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睿冷冷的說著,握緊了她的手,淡淡道,“你的情緒太激動了,我擔心你會做傻事,所以,暫時在我這裏呆下吧。”
說完,竟是不知從何處一把摸出了手銬,哢嚓一聲就銬在她手上。
“梁君睿,你放開我,你這混蛋,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啊——”她痛苦的咆哮著,急紅了眼。
“別自欺欺人了,從那樣的高度摔下去,他隻有死的份,你就安心在這裏呆下吧。如果激怒了我,我不介意一輩子這樣對你。”
他淡淡道。
說完就轉身甩上了門,他知道現在她肯定一時不會接受,但是時間會讓她乖順下來。
裏麵的咆哮聲不斷傳來,他也並沒有擔心,下了樓,幾個傭人和管家都是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沒有瘋!”
他喃喃著,他隻是用這樣最直接的方式,阻止了他們在一起,他也不認為自己是殺人凶手。
寧笑笑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越加的絕望,君悅,君悅,她對不起他。不,她一定要去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他不會有事的,吉人有天相,他一定不會有事。
寧笑笑手被銬在了*頭上,她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麼可解開的東西,連隻可潤滑的東西都沒有。
“梁君睿,你這瘋子惡魔,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她咬牙切齒,一邊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手,想要從手銬之中拔出來,隻是卻十分的困難。
“沒關係,隻是一點皮肉之痛。”
她一狠心,再次的試了幾次,手銬磨破了皮膚,血紅一片,看著觸目驚心,她隻覺得鑽心的痛,卻是硬咬牙忍住。
然後一腳踩在*延上,狠狠的吸了口氣,大力的一拔,“啊——”
一陣慘叫聲和哢嚓的骨折聲響,手終於從手銬之中拔了出來,手上血淋淋的一片,極是怖人。
梁君睿聽見慘叫聲,連忙衝上了樓,一把打開門,隻見一地的血,寧笑笑正站在窗邊。
“笑笑,你!你冷靜一點,這裏是三樓!”
他驚呼了一聲,那地上滴下的血,刺目的紅,讓他腦子有些疼,記憶之中,仿佛也有這樣一大片的血紅湧上。
“梁君睿,我討厭你,恨你!”她狠狠的說了句,然後就爬窗從窗口上一躍跳下。
“該死。”梁君睿臉色驟變,這麼高跳下去,她不骨折才怪,她瘋了不成,就為了那老三,值得這樣做嗎?
跳下去時,她清晰的聽見骨折的聲音,隻是她卻是顧不得,拖著骨折的腿往著園子外麵衝去。
梁君睿心裏擔心她,立刻開著車追了出去,她才跑出了綠林道,就被梁君睿的車子擋住了去路。
“你是想要讓我死是不是?”
她痛苦的吼著,梁君睿看著那一路被拖出的痕跡,心中一痛,臉色卻是陰沉難看,當下疾步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冷聲道,“我想要溫柔的對你,但是你卻偏偏要逼著我對你做粗暴的事情,梁君悅你就那麼愛他嗎,連命都不要了,嗯?”
“對啊,我愛他,我寧願和他一起死,也不要麵對你這個魔鬼混帳!”她失控的大吼出來,心髒痛得快要麻木,她多恨自己愛他的心,如果自己不愛他,也不會這樣的難過了。
梁君睿卻是聽得心中嫉妒得快要發狂,抓著她的手一緊,厲聲道,“你愛的人隻能是我,如果你愛誰,我就毀滅誰,除了我之外,你的心裏不許有別人,不許!”
說完微微用力,她就被帶入他懷中。
“你放開我,我討厭你,你放開我。”她痛苦的掙紮著,隻是現在腿受了傷,她卻是使不出半分力,已經心力交瘁。
“不放,永遠也不放,你今生隻能是我梁君睿的女人!”他低吼一聲,然後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帶著急切的,懲罰意味的吻,她心裏怎麼能有別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不可以!
被迫的承受著他的掠奪,寧笑笑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心中悲痛異常,對他痛恨之極,卻更憎恨著自己,她是個不祥之人嗎,為什麼關心自己的人,都會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好了,你的腿需要治療。”梁君睿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了園子裏,一邊讓管家叫來醫生,給她打好石膏,並讓兩個傭人在一邊二十四小時的看著她,以防她再做出傷害自己事來。
寧笑笑看著自己笨重的腿和包著厚厚紗布的手,痛楚卻並沒有因為藥物而停止,更是在身體和心裏漫延著。
她愛上了一個如此可怕的人,他的愛情觀讓自己恐懼。
手機驟然響起,她抖了下,摸出手機,看見上麵的號碼是薜玉林打來的,不禁心中一悲。
“笑笑姐姐,你們到了沒有?”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要怎麼告訴她,梁君悅出事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將電話關掉,薜玉林瞪著手機,楞了半晌,怎麼回事兒,都不接自己的電話,哼,這兩人就怕自己當他們的電燈泡嗎?
梁君悅是在一陣劇痛之中醒過來的,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輛加長的林肯車上,他剛剛動了動,就發現自己身體被綁得像木乃伊一樣。
“梁先生,你現在不能動,先好好躺下吧。”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微微側頭,眯了眯眼,看見是花想容,楞了一下,“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