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奇道:“你竟然在這個地段有房子?”燕京寸土勝金,這邊也算是市區的核心地帶了。
連芬芳哼道:“宋思哲送的。”
陳鋒更奇了:“這家夥這麼大方?”
連芬芳哂道:“小氣鬼,要不是我想盡辦法死纏著他,加上那時他正迷戀我,這套房子休想到得了我手中。”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四樓,在饌O潞螅??曳伎?嗣牛?路嫻潰骸八偷郊胰撾褳瓿桑?易吡耍?蒞蕁!?
連芬芳拉住了他:“至少進來喝杯茶吧。”
陳鋒搖頭道:“算了,還得去找地方住。”
“找地方住?”連芬芳玉容愕然,隨即心中一動,喜道,“那不正好?我收留你!”
陳鋒心中一動。
住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解決之道。
不過看她神情,他知道不可能隻是收留那麼簡單,沉吟道:“房租呢?”
“免費!”連芬芳毫不猶豫,“不過你得幫我點忙。”
“先說說看。”陳鋒並不急著答應。
“簡單,做我保鏢。”連芬芳眨眨眼,“假如宋思哲找人來找我麻煩,你得替我解決。”
“他為什麼要找你麻煩?”陳鋒有點不解。
“簡單點說,就是我離開他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連芬芳歎了口氣,“還壞了他點事。”
陳鋒心念數轉,點頭道:“行!成交了!”
連芬芳大喜,猛地摟著他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太好啦!”
陳鋒感覺著她洶湧的“波濤”擠壓著自己胸口,有點吃不消,忙把她推開少許:“不過你得先把情況詳細地告訴我。”
連芬芳欣然道:“沒問題!”
她的房子是個套二的小公寓,和馳藍駿景的別墅相比判若雲泥,甚至連個陽台都沒有,客廳長寬都沒三米,小得可憐。
進入後,連芬芳打開主臥的門,進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媚眼朝著門口的陳鋒飛去:“你可以住隔壁,但也可以住這間。”
陳鋒失笑道:“這麼挑逗我絕不明智,不過現在我更有興趣先聽聽你到底怎麼甩掉宋思哲的。”
一聽這名字,連芬芳登時容色一沉,冷哼道:“那家夥想把我送給文化部部長曾明選,看見我這身衣服了嗎?就是他專門為我挑選的,以便姓曾的能看中我。”
陳鋒有點明白過來:“看樣子那家夥隻當你是工具,不過跟部長總比跟宋思哲好吧?”
連芬芳惱道:“我本來也沒意見,可是姓曾竟然說,他玩過的女人平均水準都在我之上,你說這叫什麼屁話!老娘又不是靠臉吃飯!”
陳鋒一愣。
的確,要說容貌,連芬芳絕對算不上上等美女,她真正吸引人的,還是洶湧的波濤。不過對方竟然當麵這樣說,確實有點欺負人。
連芬芳越說火氣越大:“姓宋的竟然不但不幫我說話,反而陪著笑臉附和姓曾的,還說什麼以前要不是看我可憐,也不會收我!”說到最後,眼眶一紅,竟然淚光閃過起來。
陳鋒聽得無語。
宋思哲竟然是這種人,早知如此,白天怎麼也要再多給那貨點教訓!
“算啦,這些傷心事多說費神。”連芬芳轉涕為笑,“你呢?怎麼突然連住的地方都沒了?韓小曼不是你朋友嗎?堂堂韓家不會連個房間都舍不得給吧?”
“這個……私人秘密,無可奉告。”陳鋒沒想多說這事,轉身欲走,“夜深了,我睡隔壁吧,有事就叫我。”
“你……”連芬芳欲言又止。
“有事?”陳鋒回頭看她。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長得醜?”連芬芳終於還是說了出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不然我都暗示這麼明顯了,你還要睡隔壁……”
“瞎說啥呢你!”陳鋒哭笑不得地道,“難道我看你的時候你都沒察覺?沒魅力的女人我會看?”
“那你上午還跟那老女人走!”連芬芳氣鼓鼓地道,“根本就是覺得我醜!”
“原來是那個……”陳鋒算是明白了她真正耿耿於懷的原因,“我不能細說,但你當時的話確實過了。”
“這麼說你不是因為她比我漂亮才走的?”連芬芳眼睛一亮。
“你非得我今晚睡這你才相信是吧?”陳鋒無語地看著她。
連芬芳嘻嘻一笑,起身走到他身邊,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柔聲道:“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晚安。假如你晚上忍不住了,記得過來找我,對你,我願意。”
陳鋒聽得心裏大動。
不過他更清楚,連芬芳現在這麼主動,更大的原因是她受了晚上的事的刺激,而趁人之危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妙。
…
次日一早,陳鋒還沒起床,手機就響了起來。
摸過來一看,赫然竟是周瑤的電話。
“喂?”接通後,陳鋒懶懶地道。
“鋒哥,到啦!”周瑤的聲音裏透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