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炎輕鬆地靠在沙發上,悠然道:“小傅,我早說過了,娃娃親是老東西,不適合現在。想要奪得小幽的心,就要拿出真本事。謝遠光喜歡小幽,”
傅天旭脹紅了臉:“你……”
海炎溫聲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讓郝尺和謝遠光鬥一場,你贏了,我和小幽就承認你的未婚夫身份。你要是輸了,以後咱們金、海兩家隻是世交,再不是親家。”
傅天旭眉毛一挑:“這是炎哥你說的!小幽呢?”
海幽猶豫地看向陳鋒。
陳鋒心中暗歎,正色道:“無論什麼挑戰,我都接受。”
對麵這看似普通的小子竟然學習的是萬裏難挑其一的氣功,而且還有相當的造詣,絕對是個非常難纏的角色,要在正常情況下,陳鋒絕對不想沒事跟這樣的對手糾纏。但問題是他跟海炎說了想要海幽,那這種場合就絕對不能退縮。
何況他隱隱感到,海炎這一手暗含試探他的意思,不答應就麻煩了。
海幽想起剛才他和郝尺交手時不落下風,登時膽氣大壯,點頭道:“我聽我哥的!”
傅天旭難抑心中狂喜,道:“那就開始吧!郝尺!”
郝尺站了起來。
海炎忽道:“等等,動武太傷和氣,今天比個文雅點的。”
傅天旭愣道:“比什麼?”
海炎示意郝尺坐下,才道:“我記得兩年前郝尺曾經參加過咱們東揚舉辦的一場扳手腕比賽,出乎所有人包括我在內的意料,奪得了冠軍,今天就比這個,怎麼樣?”
“行!”傅天旭冷笑道。
郝尺臉上沒有任何異常表情,看著陳鋒不說話。
陳鋒反而有點猶豫。
他隻接觸過氣功的皮毛,但也知道氣功極難掌握,往往動輒幾十年時間才能有所成就,所以部隊裏根本不提倡學習氣功。
可是這種極其罕見的功夫如果能有一定成就,就會在耐力、爆發力、敏捷、速度和力量等各方麵全麵發揮巨大作用。
他陳鋒已經是特種部隊中罕見的超級高手,在這幾方麵都稱得上出類拔萃,但剛才試過對方之後,他竟然毫無穩勝的把握。
那是麵對江湧這樣的對手也不曾有過的感覺!
不過事到臨頭,他心知絕不能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來!”
拚的是扳手腕,但這項目正好用的是手上的技巧,正好他掌握了何香穎教育的手藝技法,完全可以一試。
海炎打了個手勢,旁邊的人立刻忙著擺好桌椅。
片刻後,一個小小的扳手腕比試台布置好,陳、雲兩人分別坐好,四目交接,均看出對方的慎重。
海炎親自做裁判,喝道:“擺手!”
兩人同時伸出右手,照著海炎的要求放好位置,雙手交握。
海炎抓著兩人的手,擺出起手的動作,驀地鬆手,喝道:“開始!”
刹那之間,陳鋒腕力全力爆發,兩隻手飛快地朝著桌麵倒下去!
眾人無不瞠目。
不會這麼快吧?
眼看郝尺手背離桌麵不到三厘米,按勢倏停。
陳鋒連連催力,卻發覺沒法再把對方的手壓下去,心中暗驚。
好強的家夥!
郝尺緩緩道:“輪到我了!”四個字間隔而發,最後一字落下時,兩隻手已經緩緩上移,漸漸恢複了開始的角度,還不斷朝陳鋒的那邊壓過去。
轉眼之間,強弱之勢竟然完全調換。
旁邊海幽緊張得汗都滲出來了,粉拳緊捏。
不能輸!
陳鋒心叫不妙,再這麼下去自己輸定了!
就在這時,他忽有所覺,登時大喜。
找到了!
手指應念而動,微微變了抓握位置,同時用力的角度也稍稍做了調整,刹那之間,對方迫來的壓力一緩。
郝尺立刻發覺異常,露出訝色。
陳鋒鬆了口氣。
直到這刻,他的手才感覺到了對方用力的角度和弱點,幸好為時不晚。
他眼中光芒亮時,沉喝道:“現在輪到我!”
眾人不能置信的目光中,他偏倒的手再次把對方的手壓了回去,緩慢地朝著桌麵落下。
郝尺眉頭微皺,手肘微微移動少許,強悍的力量再次釋放,生生止住了倒勢,再一次把對方的手逼了回去。
但有了之前的經驗,陳鋒這回一感覺到對方力量角度發生了變化,立刻進行微調,不到五秒,郝尺就沒法再迫動他,反而又一次被壓了下去。
郝尺應變能力相當了得,發覺不對,手肘再一次向前稍移,止住了劣勢。
哪知道這回不等他再迫回來,陳鋒已第三次調整了用力的角度,兩隻青筋爆脹的手又一次向著郝尺那邊壓下去。
旁邊傅天旭眼都快瞪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郝尺當時贏得大賽冠軍雖然隻是出於一時興趣,但贏的對象可是國際上著名的大力士,這方麵絕對是國內第一!現在竟然被一個從沒聽過的小子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