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質疑(2 / 2)

難得蘇蘇手快嘴巴也沒閑著,說話的功夫已將骨架擺放好。瞅著床上的骨架,我歎了口氣,實在心惱這丫頭做事太隨意,隻顧自己喜歡,全不在乎人家男骨架的心思,要是人家不願意呢?要是這一切僅僅是蘇蘇的猜測呢?

“他們也夠寂寞的,待在這種地方,消息啥的肯定不靈通。”小桂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看蘇蘇擺完骨架,心血來潮地接了話,“算了,桂爺也是個好人,就給你們帶個話吧,方皇後死的也不舒坦。盡管許多資料都避談方皇後的死因,但是有說嘉靖二十七年坤寧宮大火,太監幾次請求朱厚熜救火救人,朱厚熜都置之不理,致使方皇後及宮女被燒死,有人說他這是在為曹端妃報仇。細細品品這事還是挺靠譜的,皇宮裏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坤寧宮那可是皇後的寢宮,宮女救不出來沒啥稀罕的,你們說一個堂堂皇後都能被燒死,這事怎麼都覺得有貓膩。總之因嫉妒殺人的方後也沒落得個好死,恐怕這就是咱們平常總說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吧。”

“哢嚓!”小桂話音剛落,石室中原本屬於女骨架的床就散架了,寫著朱厚熜與方後名字的紙撒了一地,這詭異的情況讓我們都是一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桂再次緊走幾步躲在洛空身後,在我們靜靜的觀望中悄聲說道:“又他娘的顯靈了!”

“靠,這他娘的是共振,桂花你說話聲太大!”

“擦,嫋爺,除了共振這個詞你還有別的詞麼?”

瞅著滿地的紙,我緊抿嘴尋思了那麼十幾秒回了句,“沒了!”

“桂花,你小子給我站出來,你再敢在我背後鼓湧來鼓湧去,我一腳給你踢屍體邊上,讓你天天陪著那兩具骨架聊天。”

“擦,沒道義,你背後有金子?不許人站!”小桂邊嚷嚷邊從洛空身後站了出來,尋思了下,又向著寂邈身後走去,然後伸出腦袋雙眼四處亂瞟。

寂邈歪著嘴,一臉木然,我十分擔心這時候寂邈會轉過身去給小桂一拳,卻發現寂邈居然在咬著嘴唇皺著眉頭強忍。

“等等,”洛空看著我忽地大喊一聲,“咱們的話題什麼時候串了?小嫋,我不是問你守陵人的事麼?”

蘇蘇聞聲縮了下脖子,緊接著洛空的雙眼便朝她狠狠瞪去,我撇嘴一笑道,“其實它一直在這,看著咱們的一舉一動。”

石室裏又靜了下來,這一次不止小桂的雙眼在瞟,其他人的眼睛都滴溜溜地轉了起來,而後又全部聚在我身上問道,“在哪?”

搖頭苦笑,我從口袋裏取出一塊糖撥開糖紙放在石室的桌子上,示意所有人都跟我一樣離桌子遠些,而後我們在黑暗中借著燈光靜等。

一分鍾、兩分鍾過去了,當越來越長的時間耗費在沒有任何結果的等待中,我身邊異樣的眼光又一次集聚在我身上。

閉上眼默默歎了口氣,我又掏出塊糖向著桌子走去……兜裏的糖不多了,剛才一摸就剩下兩塊,要是我連這兩塊都捐獻了那家夥還不出來,怎麼辦?

頭疼!

這一塊糖我沒剝糖紙,直接擱在桌子上,因為我的心已經很不平靜,連帶著我的態度與脾氣都發生著不好的反應,我到沒想到這塊糖剛擱在桌子上,還沒等我轉身,一個身影已經用著一種我無法形容的速度飛竄到我身邊的桌上,抓起剝了糖紙的糖塞進嘴裏,將另一塊沒剝糖紙的糖捏在手中跳上我的肩頭。

“我擦!”小桂的聲音繼續以不穩定的音調在房間中擴散,我沒好氣地看著他,指指骨架衝他說道,“它就是這裏的守陵人。”

“嫋爺,你瘋了!猴子還能成守陵人?我隻知道最老的猴子也隻能活到50年左右,一般猴子二十年左右就到達它們的標準生命線,這猴子居然從明朝活到了現在!扯蛋可不是這麼扯的!”

看著小桂我沒有任何話可以辯解,因為我心裏也在疑惑,要怪就怪這家夥丟在地方的畫卷描述的內容實在豐富,讓我覺得這隻能是個生存在明代的人所知道的,雖說它是獸,可是在畫卷最開始,太監帶著朱帝的賞賜去傳旨意時的那幅畫,這隻獸就蹲在太監的肩頭,所以我才會有那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