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悅笑道:“這些日子,多謝你們的照顧。我已經沒事了。”心中的悲傷難過,在家人和心愛之人的安慰之中,已經淡了許多,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應該再傷懷下去。
“媽,你不要再扶著我,讓我自己走吧。”
他微微一笑,還有些不適應,但是,他會慢慢習慣的,雖是做得極是逼真,但是還是機器的,路姿顯得有些僵硬,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端倪來。
看見寧笑笑在哭,他忍不住為她抹淚,“為什麼哭,我能走路了,不許再哭了。”
寧笑笑點點頭,她隻是開心和難過。
上了車,淩心就激動的道:“君悅,咱們回家吧,你好久沒有回家了,想家了吧。”
他隻是微笑點頭,“媽,抱歉,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吧。”
淩心隻是抹淚道:“是啊,怎麼能不擔心,以後,媽不許你再出事了。”
送著他回家,淩心就拉著寧笑笑,在商量著結婚的事情,生怕她會在兒子傷好之後反悔了。
寧笑笑已經想通了,也看出她在擔心什麼,心中輕歎一聲,雖然她不算什麼好人,但是卻當真是個好母親。
過去對她的成見,也消了許多。
梁君悅看母親急躁的樣子,連忙道:“媽,你不要再說了,這事情是我們兩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我怎麼能不管呢?”淩心瞪了他一眼,又握著她手道:“笑笑,你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我一定會弄個最浪漫的婚禮,怎麼樣?”
寧笑笑思考了數秒,然後點點頭,淩心大喜,心中暗道現在可好,總算把事情給定下來了。
幾人正說著,就見梁君壽從一邊的房間裏出來,寧笑笑盯著他幾秒,表情有些微妙。
“啊,老三回來了,今天我有事,沒有去醫院接你。”梁君壽上前,拉開椅子坐下,笑道:“媽,你們在說什麼呢?”
淩心開心的道:“在談老三的婚事兒呢。以後笑笑就是我們一家人了。你對她可得禮貌點兒!”
“是嗎?”
梁君壽驚訝的看向她,他以為她隻是為了幫助老三,才說那樣的話,現在看來,卻是自己想錯了?
寧笑笑看了眼梁君壽,他的衣服上沾著一根長長的黑發。這明顯是女人的嘛,而他卻是一身的家居服。
真是有意思。
淩心第二天,就催著兩人去買戒指什麼的,風風火火的,媒體上的人聞見了風聲,挖到了不少的消息,有人拍到了兩人去珠寶店的畫麵。
寧笑笑本是有些尷尬,想到自己手上的戒指,梁君悅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拿出那枚兩人都喜歡的款式戒指,笑道:“先試一下吧。”
她楞了楞,想要告訴他,自己手上的戒指是取不下來的。
那枚梁歡給自己的戒指,像是鉻印一樣在她手指上,時時讓她心痛。梁君悅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隻是握著她的手,拿著那枚戒指,輕輕的轉動了下。
寧笑笑瞪大了眼,看著他輕鬆的就將戒指取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他。
為什麼?
這是在意喻,她和梁君睿,真的到盡頭了嗎。
他竟然取下來了!梁君睿給她最後的留下的痕跡,也沒有了。
她看著手上那圈發紅的痕跡,眼睛莫明的一紅。
“你願意戴上嗎?”看著她眼中淚光閃爍,梁君悅輕聲問道。她咬了咬唇,點點頭,如果這是天意,那便如天所願吧。
梁君悅將戒指輕輕的為她戴上,大方的款式,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光,刺痛了她的眼。
“果然,很好看。”梁君悅嘴角的弧度擴大,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戒指,“笑笑,我會對你好,用生命來愛你。此生不悔。”
她紅了眼眶,慢慢點頭。
旁邊的人哢嚓一聲,拍下了這一幕。
充滿溫馨的一幕,下午就被上了報,年輕有為的畫家和歐陽家的小姐,可謂是天作之合,所有的媒體都在宣傳著。
他們的婚期已經定下,就在八月十五,這樣的吉利日子。
寧笑笑結婚,林若雪自然要當仁不讓的去當伴娘,與上一次不同,上一次自己是被迫的結婚,這一次,是她心甘情願的,所以,寧笑笑主動的發了邀請信。
林若雪想要陪著她去選婚紗,所以把孩子交給了鍾天成,讓他照顧著。鍾天成自然是乖乖接過。
“若雪,你真的不勸勸她?”
鍾天成問著,林若雪淡淡道:“勸什麼,笑笑是自願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淡淡說著,換上了衣服,看著他道:“你仔細點兒,別粗心大意的惹哭孩子。”
“老婆,我絕對不會。”
鍾天成嘿嘿一笑,在她唇上親了下,她無奈的一笑,這才離開。鍾天成看她前腳離開,也立刻將孩子打包抱起,“寶貝,媽媽出去玩了,爸爸也帶你去玩好不好?”
“呀呀!”
小寶寶嘴裏發出呀呀的聲音。
“爸爸就當你同意了哦。”他一笑,當下就抱著女兒出了門,下了樓,將孩子放在車裏。
林若雪到了他們約定的地方,兩人一見麵就尖叫起來。
“笑笑,你真的要決定嫁給梁君悅?”她問著,心中雖是開心,但更多的是擔心。寧笑笑十分冷靜的道:“沒錯,我決定了,和他結婚,我覺得他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看她這般堅定,林若雪也不好再說什麼,人人心中幸福的標準不一樣,隻要她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