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卻在不禁腹誹,外麵的再可怕,也沒有身邊的這位可怕。江玥無形之間展開的氣場簡直是要殺死人啊!
“哼!”江玥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繞來繞去,破晴的事情也沒什麼可以操心的了,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又有神一般的表哥在照顧,她應該忙一忙自己的事情了,“夏城先生,我想約你跳舞。”
“我不大在行,有我這樣的舞伴會給你丟臉。”夏城笑笑,想到之前被硬拉著跳舞,結果踩了人家無數腳之後,對方愣是一個星期沒理他。於是,他對跳舞有著強烈的抵抗。
“我可以教你。”江玥溫柔地笑著,右頰有個多情的酒窩,之前都沒注意到。
夏城找了把椅子坐下,禮貌地注視著那雙似水的眼睛,這麼多麵的女人,無疑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想到之前為簡晴落淚,再溫順有如小兔子般地她被洛宸然逗弄,然後化身魔女差點讓自己小命不保,現在又如大家閨秀向自己發出邀請,這算是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約會嗎?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被人罵是一頭蠢豬?”
洛宸然嗤笑,“想不到白紙扇夏城也會有如此根深蒂固的自我認知。”
夏城不理會洛宸然,想著想說道:“去遊泳吧!”畢竟,畢竟,遊泳比較‘坦誠相見’。
江玥說道:“行,就現在。”
洛宸然繼續刷存在感:“說好的三人組呢?”你們兩個人顧著在一邊親熱了,把我丟在這裏好冷啊好冷啊。
夏城義正言辭地說道:“媳婦兒需要照顧!”
江玥可憐地看著神一般的表哥,都快被逼的發神經了。
於是病房裏隻剩下洛宸然和簡晴,安靜莫名。
洛宸然說話了:“媳婦兒,醒來吧。”
簡晴不醒。
洛宸然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醒了。”
簡晴不醒。
洛宸然自顧自地說道:“我不醒我就吻到你醒過來。”
簡晴不信。
洛宸然怒了,一個躍步跳上床,脫去白色的襯衣,結實的胸膛重重地貼過簡晴,順勢咬住她的右耳,簡晴悶哼一聲埋入洛宸然的肩膀。
至於為什麼洛宸然知道媳婦兒一定醒了過來,那便要問她自己了,為甚每次自己孤獨寂寞刷存在感的時候自家媳婦兒的嘴角就會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笑容?特麼這是在幸災樂禍!
無法原諒!
咬住媳婦兒的右耳,重重地吮吸,簡晴又是一陣輕顫。
洛宸然盯著媳婦兒右耳這一敏感區挑釁著說道:“這裏,我還沒忘記——”
簡晴服輸,睜開眼睛說道:“啊!我醒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怎麼在床上!”
洛宸然搖搖頭看著媳婦兒演戲。
簡晴不爽地吐了吐舌頭:“照顧一下病號唄。”
突然一陣強烈的熱氣席卷而來,舌頭被深深地纏住,瘋狂,滅頂的瘋狂!
洛宸然舌尖殘餘的淡淡的酒精味侵蝕著簡晴,簡晴被刺激地熱烈地回應了起來,雙方就像八百年沒接過吻一般,熱烈瘋狂,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