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和李楠兩人相互擁抱、接吻……
那隻貓和兩隻老鼠站在一邊怔怔地望著倆人,李楠頗為難為情,對張曦說道:
“你家裏的這隻貓不會和你一眼也是一隻色貓吧?”
“哈哈哈……”張曦狂笑一聲,繼而吩咐老貓離開。
可是老貓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對著張曦尖叫一聲。
“唔……”張曦頗為不悅,繼續說道,“這樣不禮貌哦。”
正要勸說老貓帶著兩隻老鼠離開這裏,誰知道,背後一聲狂笑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
“誰?”
張曦大喝一聲。
“哈哈啊哈哈……”
緊接著又是一聲狂笑。
聽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又不知道是誰。
這聲音也似乎在很遠,有似乎就在附近。
“有種就出來啊,何必這樣鬼鬼祟祟……”
張曦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吼叫道。
“……無知鼠輩,你毀壞我的大計,屢屢和我作對,死的人應該是你……雜種……哈哈哈啊哈……”遠處傳來的聲音一邊怒罵,一邊放聲狂笑。
“我知道這是誰了。”李楠說道。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覺始終要比男人優秀。
“是誰?”張曦一陣緊張,他實在想不到這人到底是誰。
“是、--是扈醫師!”
“扈醫師?”張曦猛然想起來了,在洞穴裏的時候,扈醫師就已經和他交戰,但是那個時候,張曦真的不知道平日日裏以懸壺濟世為名的扈醫師怎麼可能會也是魏成膜一夥的人呢?那個時候,張曦一直都認為,扈醫師有可能也是誤入洞穴,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扈醫師不但是魏成膜一夥,而且他還是操縱整個事件的主謀。
關於這一點,是李楠從魏成膜的以為手下查探到的……木子亮隱藏在洞穴好幾年都沒有查探到這一情況,小小的手下又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張曦還是有點不相信。
但是李楠說出這個手下是主管財務的的時候,張曦有點明白了。難怪,扈醫師雖然是看病,可是他的花銷卻非常之大,外人不知道,作為扈醫師老友的是十分清楚的……扈醫師平常也很少看病,隻是特別的時候裝裝樣子……李楠的父親曾經問過扈醫師,一個月的收入到底有多少,但是扈醫師都是含糊其辭,從來沒有過真實的情況。就是後來,張曦去扈醫師哪裏購買人皮麵具的時候,扈醫師有意透露給他張曦的收入非常之多,但是張曦卻一概一笑了之。於今想起來,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了了。
”真的是扈醫師?……”張曦啞然道,“你確定?”
李楠點點頭。
“憑什麼?”張曦半信半疑。
“……他和父親經常下棋到深夜,他的聲音雖然說百分之百不敢斷定,但是這會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斷定這人是扈醫師!”繼而又說道,“……不過,聽我父親提及,此人要小心,他可是隱藏的最深的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