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爺,這是你一廂情願的以為,還是?”小桂看著我,那表情明顯不相信我的話。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了我們的先祖到來。”看著大家越來越詫異的表情,我輕輕搖了下頭說道,“明代的他們受命找到這個太監,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因為他為了救女孩在逃走的時候偷了玉璽,他用那枚玉璽偽造了聖旨救了女孩的命。”
“不會吧?玉璽丟了那是多大的事?”
“我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但是似乎世宗那會的玉璽很多?”
“沒錯!”小桂肯定道,“傳說從秦開始一直流傳的玉璽在元朝時就丟失了,為了粉碎這個謠言,明朝曾特製了好多玉璽,整個明朝共擁有二十四枚玉璽,從太祖到世宗繼位前共傳下十七枚,世宗時又新製了七枚湊成了二十四枚。”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帶著女人逃走時是十七枚還是二十四枚,我隻知道他拿了其中的一枚,似乎是比較重要的一枚。”
“二十四枚!”小桂道,“嘉靖十八年也就是1539年又新製了幾枚,玉璽湊夠了二十四枚的數。壬寅宮變時是1542年11月,考慮處置、下令誅殺親族,再到這個男人救了女人,玉璽怎麼都造好了。閏土,我不知道你突然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想法和年頭,好像我們在牆後窺視的瞬間,你穿越回明朝一樣。”
撇嘴一笑我說道,“一會你們就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向著男骨架瞅去一眼,我又是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一詞代替了“太監”這個詞。
“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們的先祖在始皇帝死了以後就跟王族斷開了所有聯係,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說實話,我有些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會為王族賣命。”
“親眷。”寂邈回答了我一直以來都想不通的問題,“不是每一個親人都願意吃我們吃過的苦像我們一樣長大,而家,不是一個想要擁有自由的人能夠保護的,它需要完全絕對地盡職盡責,所以要說能逃出王族手心最可能的,我想隻有絕脈能做得到……我說的隻是可能,沒別的意思。”
寂邈最後一句話,我想可能是在顧忌我父親,衝著他微微一笑我說道,“那一代的他們奉命,不但要找回玉璽還要殺了他們。先祖他們一路尋蹤追到了這裏,事情卻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順利,玉璽早在男人、女孩被抓時搜身搜出,交由蒙女保管。先祖們順利地抓到這個男人,從他口中問出玉璽下落後並沒有立刻殺他,因為他們不能斷定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他們打算找到玉璽後再殺這個男人,對他們來說,玉璽的下落最重要,至於男人的命不過是手到擒來。他們並不知道,男人為了保護女人,在落入他們手裏後立刻告訴了他們真話,他隻希望他們得到玉璽後能立刻離開,這樣女孩起碼能活著……”
“嫋哥?”蘇蘇輕輕叫了我一聲後沒再說話,我想她可能是在提醒我不要將個人的猜測和感情融入到我在講的這個故事中。
“先祖們找到蒙女的帳子裏沒有發現玉璽,他們並不知道為了保護玉璽聰明的蒙女一直將它隨身攜帶,他們做了一件我們現在可以一目了然的事。”
“他骨頭上的那些刀痕是先祖們弄的?”
聽著寂邈的問話我點了點頭,“我想那時的他們隻想讓他痛快地交出玉璽,也好回去交差。”
“後來呢?”
“沒見這個男人回來,蒙女心裏起疑,所有人都說男人丟下女孩跑了,隻有她不相信,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男人都不會舍棄‘地牢’裏頭的女孩。她下令士兵們尋找男人,說不見男人的屍骨絕不罷休。她如此大規模的搜尋引起了先祖們的懷疑,他們中的一個人夜探蒙女的帳子,企圖用刀脅迫蒙女說出她重視這個男人的真實目的。蒙女告訴他她知道玉璽在哪裏她可以給他,前提是送回男人。於是先祖們帶著男人回到這裏,蒙女照約定交出了玉璽,但是先祖們並沒有離開,因為接到的任務還要他們殺了男人還有被他救走的女人。他們看著蒙女打開咱們下來的洞讓男人進去,躲在附近一直等著男人出來,可是幾天過去,男人都沒有出來,先祖們等不及從草原抓來幾十隻野獸跟蒙女交換男人的命。蒙女看著手拎野獸的他們,便帶著他們下來,她以為他們看到地下的一切會跟她一樣,至少放過這兩個人的命,她一個異族人都能饒了兩人不死,同族的先祖們怎麼能狠心到斬盡殺絕?他們下來,看到了一幕他們並不希望看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