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淡淡道:“照做就行。”
連芬芳無奈,隻好轉頭開始照著陳鋒的指示出牌。
轉眼一半牌出手,連芬芳越出越順,後麵的陳鋒眉頭卻越來越皺。
對麵的襯衫男在他的故意讓牌下已經出了不少牌,看樣子該能贏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有種不妥的感覺。
就在這時,他突然眼角餘光掃到斯文男一閃即過的嘴角笑意,登時一震。
有問題!
果然,接下來的幾手牌一出,形勢迅速朝著對連芬芳有利的方向而去,她還沒回過神來,手裏已經隻剩一張大鬼,上家的斯文男偏偏還出了張單牌,足可讓她輕鬆扔牌。
連芬芳愣了好幾秒,沒搞懂怎麼會變成這樣,轉頭看陳鋒。
他想要輸牌,可是卻變成了贏牌!
陳鋒盾向斯文男,唇角笑容微起。
到這刻他要還看不明白,那才叫奇了。這斯文男根本就是個絕對的高手,隻是前麵一直隱忍沒發,直到這刻才終於忍不住,使出了真實的實力。
斯文男臉上絲毫沒有得色,和陳鋒對了一眼,隨即迅速低下了頭,一臉的緊張。
他也是沒了辦法,才不得不出招,否則要是他真把襯衫男給贏了個精光,保證離開這兒後沒好果子吃。
但現在卻完全不同,前兩局他刻意而為下,已經把手上的籌碼輸了很多,這局假如連芬芳再贏,就會把襯衫男贏光,後者滿腔怒火當然會重回贏得籌碼最多的她身上。
陳鋒緩緩道:“假如我一直讓牌,你猜會怎樣?”
斯文男一震,知道對方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計劃,不由苦笑抬頭:“何必為難我呢?”
陳鋒啞然一笑,淡淡道:“出!”
連芬芳心領神會,登時把最後一張牌打了出去。
斯文男鬆了口氣。
幸好對方手下留情,否則在對方已經看穿的情況下,自己的計劃再難施行。
對麵襯衫男臉上血色全無,呆呆地看著桌麵上的牌。
荷官提醒道:“洪先生,您輸了。”
襯衫男看她一眼,霍然起身。
旁邊的女伴立刻跟他站了起來:“要走了嗎?”
襯衫男看看桌上的籌碼,連芬芳那邊比他和斯文男加起來還要多。
“走!”
襯衫男一聲咬牙切齒,離開牌桌,轉身就走。
女伴忙跟了上去。
這邊斯文男清算了籌碼給連芬芳,忍不住低聲道:“洪老板牌品方麵有點……有點那什麼,你小心點。”
陳鋒知道他在提醒自己,微微一笑:“我要是怕他,也不會幫你了。不過我真奇怪,你牌技這麼好,為什麼要一直隱忍?怕惹人注意?”
連芬芳愕然看他:“這家夥牌技好?”
斯文男尷尬道:“說笑了,我哪有什麼牌技。”說著站了起來,就想離桌。
陳鋒輕鬆地道:“有興趣一起去吃頓飯嗎?”
斯文男一怔,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拿著籌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棋牌室。
連芬芳已經把桌上的籌碼數了一遍,渾沒在意那家夥的離開,喜滋滋地道:“再多玩會兒,我輸的就全回來了!”
陳鋒起身道:“夠了,走吧。”
連芬芳愣道:“這麼早?”
陳鋒看了旁邊一直在注意他的荷官一眼,淡淡道:“見好就收,沒聽過嗎?”
…
換了現金後,連芬芳笑得小嘴都差點合不攏,開心地道:“太爽啦!從沒試過贏這麼多呢!唉,可惜你不肯接著來。”
陳鋒笑笑:“玩賭很危險的,我敢保證,你再多玩兩局,賭場裏的人就會找你了。”
連芬芳愕然道:“合法賭場,難道他們還敢搞黑社會那套?”
陳鋒哂道:“太嫩了,人家會主動邀請你去貴賓廳,玩更大的,然後把你的籌碼全贏掉。”這種手段太常見了,而且不動聲色,不易引起紛爭。
連芬芳驚道:“這麼狠?”
陳鋒斜眼看她:“不是想自己贏嗎?現在我幫你贏了又這麼開心?”
連芬芳嘻嘻一笑:“在贏錢這個前提下,你贏還是我贏不都一樣?對,這些歸你。”說著把包裏的鈔票拿了厚厚一疊出來。
陳鋒錯愕道:“這麼多?”剛才她大概贏了有十五萬左右,拿出的這部分正好是十萬的那疊。
連芬芳理所當然地道:“當然啦,這多虧你才贏,你當然要多的那份。”
陳鋒不禁對她刮目相看。剛才他還在想,這美女會不會找些什麼借口把錢全吞了呢!
不過他也不客氣,幹脆地接過,身上沒夠大的口袋,索性把錢就那麼拿在手裏。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街邊,陳鋒正想找找銀行,把錢給存進卡裏,突然看到不遠處十多人殺氣騰騰地圍了過來。
“就是他們!”人堆中一人聲音熟悉,怒氣驚人,赫然正是那襯衫男。
十多人立刻把陳、連兩人圍了起來。
陳鋒劍眉微挑:“嗬,光天化日也敢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