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推測,江中速遞為的是破壞流風物流的生意,所以進行的應該是破壞工作,而非搶劫。那麼隻要能算準對方可能會動手的地點,然後在那邊做好布置就行。
這方麵陳鋒是行家,問清了運輸計劃開始的時間,略作推算,已選定了一處:“應該是在這。”
“肯定?”秦月疑惑道,“從地形上來看,這地方還在公路上,來往車輛不少,似乎不怎麼利於動手。我反而覺得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更適合動手,這樣完事後就算要逃也更容易。”
“這你就外行了。”陳鋒分析道,“對方既然要動手,那就肯定要選一個最易逃脫的地方。這個地段雖然偏僻,但前行近六十裏隻有這一條大道,要逃離現場非常難。反而這邊四通八達,雖然來往的車輛不少,但動手的人事後要逃走更加輕鬆。”
秦月恍然大悟,說道:“那具體安排……”
陳鋒胸有成竹地道:“首先我們要確定要做什麼。這次是讓江中速遞的人認定許炫瑞的消息有誤,而許炫瑞向他們透露的消息是兩種,一是我們故意讓他搞到的線路圖,二是安保人手的安排。”
秦月這幾天跟沈心虹商量了很多,說道:“所以我想出的方案有兩種,一是在讓運輸車輛離開藥廠後,先按既定線路走一段,然後突然偏離既定線路,讓對方找不著。另一種就是車隊仍然按原定路線行進,但加派更多人手,硬碰硬地把對方去破壞的人給打敗。”
陳鋒問道:“你選哪種?”
秦月輕歎道:“我更想選前一種,損失會很小。但出於徹底讓對方不再信任許炫瑞的考慮,我又比較傾向於後一種,這樣對對方的打擊更大,可以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嚐試同樣的破壞。”
陳鋒讚同道:“明智。不過我有另一個想法,而且損失會更小點,而打擊力度絕對夠大。”
秦月愕然疲乏:“竟然有更好的辦法?”
陳鋒笑了笑:“隻是想法,可不可行還得你來判斷。”說著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後,秦月神色大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歹毒!”
陳鋒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好歹是同一立場,要說也該說“聰明”吧!
秦月忽然一踮腳,在他臉上晴蜓點水式地親了一下,喜滋滋地道:“不過這招非常不錯,就選它了!這當本小姐對你的獎勵,嘻嘻。咦?不對,怎麼你臉上有女人的香味?”
陳鋒愣道:“鼻子這麼靈?”看來感覺靈敏是女人的共性,韓小曼如此,這位CEO也是如此。
秦月意外地道:“還真有?說!是不是你和誰親過嘴?”
陳鋒嘿嘿一笑:“私人秘密,無可奉告。”
秦月心中微動:“不會是你這次出去亂搞吧?”
陳鋒登時一咽,趕緊岔開話題:“淨瞎扯。行了,準備好就趕緊開始,過幾天我要出差,在那之前這事得搞定。”
“又出差?”秦月懷疑地上下打量他,“你哪來那麼多差要出?”
“私人秘密,無可奉告。”陳鋒翻了翻白眼,趁著她還沒再多問幾句,趕緊離開。
…
下到十二樓,陳鋒剛下電梯,正準備去接周瑤,忽然一愣,停了下來。
一鋒建築門口,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子和周瑤並肩而出,兩人還不時說說笑笑,看樣子氣氛挺融洽。
陳鋒心中異樣感微生,下意識地一閃身,避到了旁邊一根大柱子後麵。
他認得那男的,赫然正是上回見過的萬聖藥業總經理趙鶴,曾明確表示想追求周瑤。
奇怪,幾天時間不見,瑤瑤和他怎麼好像關係很親密的樣子?
兩人上了電梯,離開了。
陳鋒從柱子後麵走出來,皺眉不語。
身後一語驚異:“老板,你怎麼來啦?”
陳鋒回頭一看,見是周瑤的助理王璐,愕然道:“這麼晚了你還沒下班?”
王璐抿嘴一笑:“總經理都不下班,我哪敢啊?嘻嘻,開玩笑的,平時都不在,就今天瑤瑤姐有資料要我幫著整理,所以現在才走。老板你晚了一步,她剛走呢。”
陳鋒心中一動,問道:“那個趙鶴經常來接瑤瑤嗎?”
王璐訝道:“原來你看到啦,是啊,這幾天趙總常常來找瑤瑤姐吃飯,晚上也會接送她。”
陳鋒無由地心裏一陣不舒服,皺眉不語。
雖說一直以來他都當她像親妹妹一樣愛護,但聽到她竟然和別的男人走得近——哪怕這個男人事業成功、為人出色——他才發覺自己竟然不像普通的哥哥一樣替她開心。
王璐上前按了電梯,才問道:“老板,你有心事?”
陳鋒回過神來:“怎麼這麼說?”
王璐肯定地道:“你的眼睛裏有事。”
陳鋒笑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