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陳鋒離開了秦月的公寓,打的前往風悅酒店。
在車上問了一下,他才知道風悅酒店在市中心,不由暗訝。
能在國都的市中心的酒店,價值絕對可以以億計算,秦倫居然舍得送給上官穆雲,可見後者在前者心中的重要性。
盡管已是深夜,但一路上燈紅酒綠,車流人流如織,讓人感到國都的夜生活遠比江安那邊繁盛多了。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這種“繁盛”帶來的壞處——十一點出門,快到半夜十二點時,他才到達風悅酒店!
尼瑪這中間相隔絕對沒超過十公裏!
或者將來,堵車也能成為這城市的旅遊賣點。
站在高大的風悅酒店樓前,陳鋒微微皺眉。
秦月精力不濟,沒說出怎麼找就睡著了,看來得先想法問出上官穆雲所在的具體位置,否則這五十多層夠他找到天亮。
尤其是秦月並沒有說明對方到底每天是什麼時候去風悅酒店,假如他是習慣白天去,那陳鋒這一趟就會找個空。
想了想,陳鋒繞過酒店,從旁邊一條小巷鑽到了酒店後方。
酒店後麵有個內部員工進出使用的小門,這時兩個穿著保安服的站在那抽息胡侃。陳鋒也不隱藏,大步朝著那兩人走了過去。
“喂!這裏是員工通道,你不能進去。”見他走近,一個中年保安還以為他是要進去,揚聲喝道。
“我來找人。”陳鋒微微壓沉聲音。
“找人?怎麼不去前台?”另一個青年保安奇道。
“我來找上官穆雲。”陳鋒聳聳肩,“不想動靜太大。”
兩個保安一時愕然,中年保安半笑半詫地道:“平生第一回聽說有人真姓這個,這家夥幹嘛的?”
這下輪到陳鋒詫異了。
上官穆雲是這酒店的老板,他們居然不知道,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上官穆雲夠低調。
“愣啥呢?沒聽你彪哥問你?”青年保安喝道,聽口氣做保安前也不是什麼好貨。
陳鋒忽然一步踏前,抓著他腦袋對著地上猛地一摜。
砰!
那家夥連叫都來不及,直接昏了過去。
中年保安大吃一驚,暴怒撲前:“你TM幹嘛!”
陳鋒閃電般出手,一把掐住他脖子。
中年保安一張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拚了命地掙紮,卻掙不脫。
陳鋒冷冷道:“帶我去你們老板的辦公室!”手一鬆。
中年保安連退了兩三步,捂著喉嚨重咳了好幾下,突然一轉身,就想逃。
哪知道肩頭被人忽然扳住,隨即巨力湧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仆,撞到了牆上,保安帽都被撞掉了,疼得一聲痛叫。
“再逃一次,斷腿。”陳鋒的聲音從身後冷冷傳來。
兩分鍾後,兩人坐著員工電梯朝五十樓而去。
中年保安鼻子都快被撞平了,鼻血直淌,不得不拿紙巾塞在鼻孔裏,加上苦逼的眼神,模樣惹人發笑。沿途電梯不時停下,酒店的女服務員頻頻進出,看見他模樣都既好笑又驚奇。不過看他臉色難看,沒人敢開口問。
到了五十樓,兩人下了電梯,中年保安帶著陳鋒三兜兩轉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就這。”
陳鋒微微皺眉:“總經理?”
“我隻知道這兒最有話事權的就高飛。”中年保安苦著臉道。
陳鋒沉吟片刻,朝著他屁股上小踢了一腳:“敲門!”
中年保安不敢拒絕,依言敲門。
片刻後,有人應聲:“請進。”
中年保安推門而入,陳鋒跟在後麵進去,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辦公桌後翻閱一份文件,頭也不抬地道:“什麼事?”
“李總,有人找老板。”中年保安忙道。
西裝男聽得聲音不對,愕然抬頭:“張雲霄,你怎麼進我辦公室了?”隨即看到旁邊的陳鋒,更是微微皺眉。
沒等他再說話,陳鋒冷冷道:“我找上官穆雲。”
西裝男正是風悅酒店的總經理高飛,放下手頭的文件,奇道:“你是誰?”
陳鋒走到辦公桌前,一伸手,揪住了高飛的領帶:“我是上官穆雲的仇人。”
就在這時,之前一直老實聽話的中年保安突然眼露凶光,猛地衝前,右手自口袋裏摸出一把彈簧刀,朝著陳鋒背上插去!
敢背對老子,你TM這是找死!
蓬!
中年保安張雲霄一個後飛,摔到了門邊。
剛剛眼看就要得手,哪知道陳鋒竟然一腳出其不意的神龍擺尾式後踹,結結實實地踹在他肚子上,疼得他抱著肚子蜷成一團。
不過身上的疼痛遠比不上心裏的震驚,他苦忍了這半天,等的就是這種機會,沒想到對方像腦後長了眼似的,居然發覺了他的動作!
高飛色變喝道:“你到底是誰!”想掙起身,哪知道陳鋒手上一使力,把他整個從辦公桌後扯了出來,狠狠摜到地上,摔得慘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