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客廳裏,三個人分三方坐著。
海幽委屈地道:“他說他見過我和你們在一起,所以順道送我,就這麼簡單。”
韓小曼蹙眉道:“中間沒其它事?”
海幽瞪她一眼:“我沒吃好晚飯,他請了我,怎麼不行嗎?人家比某些人心腸好多啦!”
陳鋒轉頭看韓小曼:“你知不知道他住這兒?”
韓小曼搖頭:“不知道。不過容家在市區裏有不少房產,很難說這邊是不是他家的。”
海幽莫名其妙地道:“容俊傑明明是個好人,怎麼你們都當他賊似的防著?”
陳鋒沉吟片刻,斷然道:“這事就這麼算了,但從今以後,你不準跟他再有接觸,明白嗎?”
海幽撅起了小嘴:“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陳鋒冷冷道:“你在我這,那就歸我管!”
“你太霸道了!”海幽嘴裏嘟囔了一句,心裏卻是樂滋滋的。這證明他心裏很在乎自己的安全。
“我累了,先去洗澡睡覺。”一旁韓小曼恢複了正常,起身道,“記著,不準有親密舉動。”
海幽大喜,這不是留給自己和陳鋒獨處的機會麼?
陳鋒卻是心裏一動,看著韓小曼離開的背影。
和她的賭約還沒結束,難道她放棄了?
韓小曼身影剛剛在二樓消失,下麵海幽一個跳躍,朝著陳鋒撲了過去,一把把他正麵摟著。
陳鋒駭道:“別衝動!”
海幽緊緊摟著他,吐氣如蘭:“我就要跟你親熱,氣死那女人!”
陳鋒感覺著她的嬌軀在自己身上磨蹭,登時想起在東揚的事,大感吃不消。
海幽察覺他的“反應”,吃吃地笑了起來:“看吧,你還是喜歡我的!”
陳鋒苦笑道:“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你這麼漂亮,抱著誰誰沒反應?”試圖把她推開,但她抱得死死的,哪推得動?
海幽貼著他扭動著嬌軀,紅著臉撒嬌道:“上次你答應過的,下回見到人家一定好好疼愛人家的!”
陳鋒暗叫救命,強行把她的頭推開少許:“那是你說的好吧?我沒答應!”
海幽一震,停止了扭動:“你……你不喜歡我了?”
陳鋒記起自己的“有婦之夫身份”,硬著心腸道:“我說過,我有未婚妻了!”
海幽陡然怒道:“那你那天還跟我上床!”
陳鋒啞口無言。
海幽看著他神態,傷心道:“你始亂終棄!你不是個男人!”邊說著邊站了起來。
“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會偷腥?”韓小曼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
兩人同時看去,隻見韓小曼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裙,正緩步而下。
陳鋒眼睛一亮,差點要叫救命。
那些衣服雖然是他陪著韓小曼去買的,但不少衣服他隻是在店外等候,根本沒見過真容,沒想到她竟然買了這麼一件,那根本就是情趣睡裙!
黑色半透明的絲質睡裙上半邊是吊帶,不但露肩,而且低低的領口將她雪白豐挺的酥胸露了小半截出來,令人目為之眩。
尤其是想到她平時那種冷漠,陳鋒更是沒法將她和現在這樣的性感結合在一起,反而更覺刺激。
海幽也是容色一變:“你說什麼?”
韓小曼緩步而行,淡淡道:“你還明白嗎?再老實的男人,一生中也會忍不住偶爾偷個腥。可是你如果以為他們是付出了感情,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他們追求的隻是刺激,而不是累贅。”
海幽臉上再沒血色,轉頭看向陳鋒,不能置信地道:“她說的……是真的?你跟我,隻是……隻是為了刺激?”
陳鋒脫口道:“不是!”
海幽欣喜道:“真的?”忍不住轉頭看韓小曼。
韓小曼已走到兩人旁邊,柔聲道:“傻丫頭,你現在問他,他當然不會說真話。不信我問一個簡單問題,你就明白了。”
海幽驚疑不定地道:“什麼問題?”
陳鋒暗感不妙,卻又猜不到韓小曼要問什麼。
韓小曼緩緩道:“讓他在我和你之間挑選一個,沒被挑著的退出這段感情,怎麼樣?”
海幽不受控製地一顫,看向陳鋒。
陳鋒渾身一震,終於明白了韓小曼的用意。
自己果然還是小瞧了這美女,她根本沒放棄和自己的賭約,而是要出絕招!
可想而知,假如自己挑了韓小曼,那就說明他對海幽隻是一時求歡,後者不立刻暴走那才怪了!可是假如海幽暴走,那不但她輸了和韓小曼的賭約,連自己也會輸掉和韓小曼的賭約!
當然他可以挑海幽,但那樣一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沒了意義——要不是為了讓海幽放棄強行嫁他的決定,他搞這些幹嘛?
韓小曼不動聲色地道:“告訴她,你的挑選結果是什麼?”
陳鋒心裏掙紮了好一會兒,終硬著頭皮道:“這根本沒有挑選的必要,我早說過了,我不會離開小曼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