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恭聲道:“小四哥帶了十二個人在街口攔他,被他闖了進來。小六哥現在帶著人在中街堵他。”
馮安邦皺眉道:“小四他們現在怎麼樣?”
那年輕人說道:“小四哥和其它兄弟都被他給打暈了,沒大傷。”
馮安邦沉吟道:“他帶了多少人?”
那年輕人道:“就他自己。”
馮安邦眼中精芒一閃,冷笑道:“有膽色,但也太自不量力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過來見我!”
就在這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第三個年輕人匆忙地跑了上來,快步跑到桌邊,恭聲道:“邦哥,他已經過了中街,小五哥和小七哥正帶人去阻他!”
馮安邦容色微變:“小六呢?”
那年輕人老老實實地道:“被他給打暈了。”
“又打暈?”馮安邦眉頭深深地鎖緊,“他帶了多少人去?”
“二十個兄弟。”那年輕人答得幹脆利落。
“有意思……”馮安邦眼中精光再閃,“不過想闖過小五和小七那關,你還太嫩……”
話音未完,他突然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頓時再說不下去。
又來?
按時間算,這也不過一兩分鍾的間隔,難道那家夥把小五和小七也搞定了?
“邦哥!”這次上來的是個壯漢,還沒跑近就叫了出來,“那家夥衝過來了!”
馮安邦雙眉一挑:“什麼?!”
那壯漢略有點慌亂地道:“小五哥和小七哥帶了四五十個兄弟去圍他,可是那家夥速度實在太快,兄弟們還沒圍住他,他就衝過來了……小九哥已經在樓下安排好了人手,防備那家夥上來。”
馮安邦臉色沉下來,目光移向窗外,立刻看到百多米外湧動的人群,正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而在他們前方,一條狂奔人影如脫韁野馬,離茶樓已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茶樓下,一個悍氣十足的年輕人空手站著,身後是三十個體形彪悍的壯漢,把茶樓門口圍了個結實。
這批人來自馮安邦身邊最得力的兄弟,無一不是兼具身手和經驗,雖然隻有三十來人,但就算對上比自己多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敵人,也照樣可以硬扛,實力非同一般,絕對在前街、中街攔人的那些手下可比。
馮安邦緩緩站起來,繞到外麵的陽台上,憑欄看去。
隻這幾步路程,奔來的人影已近在十米之內。
“站住!”下麵的年輕人小九一聲暴喝。
奔影突然停步,陳鋒沒看那小九,目光上移,落在馮安邦臉上:“你就是邦哥?”
馮安邦淡淡地道:“闖得過我的人,再跟我說話!”
陳鋒燦爛一笑:“簡單!”驀地一個左撲,已撲到了茶樓旁邊一個五金店前,借著衝勢上躍,雙手攀住了二樓欄杆,再一上拉,輕鬆翻到了二樓。
下麵的人無不驚呆。
要知道二樓那欄杆離地至少有五米的高度,換句話說,他這一個縱身,至少得躍起超過三米,才能抓住欄杆!
這家夥絕對非人類,尼瑪正常人誰能跳這麼高!
陳鋒猿猴般翻欄過屋,轉眼已從五金店二樓翻到了茶樓二樓另一個陽台上。
下麵的小九大叫:“邦哥小心!保護邦哥!”
陽台上的馮安邦一驚之下,已退進了茶樓內部,隻見陳鋒也走了進來,站在樓梯口處,卻沒有繼續迫近。
此時茶樓上沒有其它茶客,幾個馮安邦的手下急忙把大哥保護在後麵。
幾乎同時,一條纖細人影踏前,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和陳鋒冷冷對峙,把其它人都保護在後麵。
陳鋒愕然看著那容顏清麗的旗袍女孩。
那女孩小豔手一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翻出一把匕首,清叱道:“再進一步,殺了你!”之前的溫婉氣息蕩然無存,隻剩一身如出鞘長劍般的淩厲氣勢。
陳鋒指著她下擺道:“這麼緊,我怕你走兩步旗袍就裂了,走光了不好。”
小豔一聲嬌哼,一掀旗袍下擺,右手匕首一揮,頓時把下擺割斷,一件青花旗袍變成了青花超短裙,隻勉強遮住了翹臀,但完全釋放了她的靈活性。
哪知道陳鋒一個側頭,做了個朝下窺看的動作,邪笑道:“看到內褲了哦!嘿,今年是你本命年。”
“你!臭流氓!”小豔氣得臉上紅透,小碎步上前,匕首如飛,疾揮猛刺。
陳鋒哈哈一笑,側身閃避的同時左手虛晃一爪,引得對方抬臂格擋時右手已一把抓向她後臀。
這一下動作並不很快,小豔發現及時,頓時怒氣更盛,回身狂刺對方右手。
陳鋒一閃,從她左側穿了過去,順手在她耳邊低道:“你輸了!”
小豔一驚,急忙轉身,隻見陳鋒已越過她,逼到了馮安邦等人麵前。
小豔這一驚非同小可,她是要保護邦哥,結果讓人過了一個幹淨,這下完了!
“住手!”
一聲沉喝響起,發聲的人光頭大眼,赫然正是馮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