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髓丹是我任大伯的招牌產品,方子更是從我們族譜裏找到的。”任千風再道,“所以方子除了我們任家的人,再沒其它人知道。而且,就算是本族的其它人,也不知道,因為當年隻有我任大伯和幾個長輩看到過配方。”
陳鋒有點明白了:“你是說你可以介紹知道的人給我們知道?”
任千風搖搖頭:“不,不是介紹而已。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幫忙說話,族裏的長輩一定會把配方告訴你們。”
陳鋒奇道:“為什麼?”
任千風唇角笑意加深:“因為整個任家所有的長輩,都由我來養,我要他們說,他們不敢不說。”
陳鋒聽得心意大動。
假如真的出點錢就能買到消息,那也值了。
任千風打了個手勢,旁邊押著胡小永的人立刻讓開。
胡小永慌忙站了起來,移到了陳鋒沙發後,心裏鬆了口氣。
還好剛才搬出光哥來,不然自己這頓揍是免不了了。
陳鋒不動聲色地道:“你要多少錢?”
“爽快!”任千風嗬嗬笑道,“我做人公道,隻想賺個養那群長輩的錢,誰叫我是族裏最小的了呢?這樣吧,我隻要你這個數。”
陳鋒看著他比出的“保?閫返潰骸鞍聳?榛顧愫竦饋!?
“八十……”任千風登時無語了,“打發叫花子也不隻這個數吧?”
“難道八百?那可有點兒貴。”陳鋒皺起眉頭。
“你可真夠開竊的!”任千風笑了起來,當然不是因為開心,“八百?你就出八千,我也不賣!”
“那你想要多少?”陳鋒眉頭都鎖死了。
“八十萬,這是我的底價。”任千風冷哼道,“要出不起,那抱歉,養髓丹你沒緣份了。”
“明白了。”陳鋒忽然站了起來,“再見。”
任千風一愣,隨他起身:“你要走?”
陳鋒理所當然地道:“買不起不走幹嘛?”
任千風看他轉身,登時急了起來,使了個眼色。
門口的兩名壯漢立刻攔住了陳鋒和胡小永。
“這什麼意思?”陳鋒不悅道。
“嫌八十萬太多,商量商量也行。”任千風神色緩和下來,“生意是講出來的,別急嘛。來,坐下,咱們再談談。”
陳鋒看向他:“最多五萬,多一分我都不要。”
任千風渾身一震,失聲道:“你這是在打劫!”
陳鋒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不要就算了。”
“要!”任千風脫口道,“五萬就五萬,當我賠了,賣你!”
陳鋒忽然笑了起來。
任千風皺眉道:“笑什麼?”
陳鋒轉頭看胡小永:“知道這世上有誰會在別人把八十萬壓到五萬時,還會一口答應嗎?”
胡小永茫然道:“誰?”
陳鋒一本正經地道:“騙子。”
胡小永一震道:“他騙我們?”
陳鋒肯定地道:“妥妥的!”
旁邊任千風終於聽明白了,臉色一變,喝道:“媽的你敢耍你風哥!”
陳鋒轉頭看他:“想騙我,你還需要再練幾十年。小永,我們走!”
“站住!”任千風急了,“眼光夠毒,但今天進了我這地方,不出點血絕對走不出去!”
胡小永算是徹底明白了,剛才他都已經信了對方是真的有消息可賣,現在當然清楚對方隻是在設局。想必是他在鎮上問事的消息被這幾個家夥知道了,所以就擺下這局,想騙錢,哪知道光哥英明神武,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騙局。
房間裏除了任千風外還有七八人,立刻同時動作起來,凶神惡煞地圍向他們倆。
陳鋒慢條斯理地道:“想出血?好吧。”驀地左手一探,閃電般抓住最近一人,一把把他扯過來,右手一拳砸向他麵門。
這世上他最不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打架,這群家夥想在他這打架宗師頭上動土,那就是自尋死路!
十分鍾後,陳鋒帶著胡小永下了樓,輕鬆地走向車站。
胡小永小心翼翼地道:“對不住,光哥,我沒用,沒問到什麼……”
陳鋒笑了笑,說道:“不,你至少問出了一件事。”
胡小永奇道:“什麼?”
陳鋒一笑:“養髓丹這配方在這鎮上沒有。”
胡小永訝道:“為什麼?”
陳鋒理所當然地道:“沒人知道,不就是沒有嗎?”
胡小永愣了愣。
這也能行?
兩人剛走到車站,胡小永突然一震,失聲道:“糟了!”
陳鋒看向他:“怎麼了?”
胡小永苦著臉道:“我和人家約的時間是在一點,這下來不及回去了!”
離開東平鎮後,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東揚市。
車上,胡小永心急如焚,引得陳鋒也不由問起緣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