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勇也就由的張曦這麼做,他一直都開玩笑罵張曦是一個“土包子”,處同學那會,張曦家裏窮,沒有什麼吃的,路大勇家裏比較寬裕,常常會拿一些吃不完的副食品偷偷地帶給張曦……
路大勇是一個急性子,吃完餃子的當天晚上就隨同張曦開拔墓園。
兩輛吉普車載著一幫人,一輛靈車那是用來承載那具女屍的,隨同這輛車而來的還有縣醫學鑒定事務所的兩名法醫。
冬天的深夜,格外寒冷。普通的車裏沒有空調,寒風從車窗外努力地擠進來,又努力地妄想往人們的空擋裏擠,似乎要將這般人撕碎在這冬冷的寒夜裏……
通完墓園的小道沒有路燈,如果沒有月光或者星光的照耀下,開車行走那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是以,當一行人到了鎮裏的之後,張曦找了一家幹淨、雅致的小旅館將風塵仆仆的一行人安頓下來。
小旅館的老板都認識張曦,知道是張曦帶來的客源,價錢自然要比平日裏放的更低。張曦吩咐老板弄一頭山羊來燒烤著吃,接著又弄來一大壇當地的紅薯燒酒……
一行人到達鎮裏已經是晚上十點,吃完宵夜就過了子夜。
其他的人已經是哈欠兩天,可是也不知道這個路大勇發什麼神經,非要連夜進墓園。
張曦看看天色,黑漆漆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全,開車的司機直犯嘀咕,說什麼也不敢開夜車進墓園。
“那就徒步進墓園,如何?”
路大勇不知道是命令還是商量,不過還是沒有人答應。
張曦好說歹說也不遲這一晚,明天一大早進墓園,豈不是更好。
路大勇拗不過大家,想了想說:
“你敢不敢今晚上和我一同進墓園。”
話未落音,張曦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什麼話,平日裏張曦吃住、辦公都在墓園裏,寂寞的時候還常常跑到鎮裏打麻將,有時候深夜也一個人跑回墓園。這墓園於他來說,就想一個“家”。
對於自己的家,你說能害怕嘛?
“你這不扯蛋嘛。”張曦嬉笑回答道。
路大勇一拍腦瓜子,突然醒轉過來:
“哦,我忘記了,你是住在墓園的。墓園裏麵如果有鬼,那也是鬼怕你。嗬嗬……”
當即,路大勇安排其他人住下來,第二天一大早進墓園,今天晚上他和張曦先進墓園。這路大勇就是有這個怪毛病,--“猴急性子”。
張曦也不計較,一前一後就帶領著路大勇往墓園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