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大雪山(7)(3 / 3)

“阿恨,好像不夠,他都沒什麼反應。”

鄭瑾將冷梅君的情況說了一遍,聽得淳於恨皺眉,“他傷的到底有多重?”

淳於恨很是不解,幹脆起身走到隔壁的屋子去。

冷梅君的確沒什麼反應,還是那活死人一般的模樣。

淳於恨瞧著,無奈,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一滴一滴,滴在冷梅君唇上,最後滾進他嘴裏去。

冷梅君吃到那劇毒的血,卻像一個快要渴死在沙漠中的人,終於喝到水一樣。

淳於恨練毒多年,身體裏的血,隻要一個酒杯裝下的血,就足以毒死三十萬人。

可現在,冷梅君已經喝了好多個酒杯裝的血了,非但沒有被毒死,反而有了生氣。

淳於恨一揮手,將手上的傷口恢複,瞧著那還沒有喝夠的人,不悅開口,“可不能再給你喝了,不然,我就要失血而死了。”

淳於恨檢查冷梅君的傷口,隻見他心口的血洞已經愈合,但現在,依舊留下一個拇指頭大的疤痕。

淳於恨瞧著,又給冷梅君把脈。

冷梅君的傷太重了,有了淳於恨毒血的滋養,現在總算是不會死了,命雖然保住了,但傷勢,還要養很久。

甚至,連什麼時候醒來都不能確定。

歎了口氣,淳於恨走出了這屋子。

兩人的命都保住了,隻是接下來,依舊是頭疼。

…………………

冷梅君不知道自己怎麼樣了,他隻發現,自己在一片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

這裏是哪兒?

冷梅君渾然不覺。

“夫君。”

一個清脆動人,甜甜乖巧的聲音傳來,就像夏天喝了冷飲似得。

冷梅君急忙轉過身來,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漂亮動人的女孩子。

那是殷飛白,她梳著漂亮的發髻,頭上攢著玉釵,一頭墨發,風調皮的吹起她的一縷發絲。

她穿著一襲海棠紅長裙,吹風的衣袂飄飛,宛如天上雲霧般飄渺。

腰上係著一塊鴿子紅寶玉裝飾,一張漂亮的臉龐在紅色襯托下變得就像花朵一樣嬌豔。

此刻,殷飛白的眼睛瞧著冷梅君,笑的就像一朵花迎著春風盛開。

“飛白……”

冷梅君一把衝過去抓著殷飛白的手,看著麵前嬌俏的少女,仿佛不敢相信。

殷飛白笑著的時候漂亮極了,一雙眼彎彎的就像弦月一樣,皮膚白的就像百合花一樣。

殷飛白看著冷梅君,點頭笑道:“夫君。”

冷梅君難以置信,一把將人死死抱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心裏充滿著不真實。

“飛白……飛白……”

殷飛白雙手抱著他的腰身,輕輕點頭,“我在呢。”

聽到她的聲音,抱著她的人,冷梅君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她在自己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在就好。”冷梅君呢喃著,隻要抱著懷裏的人,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殷飛白抬起頭來,衝著他笑,又墊著腳,吻了他的唇。

冷梅君笑了,眼眸中宛如百花盛開。

“這兒是哪兒?”冷梅君疑狐的問。

殷飛白笑了,“這是王府的花園啊。”

說著話,殷飛白帶著冷梅君邁步離開,繞著路,最後走到王府的大廳。

冷梅君笑了,他記得這裏,這的確就是王府。

殷飛白站在一邊,衝著他笑了起來。

不多時日,這王府就布置的喜氣洋洋,到處都是喜事的喜慶。

殷飛白穿上新娘嫁衣,就在這一日,嫁他為妻。

婚後不久,殷飛白告訴他,她懷孕了。

冷梅君無比欣喜,迫不及待的等著迎接兩人的孩子。

……………………

馬車裏,淳於恨搖頭,看著躺在馬車裏毫無動靜的冷梅君道:“他始終沒有醒來的痕跡,這可麻煩了。”

鄭瑾放開冷梅君的手,皺著眉不解,“你喂了他那麼多你的血,按你我的推算,他應該醒來才對啊。”

鄭瑾也是捉摸不透,一邊的白之夜道:“會不會是他不想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