案。”
梁君睿聽完,臉色一黑,這說和沒說有什麼兩樣,當下冷聲道:“看來你也是浪得虛名而已!”
心理醫生說的話,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幫助,讓他很煩惱。他不想和那女人有什麼牽扯,但是心理醫生的話就是告訴他多多和那女人接觸!
“庸醫!”
他氣憤的起身離開,醫生一臉無辜,搖了搖頭。
出了診所的大門,梁君睿臉色更是青了幾分,難道自己真要去找那個該死的女人來幫助自己不成?
不然,以後自己都要當和尚了,雖然自己不是縱欲之人,但是好歹還是一個正常男人啊。
心裏所有的煩躁和怒意,他都加諸在了寧笑笑的身上,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怎麼會變得這樣的不正常。
想著,當下就立刻打電話給了寧笑笑。
寧笑笑本來是陪著梁君悅在醫院裏麵的餐廳用餐,電話驟然的響起,她看了看號碼,竟然又是他,當下沒有理會。
手機一直在響,梁君悅看她臉上煩躁的表情,笑道:“笑笑,你還是接聽吧,說不定來人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她這才拿起接聽,耳邊立刻就傳來梁君睿憤怒的聲音,“寧笑笑,你這該死的女人,你說,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詛咒?”
寧笑笑目瞪口呆,這人是瘋了嗎?
心中還有一些難過湧上,最後隻是默默的關了機,這才防止了他的騷擾,他對自己咆哮,再說那古怪的話是什麼意思?
“竟然敢掛我電話!”
梁君睿心氣憤的扔掉了手機,本就冷冰的臉更是陰沉了三分,附近的人都看著不敢靠近。
生氣的上了車,一路狂飆著回了家裏,他要怎麼辦,難道去告訴這女人,自己不行了,讓她來幫忙,讓自己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