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無法猜測的謎底(2 / 2)

跟蘇蘇相視而笑,就聽蘇蘇說道,“嫋哥,你現在怎麼想的?”

“不管你猜的對不對,擺在咱們眼前的隻有一件事,就是趕在金禿子之前找出所有的秘密,隻有這樣,咱們爸媽辛苦保護的秘密才能安全。”雙眼瞅向狌狌,我用食指輕揉它的肚皮,就見狌狌猛地睜眼,一下子竄到我的肩頭,尾巴輕柔地纏住我的脖子。

“嗨,幫個忙?”我笑看狌狌,“當年你帶那個人去的地方,也帶我們去好嗎?”臉上笑著,我的腦海卻是混亂的要命,素年姐對我說的那些話真的有目的性?蘇蘇一直待在我們身邊究竟是也有目的還是僅僅因為喜歡?

狌狌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它麵前的草原,好一會才有所動作。

它從我的肩頭跳下,向著我們麵前的草原跑去,並回頭對著我們招手。

一瞬間,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是甜蜜多於苦澀還是喜悅多於失落我說不清,可是追逐狌狌的感覺,我想那種追尋祖先身影的興奮感更讓我們迷失其中。

無論是奔跑還是行走都是消耗體力的活,我們原想找個地歇下,徹底恢複體力再走,可是我的鼻子卻一直被一股味道困擾,隻能硬著頭皮逼大家繼續趕路,因為我知道那是草原狼的氣味,而草原狼是群體活動的動物,它們聰明、凶殘並極有耐心。

我可以不在乎它們的聰明或者殘忍的習性,因為隊伍裏有更聰明的人,可我心煩它們的耐性。

小時候,我在草原上曾遇到過一隻草原狼,幼小的我就好像它眼中無上的美味,它一直追著我,直到我爬上一棵大樹。我以為無可奈何的它會離開,它卻趴在樹下跟我玩起了對峙。

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我在樹上熬了兩天一夜,期間饑渴的我無數次生出想要跳下樹的念頭,都被猛地站起瞪大冷漠雙眼的它阻住,它的警覺性一點都不比我差。

後來,姥爺找到了我,他沒殺它隻是趕走了它,在背著我離開的時候,我清楚地記得回頭時我看到了那隻虛弱的狼,它一直跟著我們,直到身子倒下……我不知道它有多久沒進食,我隻記得那隻狼追我的時候速度極快,即使是守在樹下也看著我沒有顯示出一絲一毫的衰弱。

那隻狼,我一直忘不掉,我甚至不想再在草原上與狼相遇,因為每當看到狼的身影,我都會不自覺想起那隻跟著我的狼倒下時的情景。

一直到了夜晚,我們還在草原行走,指北針與GPS的指示顯示我們已經離開小海給的坐標很遠,而一直刺激我鼻子的味道也淡的不能輕易察覺,我這才選了處比較高的地勢讓大家宿營。

小桂的睡袋裏裝著我們找到兩具骨架,在離開大樹時他一直拽著這東西飛跑,這一會歇息,瞅著他瞪著睡袋的眼神,我知道這小子要是不睡,晚上我們誰也別想安寧,除了寂邈剩下的人裏,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拽著我聊上一宿。

將我的睡袋丟給他,我淡然道:“你先睡,我把風。你醒了換我。”

小桂點了下頭,鑽進睡袋閉上了眼睛,狌狌則飛快竄上我的肩頭,沒有絲毫的睡意。

或許它太久沒有見過草原的夜色了……不過,對於它來說,那棵空心樹在任何時候都能滿足它溜達觀望的需求,它這是?難道很多年之後再跟人類聚在一起的它很興奮?

不,狌狌的臉上沒有興奮的笑容。

我看著狌狌猜著它的心思,就見寂邈走了過來。

“你先睡。”他下巴頦衝著他的睡袋揚了揚。

看了他一眼我說道,“那你先看著。”便不客氣地向著睡袋走去。

我不想謙虛,因為我真的太累了,尋找先輩足跡的動力支撐著我們走到這,疲累的我隻想趕緊睡個覺趕走身上所有的疲勞。

人鑽進睡袋,還沒等閉上眼睛狌狌就竄了進來,想來是對這個新鮮的東西很好奇,它在睡袋中全方位地亂竄,我則在它的騷擾中合上了眼睛。

我睡著的速度很快,我以為在寂邈無比關懷的情況下我會在天亮時醒來,最不濟也是小桂半夜推醒我換崗,可是讓我崩潰的是我被推行時看到的是寂邈的臉,我的心當即就亂了,寂邈絕不會計較我睡了多久,他這麼謹慎的人在這時候會推醒我,顯然是有了大麻煩。

果然,我的耳朵立刻聽到一聲狼嚎,極為淒厲。

在草原上長大,就算那幼小時的回憶折磨過我,也不會讓我淡忘狼的叫聲,它不會叫的如此淒厲。顯然,黑暗中的草原有什麼事正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