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士兵動作驟然一僵,紅色聖炎滲入他的身體。
一道淡淡的光明印記在士兵的額頭忽閃忽現,士兵臉上浮現掙紮之色。天空聖炎光幕飛下一道聖炎,聖炎纏上士兵的身體就被染上暗紅,聖炎開始像上生長,鮮紅的光繭蔓延到士兵的膝蓋。
砰砰砰,一個個光明聖炎魂將身體爆裂,化作一蓬蓬暗紅聖炎。
轉眼間戰場便染上大片詭異的暗紅。
頭頂天空的聖炎光幕光芒大盛,洶湧的聖炎,從四麵八方湧來。
阿信目眥欲裂,他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以自己士兵的身體作武器。他從加入兵團的那一天開始,所有人對他都關愛有加,他成為武將之後,對自己麾下的士兵愛護有加。他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人如此狠心用自己麾下的士兵充當攻擊敵人的武器。
在大長老心目中,這些人根本不算什麼他的士兵吧,在他心中,大概沒有人不可以犧牲吧。
“安息之海!”
唐天的提醒在他耳邊響起,阿信陡然一個激靈,從憤怒中掙脫,心中有些羞愧,自己在戰鬥的時候竟然被憤怒蒙蔽眼睛,真是不應該。
阿信立即意識到唐天這個提議的好處,他怒吼一聲:“不死劍!”
嗡,一聲劍鳴,不死劍飛入阿信的手中,黑色的安息之海,從阿信的腳下蔓延開來。黑色海水中熟悉的氣息,立即讓被染上暗紅聖炎的士兵安靜下來,他們額頭的光明印記漸漸黯淡下去。
杜克忽然出現像幽靈般出現在大長老背後,然而大長老仿佛早就察覺,一隻手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拍向身後。
剛剛出現的杜克麵對這一掌,臉色微變,法則領域全力開啟。
轟!
巨大的爆音,然戰場每個人都為之一震。
恐怖絕倫的力量,杜克身體一震,眼前一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咚,他硬生生被砸進地麵,隻留下一個大坑。
戰場眾人都大長老這一掌嚇到,甚至出現一個短暫的停頓。
吉澤等人的臉刷地白了,那是杜克啊,罪域的第一人啊,竟然被人一巴掌直接砸進地麵,這……
大長老看了唐天一眼,滿臉譏誚,他沒有再理會,而是舉起右臂。一道聖炎火柱從天而降,籠罩他的手掌,把他和天空的聖炎光幕連接一起。
大長老額頭的光明印記變得愈發明亮,渾身氣勢陡然暴漲。
原本被安息之海不斷吞噬的暗紅聖炎光芒暴漲,重新占據主動,血繭再次開始生長。
杜克掙紮著從深坑內爬出來,他抹掉嘴邊的鮮血。他第一次如此狼狽,受這麼重的上,他的法則領域在如此狂暴的一擊之下,出現裂紋。大長老確實可怕,他的身體內就像蘊含一個狂暴的海洋,杜克第一次嚐到如此驚人的力量。
不過,想這麼容易擊敗自己,也沒那麼容易。
千惠瞥了一眼遠處的唐天,她對天哥哥實在太了解。這麼久都沒動手,太不符合天哥哥的性格,那隻有一種可能,天哥哥在等待機會。
雖然不知道天哥哥給大長老準備的殺招是什麼,但是隻要知道天哥哥在等待機會就行。
千惠目光關注戰場,大腦始終保持冷靜,哪怕大長老用出如此歹毒的招式,她也沒有半點激動。整個戰場在她眼中如此清晰,自爆最多的地方,是雙方犬牙交錯的區域。
大長老為了能夠感染更多的士兵,故意讓防線拉長。如此一來,他們本身的陣形就被壓得扁平。
“你從那裏切進去,然後向左側衝擊,隻需要衝出一個口子,剩下交給阿信,他會利用好的。對方的陣形會向阿信那裏傾斜,你試著迂回,從蘇菲身後斜切進去。”
她在低聲吩咐小然,語氣冷靜而肯定,令人信服。這個層次的戰鬥她沒辦法參加,如果率隊衝擊還要讓大家分心照顧自己。
“蘇菲身後?”小然有些不解,那裏的防守不是很厚實嗎。
“對!”千惠認真道:“我注意到蘇菲的習慣,她喜歡保護側翼,很正統的應對。所以她一定會把主力應對阿信,她要為大長老分擔壓力。所以這是你的機會,你切入到蘇菲的身後,就可以攻擊到大長老。記住,一招,隻有一招。不要近身,不要留力,攻擊完馬上回撤,不要猶豫。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然重重點頭,別人或許還會對這樣的指令有所疑慮,但是小然一點都不會。
小姐可是打敗過阿信的女戰神!
小然躍躍欲試:“我去了,小姐!”
她早就等得不耐煩,前方在打得如此激烈,她卻不能參戰,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注意安全。”千惠叮囑。
唐天神情如常,剛才大長老譏誚的神色,他看得很清楚。然而雙方的博弈才剛剛開始,就像大長老知道他在等待機會給出致命一擊,大長老早就注意到唐天手中的殺招。
不同的是,大長老覺得自己依然控製著局麵,隻需要防備對方的偷襲便可。這些人之中唯一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便是唐天。
而唐天也同樣認為己方占據優勢,因為他有同伴,而且他信任自己的同伴。
小蠻的衝鋒沒有引起大長老過多的目光,他現在的大半精神放在俘虜對方的魂將和防備唐天身上。他對這些魂將早就垂涎三尺,不惜犧牲己方的魂將,來試圖奪取這些魂將的控製權。隻是讓他意外的是,安息之海的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強,他不得不花費更多的力量去壓製安息之海。
小蠻的衝鋒非常順利,她的衝擊力比阿信強大得多,而且她身邊得魂將近衛,實力也比普通得南十字兵團士兵魂將要強大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