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為你創造新的記憶。”南水碧目光堅定。
今昭無語,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加油吧。”
南水碧哂笑,也隻有她,不管什麼時候,都敢這麼放肆的對他了。
就算她口口聲聲說著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情,可是,她的一些小動作,還是讓他感到熟悉。就算隻為著這些微薄的熟悉,他也不可能會輕易放開了。
在秦惟君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很快的就翻越了這座山。到達渡口的時候,太陽高高的懸掛在上空,南水碧聽著秦惟君和船夫的交談,這才意識到原來秦惟君早就部署好了這一切,就算身後景蒼帝的追兵沒有追來,恐怕,他們也注定是要走這條水路的。
如此縝密而謹慎的做法,當真是讓南水碧深感欽佩。再次扼腕惋惜,沒能把秦惟君收入帳下。他的能力,絕對與南水碧是不相上下的。
可是,本以為走水路能夠安全了,船還沒走遠,秦惟君卻一臉凝重地對他們說道:“後麵有一條船,一直跟著我們。恐怕,來者不善。”
“那就隻好隨機應變了。”南水碧沉吟,看了一眼還在船頭猛吐的今昭。還有臉色蒼白的華素。
走水路,到底對他們是一個考驗。
“前麵的人給我聽著,識相的立馬棄械投降。否則,別怪姑奶奶我登船動粗了!”身後的船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不斷得重複著這一句話。
“是海盜!”
今昭在船頭聽到船後傳來的叫喊,再聽到南水碧和秦惟君異口同聲的說出海盜兩個字,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直以為海盜那不是索馬裏什麼的地方才有的嗎,想不到古代也有!
“這船上幾乎都是女人,真是海盜?”眼看著對麵船上的人麵容逐漸清晰,南水碧卻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們不會是景蒼帝的人。他們不可能有那麼快。”秦惟君四下看了看,在不遠處的山頭看到了一個寨子的隱約模樣,“估計是這裏的寨主。”
“他們若為財,就全給他們。”南水碧沉著吩咐下去,然後,走到了船頭,與對麵的船兩相對峙。
可是,當兩條船距離不過十來米的時候,對麵船上為首的女大王,看見南水碧和秦惟君忽然眼前一亮,。大喝:“小的們,都給我上,留下長的俊的,長的醜的和女人,一律丟到水裏喂魚!”
“是!”對麵的那群女人似乎也激動起來。甚至不管船對麵的秦惟君和南水碧,直接就搭了船板往他們這邊衝。
“膽子倒是不小。居然為了搶男人而來。”秦惟君臉上掛著一抹譏笑,把所有過來的人,統統打下了船。文弱的外表下,下手極狠,一點情麵都沒有。而南水碧則一邊吃花生米一邊看著他們打,把華素和張弛給累得夠嗆。
女大王看見他們身手不弱,倒是愣住,“喲嗬,還有兩下子。全部人都給我上。”女大王的鬥誌被他們給激發出來,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貨色,怎能輕易放過。
她就不信了,今天搞不定這兩個人!
這時,從對麵的船裏湧出來更多的人,跳水而過,捆在一起衝過甲板,不一會兒,南水碧他們的船上就已經打成了一團亂。南水碧看似心不在焉,實則一顆心都懸在今昭那裏,為避免讓人看出端倪,都假裝不在意的故意引開敵人,保護著她。就連秦惟君,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