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路途
“翡兒姐姐,翠兒姐姐,快到溪邊來洗洗。”我們連著趕了兩天的路,宇文清風確定安全之後才停了下來。這裏離月城已然不遠,風景又甚好,我便求他在這裏好好歇息一天再走不遲。宇文清風答應了,我們的車就停在了這條小溪旁邊。
“好啊。”翠兒應聲,走了過來。翡兒還是一臉冰冷地看我。
我心道:要怨恨也別怨恨我,你們主子喜歡的可不是我。
“宇文小姐,發什麼呆呢?”翠兒看我停下了動作,問道。
“沒什麼。翠兒姐姐,以後叫我瓷兒,可否?”我捧了一把水,兩天都沒洗臉了,難受死了。
“恩,好。”翠兒看了我一眼,沒有問原因。
“翠兒,過來。”翡兒沒好氣的叫著。翠兒就過去了。我匆匆洗了一下,就跑到馬車旁邊。無葉和無心去找食物了,無月在休息,無雲撿了些幹柴火在生火,其他人看守的看守,打探的打探。而宇文清風悠閑地坐在馬車上吃點心。
“影。”我叫道。
“怎麼了?”宇文清風看著我。
“我,我想沐浴。”我低聲說。
“哦。”宇文清風跳下馬車,左瞧瞧右看看,然後看著我說:“沒地方。”
“我剛剛看到不遠處有地方可以的。”雖然是個小湖泊,但是洗洗還是可以的,四周有亂石和樹木遮擋,挺方便的。
“翡兒,翠兒,你們也一起去吧。”宇文清風對著剛剛過來的兩人說道。
“是。”“是。”兩人應聲,去馬車去了些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我回頭道:“謝謝了。”
宇文清風看著我們三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沉下臉,不知在思索什麼。
與翡兒翠兒洗完,換了身衣衫,感覺清爽多了,回來時,火上已經架起了四隻烤野雞。摸著有些癟的肚子,兩眼發光地盯著快熟的食物,吞了吞口水。
“就那麼餓啊?”宇文清風看著我的樣子,笑著問道。
“廢話,連著趕了幾天的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雖說車上是有些點心,但根本吃不飽的。”說著,我毫不客氣坐在宇文清風的對麵。翡兒和翠兒坐在了不遠的樹下。宇文清風看著毫不拘束的我,心中疑惑:她究竟是誰?
“什麼時候才能好啊?”看著下午的陽光,我無力地問道。
“嗬嗬,再等等,要不會馬車休息一會。”宇文清風道。
“不要。”我立刻拒絕,馬車,我已經受夠了。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懶腰,看到樹下聊天的兩位美人,再加上如此美景,我突然有一種想唱歌的衝動。
撩起衣裙,隨意挽起頭發,走到翡兒與翠兒跟前,開口輕聲唱道:
“誰家女子在樹下
扶手抬袖彈琵琶
風吹悠揚琴聲慢慢
飄動吹到了俺家
炊煙一點點升華
山頂落日的彩霞
最後落下那一滴
才是點睛的筆畫
很小的時候爺爺教我提筆練習畫
柔中帶剛橫平豎直強調神韻的工法
老先生講墨分五色不同色調不同的用法
還要配以上等丹青而作畫
泉中水墨丹青
花瓣落地也有聲
青絲磚瓦白日夢
飛到了另一個時空
我想問老先生
隻怕想也沒有用
青瓷白色一場夢
小敘這情意有誰懂
涉江親到錦屏上
卻望城郭如丹青
水墨丹青可以形容景色的靈動之美
水墨丹青可以比喻手法如行雲流水
水墨丹青可以雕刻歲月的不停輪回
水墨丹青可以描繪人間的是是非非
誰家女子在樹下
扶手抬袖彈琵琶
風吹悠揚琴聲慢慢
飄動吹到了俺家
炊煙一點點升華
山頂落日的彩霞
最後落下那一滴
才是點睛的筆畫
很小的時候爺爺教我提筆練習畫
柔中帶剛橫平豎直強調神韻的工法
老先生講墨分五色不同色調不同的用法
還要配以上等丹青而作畫
泉中水墨丹青
花瓣落地也有聲
青絲磚瓦白日夢
飛到了另一個時空
我想問老先生
隻怕想也沒有用
青瓷白色一場夢
小敘這情意有誰懂
泉中水墨丹青
花瓣落地也有聲
青絲磚瓦白日夢
飛到了另一個時空
我想問老先生
隻怕想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