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陳鋒越聽越傻眼。
韓小曼這擺明了是在火上澆油!
而且一向以來,韓小曼雖然冷冰冰的,但從來沒拿自己的相貌說過事,沒想到今天為了刺激海幽,竟然無所不用其極,看來由她來搞定海幽,這決定完全正確。
那邊海幽已經要瘋掉了,論牙尖嘴利,她從來都不擅長,此時被激怒,也隻能氣得滿臉通紅,怒道:“我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改!”
韓小曼緩緩吐出重點:“是嗎?空口無憑,我們打個賭。三天之內,如果你能在無論受到什麼刺激的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智,那就算你贏了,否則就算你輸,從此忘了陳鋒,不準再找他!”
海幽一僵。
這賭約貌似輕率了點。
陳鋒也有點擔心,換了是他,絕對不會答應,這是典型的不平等賭約,因為對韓小曼等於沒有任何約束,而對海幽卻等於給她裝上了感應炸彈。
假如海幽答應,那這三天內韓小曼可以肆意用盡任何方式來觸怒海幽,大占上風。
韓小曼神色自若地道:“這是為你好,因為陳鋒已經親口跟我說過,他根本不愛你,所以你想憑感情攻勢讓他和我分手,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三天賭約,卻能把你的機會加大。不過如果你不想答應,那就算了,機會我隻給一次,正如憐憫我也隻給一次。”
“答應就答應!”海幽脫口道,“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確實,仔細一想,她也知道陳鋒一直在“和她結婚”這事上推諉,顯然後者更愛韓小曼,隻有用這種和感情無關的賭約,她的機會才會更大。
至於這會有什麼弊端,那就不是她現在所能考慮到的了。
韓小曼玉容解凍,露出一個驚豔的笑容,再次伸出玉手:“一言為定!”
海幽一咬牙,也伸出手,和她相握。
旁邊的陳鋒瞠目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由韓小曼故意引出的短暫的正麵對決,已經輕易地讓她占據了全麵上風,用招之狠辣,攻擊之精準,堪稱高手中的高手,如同她的手術刀那麼犀利。
看來這次競爭還沒開始,海幽已經注定了失敗了!
…
回到了別墅內,韓小曼像個真正的當家婆,親自給海幽安排房間。
“這間陽光充足,還有私人陽台,是我們家最好的客房。”進了一間客臥,韓小曼不快不慢地介紹,“你就住這吧,每天三餐時間是在早上七點半、中午十二點半、晚上八點,這三個時間點請一定在家,否則錯過用餐時間,我們沒有留餐習慣。”
海幽把身上的斜挎包扔在了床上,哼道:“我自己不會做?”
韓小曼淡淡道:“你不能做。”
海幽愣道:“為什麼?”
韓小曼一本正經地道:“第一,他愛吃我做的飯菜,其它人做的他吃不好。第二,這是我們家,廚房是我個人的私有物產,你沒有動的權利!”
那邊陳鋒默默地把海幽的大行李箱放到了窗邊,忍著笑意。
哪怕是知道真相的他,聽著韓小曼的話也有點她確實是自己老婆以及這房子女主人的感覺,更別說海幽這毛都沒長全的丫頭了。
海幽怒道:“不公平!”
韓小曼反問:“我已經和他相戀這麼長時間,還讓你一個後來者插足,公平嗎?”
海幽一時語塞。
韓小曼沒再在這問題上糾結,把該交待的東西交待完,轉身走到陳鋒身邊,輕聲說道:“我有點累了,陪我回房休息好嗎?”
“老婆大人”發話,陳鋒哪敢不從?趕緊點頭,伸手扶上她纖腰。
韓小曼少有被男人這麼觸摸,也不禁微微一顫,頰上紅暈淺淺而生,卻沒說話。
那邊海幽突然想起一事,大叫道:“等等,他睡哪兒?”
韓小曼回頭看她:“當然是和我一起。”
海幽大叫道:“不公平!”
他們倆要是一間房,那韓小曼豈不是天天都可以用她的身體來誘惑陳鋒,自己卻不能和他有親密接觸,吃大虧了!
韓小曼輕描淡寫地道:“這是我們的家,他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而你是後來插足,告訴我,怎麼才能公平?”
海幽一呆,沒話說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親熱地依偎著離開房間。
回到主臥內,關上房門,韓小曼冷冷道:“便宜占夠了嗎?”
陳鋒右手仍在她纖腰上:“老公老婆不都這樣?”
韓小曼一把推開他,雙頰微紅:“夠了!”
陳鋒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今晚怎麼睡?”
韓小曼恢複了冷漠,若無其事地道:“你要是夠膽,那就睡床上吧。”
陳鋒眼睛一亮:“真的?”
韓小曼麵無表情:“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睡床上,我就去隔壁房間睡。”
陳鋒頹然道:“夠狠!我還是睡地板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