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床上的男骨架我說道,“他是守陵人的主人。”
“怎麼可能!”小桂伸手搖晃起我的肩頭,“閏土,你中了什麼邪。”
看著小桂我的頭被他搖的一晃一晃,待到他的動作中止,我立刻吐出一句更為刺激他的話來,“他還知道衣冠塚在哪。”
“我擦!”小桂的聲音果然在高亢中變調。
“小嫋,”洛空看著我輕聲道,“這種事,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看著洛空我認真地說。
洛空、小桂、寂邈偷偷交換著眼色,不消說,我在他們眼中一定是中邪到了晚期。
“哥,你開玩笑!”這時候反倒是蘇蘇湊上來跟我搭話,看來,我們是真有血緣關係,“那守陵人要是活到現在得多少歲了,成精了!等等,我知道了,剛才我們轉動牆壁時,嫋哥你見鬼了,活見鬼,活見鬼!說的一定是你現在這種情況。”
“我說他是人了?”
我這話一出,小桂立刻緊走幾步躲在洛空的背後,洛空、寂邈看我的眼神明顯不對勁起來,甚至都是緊退一步,像看著鬼一般地看著我。
“嗯哼!”清了下嗓子,我瞅著這幾雙看著我格外不安的眼神說道,“這個守陵人一會再說,先說說衣冠塚的事吧。我們看到的地圖已經不是最原始的衣冠塚的位置,是被改過後的。還記得黑紗鬥笠麼?他也不是外人,從來都獨行獨往,能追著先祖們的線索找到這裏,可見他十分了解他們。”
“絕脈?”蘇蘇看著我臉都扭曲了。
“他雖然被逼出去,但是他可是逃走的,咱們先祖卻是暈死過去的,可想而知這差距……我想那位先祖當時一定是拚了命才把他逼出去。但是,在洞口發生了一件事,這是隨後跑出來的蒙女沒看見的。我們的先祖其實是先倒下的那個,他倒下時將身子蓋在了洞口上,黑紗人想要挪開他的身體重回石室,在手摸到他的衣服時,發現了他衣服裏頭似乎掖著什麼。趁著先祖昏迷,他取出先祖藏在身上的東西,當看到是張地圖時,立刻跑了。”
“先祖怎麼會把圖帶在身上,他也太不小心了吧?”
“那張圖是他後畫的。我想事情的原委應該是這樣,為了某個秘密的安全,留下來的四幅畫當初是四大家族一家一幅保管的,防止四幅畫在一個人手中那個人會利欲熏心做點什麼出來。”
“也就是說絕脈並不知道那個地方?”小桂一皺眉頭,從洛空身後站出來問我,我搖了搖頭道,“初期應該是知道吧,我個人認為封喉絕脈在初期是一起行動的,一直到後來才慢慢分開,絕脈變得更像他們那路人,獨來獨往。”
“或許就是因為絕脈這個特點,所以四大家族從沒有將四幅地圖的事告訴絕脈,但是跟封喉起於一個時代的絕脈那支,一定知道些當年的秘密。”
點點頭,我認同寂邈的說法,“也許猜到了那幅畫的意義,黑紗人才會放棄石室在占著上風的情況下逃跑。”
“小嫋,就當四幅畫當時在四大家族中,後來又怎樣?”洛空片刻前驚慌的眼神已被現在這個話題吸引,迫不及待地看著我問。
“我覺得他們都明白這畫的重要性,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會毀掉它,直到傳宗接代時,通過遊戲或者繪畫等等方式傳給他們的後代。這位先祖可是在這裏藏了好幾年,一直等蒙女帶著他的人離開,這期間他畫出了他掌管的那幅畫……”
“我猜到了,”小桂得意的一笑道,“這位先祖要不是怕遠離故土忘了地圖才又重溫他的地圖畫了那幅畫,就是他覺得命不久矣,先畫下了地圖打算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送到家人手中。”
看著小桂我笑了笑,說道,“甭管他當時是出於什麼目的,反正畫被人拿走了。原本的衣冠塚其實是兩個地方,都跟始皇帝巡遊的地點有關,那裏埋著始皇帝時的一顆珍珠,一根玉帶,分別代表著冠與衣。想想還有三幅畫都掌握在另三家的手中,先祖覺得黑紗人一時半會是不會得逞的,於是決定去追殺黑紗人一了百了。傷好剛動身,守陵人就出現在先祖麵前告訴先祖他知道黑紗人的下落,先祖相信了他,跟著他前往守陵人指給他的地方,他並不知道守陵人的本意是要殺了他,為主人報仇。”
“是不是沙漠?”蘇蘇接口道,“我們現在看到的那個沙漠圖?”
我點了點頭,“守陵人沒想到先祖能活下來,更沒想到他提供的線索幫了先祖的大忙,那位先祖與尋他至此的另三位一起更改了衣冠塚的位置,在那個時代根本沒人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