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間,可沒把蘇月茹嚇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蘇月茹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本宮明白,你且寬心。”
“皇後娘娘,臣妾實在是不明白,臣妾與福貴妃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她為何要這般坑害臣妾,臣妾實在想不明白嗚嗚嗚”
一邊說著,一邊哭的梨花帶雨,掙紮著爬了起來,跪在床上,對著蘇月茹磕頭道。
“妹妹這是做什麼?你我同為姐妹,你這般不是在折煞姐姐麼?”
做戲做全套,既然她想演姐妹情深,那她便陪著她演一段,她倒要看看,這個表麵上看上去柔弱,實際上滿腹心計的女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臣妾險些連累皇後娘娘,臣妾該死,臣妾是萬萬沒想到她竟害我至此,還請皇後娘娘替臣妾做主啊”
說著便重重的磕了下去。
那福貴妃也聽到了消息,與蘇月茹是前後腳趕過來的,其實她是先去了椒房殿,隻是撲了個空,曉得蘇月茹是來了棲霞宮,才趕著過來的。
蘇月茹一陣頭疼,她一來是討厭女人哭,二來是討厭女人鬥。
這裏的女人,一個個都是厲害的,俗話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啊,這女人狠起來,那也是狠的不要不要的。
“臣妾見過皇後娘娘,聽聞玉貴妃姐姐出了些事,這才趕過來的。”
意思是她不是故意逃脫禁足的懲罰的,她這是姐妹情深,探望探望。
“起來吧。”
蘇月茹冷眼撇了她一眼,既然人都送上門來了,便就順著玉貴妃的意思,折了那人一截翅膀也是好的。
“謝皇後娘娘,姐姐,你也是的,好端端的,怎就吃了毒物呢?”
福貴妃眼眸一轉走到床邊,便要去抓玉貴妃的手。
玉貴妃怯生生的後退了半分,抱著被子,怯怯的看了蘇月茹一眼,似在尋求庇護。
“那東西,還不是你讓人送來的。”
“姐姐可冤枉我了,這荔枝是我讓人送與姐姐嚐嚐,但我也分別送給了皇後娘娘、旗妃和元妃,怎的別人沒事,就姐姐你有事了呢。”
那福貴妃立馬露出委屈的神色來,咬著唇瓣,似蒙受了多大的仇怨似得。
“難不成我還能拿自己的命去誣陷你不成。”
“姐姐莫要激動,妹妹的意思是,這東西不止經過了本宮一人的手,你還帶著去了皇後娘娘那呢,不過既然玉貴妃姐姐懷疑本宮,那到底是誰下的毒,還望皇後娘娘替臣妾做主,還臣妾一個公道。”
福貴妃說著,便也對著蘇月茹跪了下去。
蘇月茹眉頭微皺。
經過不少人的手,還直指玉貴妃將東西帶到她的椒房殿裏去過,隻怕這人的意思是說,她也是有可能下毒的那一個!
到底是這人手腳太幹淨,還是她太過自信?
“求皇後娘娘替臣妾做主,臣妾險些就不能再見到陛下了”
蘇月茹眯了眯雙眸,自己既不想被人當槍使,但事到如今,已然有些脫離她的掌控了,不過就算如此,她也不會讓這其中一人得了好處去。
福貴妃意在挑撥她與玉貴妃,而錢湘玉的目的是解由她的手狠狠懲罰福貴妃一把。
都是千年的狐狸!
“這件事,本宮自然會秉公處理,這東西經由幾人的手,都脫不了幹係,既然沒人承認,那便個個都要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