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他想求本小姐早一腳踹翻他了!”秦月笑道,“剛剛他跟我說,之前有事,所以沒能接受我的約請,請我不要誤會等等。這些都算了,最後他竟然來了個直接的,說最近和你陳鋒有點誤會,希望能和你和解——怎麼樣?這收獲不錯吧?”
“嗬嗬……”陳鋒對這隻能嗬嗬了。要是他在當場,搞不好會罵一句“真TM不要臉”,強勢的時候仗勢欺人,現在吃虧了,轉頭就是一嘴巴跪舔過來,我草!
“我敷衍他說回來問問你,你意思怎樣?”秦月問道。
“不如請他等著下台好了。”陳鋒淡淡道。
“這……”秦月顯然想要的不是這答案,“別怪我多嘴,我的建議是你最好趁著這機會和他和好。要針對,不如針對王成棟,他才是這事的源頭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放過徐言恒?為什麼?”陳鋒反問。
“官場的事我比你多懂點,”秦月出奇地耐心,“相信我,哪怕蘇延庭已經開始注意這位工商局長,徐言恒一樣有辦法避過。”
“真要有辦法,他還用得著低聲下氣地找我?”陳鋒不以為然。
“那是你不懂。”秦月耐心地道,“能自己了斷絕對不動用關係,這是官場不成文的規則。”
“那我就等著看他能怎樣吧。”陳鋒輕描淡寫地道,掛斷了電話。
在特種部隊時他就學會了一點,那就是對凶狠的敵人敵務必趕盡殺絕。放過徐言恒?抱歉,他沒這個習慣。
…
第二天一早,陳鋒還沒出門去上班,就接到了蘇延庭的電話,要他去趟醫院。
陳鋒還以為這位書記大人要谘詢他關於徐言恒和王成棟更多的勾結證據,立刻坐車過去。哪知道剛進病房,病床上的蘇延庭開門見山地道:“關於徐言恒的事,停了吧。”
陳鋒登時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沉聲道:“為什麼?”
之前他還以為蘇延庭會公正無私地做下去,但結合昨晚秦月的話,現在看來,這位清名遠播的政法書記難道是要退讓?
蘇延庭示意旁邊的蘇母到門外去幫自己守著,防人偷聽。等後者離開後,房間裏隻剩下他和陳鋒兩人時,他才緩緩道:“今早有人給我打電話,請我放棄對徐言恒的調查。”
陳鋒目光含誚:“誰?”
蘇延庭緩緩道:“何長川何市長。”
陳鋒一愣。
徐言恒果然關係不淺,居然連市長也想保他!
蘇延庭淡淡道:“所以這事必須停,因為何市長發了話,現在就算你想查,也會受到多方阻攔,難有成效。”
陳鋒眼中厲芒微閃,哼了一聲。
失算了,怎麼也沒想到蘇延庭居然會停!
蘇延庭細看他神色,皺眉道:“你不服?”
陳鋒冷冷道:“你要停我管不著,但我不會。”一轉身,就想離開。
“嗬嗬,有氣魄!”蘇延庭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菲菲喜歡的男人!”
陳鋒聽出話外意,停步轉頭。
“剛才我沒說完。停當然要停,但隻是暫時的。”蘇延庭眼中透出正氣,“明著停,但私底下我要怎麼做,何市長可管不著。”
陳鋒一時愕然。
“蘇某人在這一行做了這麼久,要是隻會明查,那就太小瞧我了。”蘇延庭沉聲道,“我在這裏發誓,不把這夥國家的蛀蟲揪出來,蘇延庭絕不罷休!”
陳鋒心中劇震,良久始道:“現在我才知道,菲菲為什麼以你為傲!”
有這樣的父親,隻要稍有正義心的人,誰會不以他為傲呢?
…
晚上,陳鋒到了虎子家,這小子正在進行身體鍛煉,整個人精神十足。
“恢複多少了?”陳鋒上下打量赤著上身的虎子。
“至少九成!”虎子活動了兩下。
“行,那今晚幫哥去辦點事。”陳鋒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下。
“你說!”虎子大感興奮。受傷後休息了這麼久,他就沒出去活動過,早等煩了。
陳鋒壓低了聲音,把計劃悄悄告訴了他。
虎子聽完後,拍胸保證道:“包在我身上!”
陳鋒微微一笑。
這種事確實交給虎子來辦最合適,徐言恒暫時擺脫了災劫,但還有一個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王成棟。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也逃得過我的報複!
…
午夜一點,王成棟在江安市南三環上的豪宅內。盡管無論規模還是裝修,都難以與秦氏在燕京的大宅相提並論,但隻以江安而論,他這超過五十畝的獨宅仍然算得上首屈一指。
此時王成棟正和妻子、兒子王寒鬆在自己臥室裏說話,神色嚴肅。
這兩天他一直在左思右想,找尋對付陳鋒的辦法。
徐言恒的失敗,讓他始料未及,現在必須得想出更厲害的招數,否則對方肯定會報複過來。但到底用什麼樣的招,卻一直苦無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