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愕然看去時,沈心虹麵色難看地道:“我輸了,從今天起,我不再是秦氏的員工,一會兒我會遞上辭職信。”
秦月回過神來,笑盈盈地道:“是嗎?那……”
話還沒說完,陳鋒突然插嘴:“那絕對不行。”
兩個美女同時一呆,看向他。
“比武是比武,我接受,但我沒接受你的賭注。”陳鋒正色道。
沈心虹愣了一下。
的確,剛才他並沒有明確地說接受這這賭注。
“而且,就算我答應了,秦小姐也不會答應。”陳鋒沉聲道,“有你在,輕風物流的貨物安保才能這麼好,假如你走了,包括我在內,整個輕風沒人能完美接手你的職位,將來受損的,還是公司的利益!”
大道理一拿出來,秦月登時心領神會。她是商界難得的天才,當然知道輕重和公私之別,當即道:“陳科長說得沒錯,沈部長,盡管咱們有立場上的衝突,但我身為公司CEO,有權為公司的利益著想。你想走,可以,假如你真能置公司利益於不顧的話!”
公司的安保工作是由沈心虹親自策劃和製定的,從初期的計劃,到中間的人手選擇,再到各種具體的實話,都付出了她大量的心血。兩人一拿出大道理來說,她本來因輸了而負氣的芳心登時猶豫起來。
“一句話,”陳鋒趁熱打鐵,“要比武,我隨時奉陪;但輸贏隻是個人的問題,扯到公事上有違我的做人原則。沈部長要走,那我立刻成了公司的罪人,與其這樣,那我寧願自己離開公司,免得留在這裏被人罵!”
兩女同時劇震。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沈心虹剛才神色複雜地離開,辦公室內隻剩下陳鋒和秦月兩人。此時,秦月正震驚地道:“你再說一遍?”
“我要辭職。”陳鋒重複了一遍。
“咚咚咚!”
敲門聲再起。
唐素的聲音隨即響起:“秦小姐,方董事問你什麼時候能接待他?”
秦月頭也不回地道:“叫他等著!”
門外的唐素愣了一下。
平時以生意為先的秦月這是怎麼了?
辦公室裏,秦月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道:“我不答應!”
陳鋒多少對辭職有點愧疚,畢竟答應過的事,輕易違背本來就不是他的風格。他移開目光,強硬地道:“我要走,你能攔?”
秦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換了平時,一個人才的流失不過讓她惋惜一下,但陳鋒要走,她卻有種怎麼也不能放他走的想法。
難道是因為被他所救?
又或者現在隻有他才能做好自己的安全工作?
“是不是對待遇不滿意?”秦月忍不住道,“我也知道你為了我的安全費了很大心思,又有生命危險,這樣吧,我再……”
“別,你這待遇夠好了。”陳鋒打斷她。
“你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秦月強持鎮定,“一定有理由,告訴我,否則合同的法律效用我追究到底,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
“嗬嗬。”陳鋒隻是笑笑,連話都不回一句。
秦月一直以來都拿這家夥沒辦法,威逼利誘都失了效,差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幸好靈機一動,她螓首一低,瞬間由女強人轉換為弱女子狀態,聲音中帶上異樣:“你忍心看著我被人殺?”
陳鋒把目光移回她身上:“想哭?哭個痛快,我不攔著。”
秦月終於忍不住了,霍然抬頭,發飆道:“沒人性的家夥,給我滾!”眼睛竟然微微紅了起來。
陳鋒細察她眼睛,愕然道:“你這是來真的?”哭分真假,但他從她的紅眼眶裏怎麼也看不到假來。
秦月霍然轉身,背對著他:“要你管!滾!”
她難得這麼發火,陳鋒反而心裏一軟,歎道:“今天以後,沈心虹對你觀感肯定有所改變。藉這機會搞好和她的關係,我相信你這麼聰明,一定能讓她會負擔起你的安全問題。我走,對你影響不大。”
秦月沒吱聲,肩頭微微顫動。
陳鋒投降道:“好吧,我告訴你為什麼。我要辦公司,沒時間留在秦氏。”
秦月飛快地轉回身,吃驚道:“辦什麼公司?”
既然已經說開,陳鋒也不藏著,簡單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聽完後,秦月冷靜下來,道:“你既然是要實幹,該知道辦公司的初期有多少困難。”
陳鋒點頭道:“我知道,資金我會設法,人員暫時能解決一些,還有……”
“不,這些都不是困難。”秦月一回到生意話題上,登時重現女強人的氣場,“你能準備這一切,隻有一樣東西你沒法準備。”
“什麼?”陳鋒微訝。
秦月一字一字地道:“渠道。”
陳鋒微一細想,登時動容。
有理。
“你的渠道決定你的公司生意的數量質量,以及收益,甚至能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存活下去。”秦月對這方麵是經驗老到,“尤其你要做的是收益最大,但風險也最高,因為競爭極其激烈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