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猥瑣大叔有一樣的潛質,八卦。
葉陽泠朗和玉玲瓏沉默而警惕,那眼睛忽然又嚴肅起來,那男聲又配合地響起:“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看不出來?”
葉陽泠朗同玉玲瓏一言不發冷眼旁觀,那巨眼足足自行發瘋了有五分鍾才安靜下來,目光再次落在兩人身上。
“你們是誰?”巨眼中多了幾分戒備,男中音沉了下來,雖然難脫那股流氣,卻入耳許多。
“說了你認識?”葉陽泠朗淡淡地回道,不冷不熱,宛如一塊鋼板,將問題迅速彈回。
玉玲瓏豎起拇指:有腹黑的潛質!
巨眼一愣,眼角劃過一絲尷尬:“你們怎麼來到這裏的!”聲音厲起,顯然有心虛掩飾的成分。
“掉下來的。”某男人再答,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們的確是掉下來的,莫名其妙掉下來的。
巨眼顯得有幾分暴躁,但是很快又沉寂下來。它邪邪一笑,聲音再次‘猥瑣’起來:“罷了,都無所謂。既然來到這裏,就都要死。”
“為什麼?”全身戒備的葉陽泠朗,臉上依舊一副波瀾不驚。
“不識字嗎?”巨眼嘲笑一聲:“看上麵,這裏是塚!是葬地!平庸的凡人,既然天意讓你們來到這裏,就允許你們成為祭品,奉獻你們鮮活的生命!”
葉陽泠朗身後的玉玲瓏哧了一聲,不以為然地道:“天意?就憑你這個猥瑣大叔?”
“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巨眼顯得有些吃驚,巨大的門上陡然出現兩隻八撇的胡子,還極為有個性地抖了抖,瞬間影響了整個陵墓的美觀:“小丫頭,我喜歡。”
“那告訴我們出去的方法啊。”玉玲瓏微微一笑,幽紫的眸子中卻無半分笑意。
巨眼哈哈大笑:“夠直接!可是,太不實際!”巨眼盯著眼前的葉陽泠朗,難得的嚴肅著,“幾百年來,並不是隻有你們來到這裏。你們比他們鎮定許多,但是也改變不了你們要埋葬在這裏的事實。”
“所以呢?”葉陽泠朗發問了,“你似乎並沒有說完吧?”
巨眼笑:“的確,你們有離開的可能性,可是各種的過程,九死一生。你們定然想要一搏,我不會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