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蒼帝看到今昭一臉著急,思慮了片刻,上次讓她逃過去了,沒想到她還敢再來。看在她這麼不要命的份上,姑且就信她一回,在侍衛們聞聲趕來以後,還是把他們都轟了出去。

“說吧。若是讓寡人發現你圖謀不軌,休怪寡人不客氣。”景蒼帝聲色俱厲地看著今昭說道。

今昭頓了頓,走上前去,一字一句道:“我是柳拂眉。”

景蒼帝聞聲猛地怔住,揚聲道:“你是誰?”

“柳拂眉。”

一個死了的人,就這樣突然站在他的麵前。景蒼帝一時之間還有些無法接受,“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兒臣的確是您的兒媳婦,柳拂眉。我並沒有死。”今昭深吸一口氣,承認自己的身份,那得需要著多大的勇氣和決心。不管接下來她要說的這些景蒼帝信還是不信,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於是,她就隻好把這一年以來,葉雲生把她關起來,有要燒死她,之後卻被她逃掉,又偽裝新的身份回到他身邊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隻是,卻故意省略掉了葉風玄的那一段。改成了是自己賣身到葉風玄府上。為了接近葉雲生的說法。

而景蒼帝聽著她的話,卻始終將信將疑,“寡人如何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假若你真是柳拂眉,為什麼早不出來,偏偏此時才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

“因為那個時候,我妹妹在葉雲生的手上,在找到她之前,我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我妹妹死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景蒼帝的目光,越發深沉起來:“你既曾經是他的妻,你在他府上那麼長時間,他都沒有認出你來?”

“過去的柳拂眉已經死了,現在站在葉雲生麵前的,是一個嶄新的,讓他陌生的今昭。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人了,所以他一直都對我有所懷疑。但並不敢認定我就是柳拂眉。”今昭頓了頓,身份的問題就此討論結束,“皇上,我今天來這裏,想要說的不是我怎麼會來到葉雲生府上的,而是,我想要告訴您,那天自殺的那個人,不是我妹妹。我的父母都是無辜的。”

景蒼帝鷹隼般的雙目緊緊地盯著今昭,腦海裏思緒萬千,沉吟良久才又繼續問她:“數日之前,寡人見你,還是老三府上的一個丫頭,現在忽然就成了柳丞相的掌上明珠,現在你又說,導致和親公主失蹤這一切都是老三所為,你的話與你的所作所為前言不搭後語,你讓寡人如何信你?”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帶我去見家裏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認得我。當然,您也可以把我那個自殺的‘妹妹’帶去給他們看。我和妹妹雖然曾經顯少人知道,但是,府上的下人們卻也都是認得的。”今昭毫不畏懼的迎上他審視的目光。

“就憑你的一麵之詞,寡人如何信得?更何況,你怎麼證明這一切是老三做的?”

既然敢來,今昭自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她把上次臨摹的地圖又畫了一份拿了出來,呈上去給景蒼帝,“這地圖畫著的是三王爺府上的密道,密道口通往不同的地方。我妹妹死了以後,相信他一定會有所防範。不過,如今您帶人去查探的話,我相信還是能看出端倪來的。而這些密道口通往的地方,就是我妹妹之前所藏匿的位置。這些房子都是葉雲生名下的房產,但是,不知道我這個假妹妹死了以後,還會不會在。不過,相信皇上就算不在了,也是能查到的。而且,皇上難道不曾懷疑過嗎,為什麼南水碧一出現在北蒼國,就要住進雲王府?那麼多的皇子,恐怕隻要南水碧出現,不愁沒地住的吧?六王爺那是家裏起火,所以住了過去,南水碧又是為何呢?他何必非得來湊這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