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芬芳眼珠子一轉:“看來你也沒少用這種手段去騙別家小妹妹吧?”
陳鋒胡扯道:“用得著騙嗎?憑我超強的個人魅力,美女倒貼都來不及。”
連芬芳又是“撲哧”一聲失笑:“好臭美的男人,不過你剛才幫我摸牌和洗牌的時候是出了老千對吧?不然哪能老贏?”
陳鋒神秘一笑,沒說話。
連芬芳心熱起來,忍不住道:“牌神你收我做徒弟吧,我隻要學會你一半本事,應該就不會被騙了。”
陳鋒失笑道:“哪有這麼輕鬆?”
連芬芳一把挽住他,豐胸緊緊擠著他胳膊,撒嬌似地搖晃道:“你收我嘛,我多給你拜師費好啦!”
陳鋒大感享受,卻搖頭道:“五百塊都得拿色相去換,你能給我多少拜師費?”
連芬芳頰上微紅,湊在他耳邊低聲道:“用我自己怎麼樣?別騙我哦,剛才你看著人家胸部眼都看直啦!”
陳鋒老臉一紅,卻又心裏大動。
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從來無理可說,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盡管連芬芳姿色甚至遠不如海幽的水準,可是仍然擁有強悍的吸引力。尤其是這種情形下,她主動開出這種條件,顯然本來就是放浪的性格,他更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問題是他所有懂的賭術、手法,沒多少是短時間能學會的,這交易他是想接受也難。
連芬芳還以為他沉默拒絕,可憐兮兮地道:“人家把能給的都給你了,還不行嗎?難道你忍心看著我以後被其它男人騙麼?”
陳鋒苦笑道:“你戒賭好了。”
連芬芳大搖腦袋:“賭多有趣啊,幹嘛要戒?人家本來就沒什麼娛樂活動,天天對著那個死板的死鬼,煩都煩死了,就靠這個放鬆心情呢!”
陳鋒愕然道:“原來你有老公!”
連芬芳撅起了小嘴:“是老公就好了。算了,怎麼樣?肯收我嗎?”
陳鋒有點不想讓她失望,心思一轉,點頭道:“拜師不用了,趁著到你家還有點時間,我教你點識別千術的手段好了。”
連芬芳大喜:“太好啦!”猛地一口親在他大嘴上,熱情得令他差點融化。
…
回到馳藍駿景時,陳鋒仍在回味到了思哲道館後,連芬芳給他的另一個激情熱吻。
這美麗的少婦顯然在男女之事非常有經驗,在學到他幾種簡單的識別術後,那記長吻差點讓他想把她按翻在出租車上,就地正法。
別墅前門開著,陳鋒大步而入,一眼就看到正坐在客廳裏的韓小曼和韓母。
“你回來了!”一見陳鋒,韓母一改頭天的冷漠,熱情招呼,“小陳快過來坐。”
陳鋒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仍坐到了她們對麵:“伯母有事?”
按時間算,天都快黑了,這位徐娘半老的美婦早該離開,怎麼還在?
韓小曼看他一眼,忽然起身走到他麵前,微微俯身,藉自己的身體擋著了韓母的視線,順手抽了張紙朝他嘴邊擦去。
陳鋒愣道:“你幹嘛?”
韓小曼淡淡道:“吃了東西要擦幹淨,行了。”把擦過他嘴的紙塞進了他手裏,這才退回了沙發邊。
陳鋒見紙上隱帶紅色,驀地醒悟過來,暗叫好險。
剛才連芬芳親他,顯然是把口紅給留在了他嘴邊,這要被韓母看清,還不糟糕?
幸好韓母一無所覺,笑道:“小陳,聽說你學過武術是吧?明天有個武術比賽,一起去看看吧。”
陳鋒婉言拒絕道:“我是業餘學學,那種專業的比賽我就不去了。”
韓母微微蹙眉,正色道:“按說你不想去我不該勉強,但這次不同,我準備帶老韓一起去,你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陳鋒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她是想替韓小曼和自己調解與韓康民的矛盾!
想到韓小曼說過的“這次我把他氣得這麼厲害,他就算跟我斷絕父女關係我都不奇怪”,陳鋒立刻點頭道:“行!我一定去!”
現在等於是他害韓小曼和家裏關係變差,為了她以後的生活著想,他有責任幫她。
韓母恢複了笑容:“那就好,明天上午九點,我派車來接你們。比賽十點開始,到時候好好表現。行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陳鋒趕緊起身,和韓小曼一起送她離開。
送走韓母後,陳鋒疑惑道:“你媽最後那句啥意思?”
韓小曼若無其事地道:“你指的是‘好好表現’那句的話,是讓你明天在我爸麵前露兩手。我爸是軍人,對武者很敬佩,你可以用這招獲取他的好感。”
陳鋒愕然道:“明天不是比賽嗎?我哪來機會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