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錦聽女媧殿侍神的指引,一路向陰司趕去。
那三生石就就在忘川邊上,寒錦雖然不知道到底在哪裏,但是她硬是憑著一股衝勁跟擺渡人打了起來。
“我隻想去看看三生石,不見冥王,你這侍神怎麼如此頑固?”
忘川上一葉小舟,甚是滄桑古樸,擺渡人立在船頭,頭戴鬥笠身穿蓑衣,整個人包裹起來,頗有幾分神秘。他將竹蒿一丟:“說了多少遍了,冥王有令,凡事法力高強的神鬼妖魔,必須去見冥王,不得有誤,我奉命行事你怎麼就聽不懂呢!這活沒法幹了!”
水麵之下,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將竹蒿抓到了水下。
寒錦嘁了一聲:“你不帶我度忘川,我自己也能過!”
她足尖一踏,便躍上了河麵,捏了個加速前行的訣,誰料身上一沉她噗通一聲掉進了忘川之中。一雙手抓住了寒錦的腳,接著又無數雙手抓住了她的全身,她根本使不出法力掙脫!
這忘川水黑的不見底,更看不清周圍,不知到底是什麼東西抓著她,慌張掙脫的時候,一雙慘白慘白的眼睛在她眼前一閃而過,她嚇得倒喝了一口水。
忽又聽得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嬰兒的嬉笑聲和哭聲。
“娘親...娘親...為何不要孩兒!”
陰冷充滿怨恨的聲音回蕩在忘川河水之中,寒錦終於看清,她竟然被一群孩子緊緊纏住了!
這些孩子的小手死死抓著她,青紫的皮膚昭示他們早就已經成了亡靈,含著對娘親的怨恨,來到了這忘川之中,成了嬰靈。
他們的手抓著寒錦的頭發耳朵捏著寒錦的鼻子堵著她的嘴,抱著她的胳膊和腿,令她一動都不能動,隻能任由這這些孩子擺布。
想將這些孩子震開,卻發現,她根本用不了法力,在這河底,竟然如同一條死魚似的任人擺布。
忽然一隻手伸入水中,將她提出了水麵,那些嬰靈見她離開了水麵,紛紛放開了她。
將她丟到了岸上,擺渡人抖了抖手上的水,寒錦咳了兩下,這忘川的水可真難喝啊!
“不管你法力多高強,都過不了這忘川,你若是不想去,就趕緊走,不然就去見我們冥王!”
“我不管!我隻去找三生石,別人一概不見!”
擺渡人點點頭不耐煩道,“行,那你自己想辦法去找吧!恕不奉陪!”
“哎哎哎!”寒錦急忙起身,“你還真走啊,我就是開玩笑的,不然你先帶我過了忘川,咱們再從長計議啊?”
擺渡人搖頭:“別跟我講條件,見冥王,我就載你,不見冥王,就別想過去,除非你自行廢掉修為,沒有法力,冥王就不稀罕見你了。”
“你!”寒錦拍著心口勸解自己:“莫要與這種一根筋的計較,要放寬心,要和氣,不要動怒,更不要動粗,不就是見個冥王麼,我就不信這什麼狗屁冥王能把我如何!”
“到底見不見!”擺渡人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若不是冥王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錯過每一個法力高強的來客,他真的早就不幹了!
十個裏有九個都得這麼拖延半天!就不能痛快一點嗎!浪費時間,時間就是命,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命啊!
“見!”寒錦跳上船:“見就見,誰怕誰!”
擺渡人終於順了口氣,去摸竹篙撐船,一摸想起來了,方才好像把竹蒿扔了......
額頭跳了跳,流年不利!!!
他對著水麵大喊:“小東西趕緊把竹蒿還來!”
忘川裏傳來了一陣嬉笑的聲音,十分愉快,像是挑釁般。
擺渡人一拳打到水中:“趕緊還來!再不還,爺爺我剁了你們的爪子!”
水下射出不計其數的細流,濺了擺渡人一臉一身,氣的擺渡人直跳腳,震的船都快翻了,他張牙舞爪的就要下水,被寒錦叫住:“你下水能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