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該說低於八十不賣了,是吧?”陳鋒隱隱感覺有點頭痛,“然後你直接說,成交!”
“對!”蘇洛菲興奮地道。
“好吧,你的‘八十’是什麼程度?”陳鋒忍不住了。
“這……我不好意思說出口,”蘇洛菲可憐巴巴地道,連耳根都紅透了,“要不……要不你自己說一個我想想能不能接受?”
陳鋒不說話了,一伸手,直接打開了車門的鎖,開門下車。
蘇洛菲追了下去:“喂!你還沒說……”
陳鋒沒好氣地道:“沒得商量,一口價,不行拉倒,拜拜!”看見一輛公交車正好停了下來,他幹脆地鑽了上去。
他認識的美女裏麵,蘇洛菲絕對算是個奇葩!
…
半個小時後,市人民醫院內。
在韓小曼辦公室裏,陳鋒坐在辦公桌邊的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看著她忙著在醫療紀錄上寫東西。
剛剛他到了這裏,韓小曼很明確地告訴他在旁邊等著,他有求於人,當然隻好乖乖聽話。
又過了十多分鍾,韓小曼終於寫完,把本子合上,轉頭看他:“有事趕緊說,我一會兒還有個手術。”
陳鋒立刻道:“我想見市委書記。”
韓小曼冷冷道:“去市政府。”
陳鋒歎道:“但我找他有要事,沒人引薦他搞不好不肯見我。”
韓小曼淡淡地道:“和我無關。”
陳鋒眼珠一轉:“假如事關國家利益呢?”
韓小曼終於有了點不同的反應,定睛看他:“說說看。”
陳鋒精神一振,把要交證據給韓良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事關重大,所以我必須要謹慎點。有你一起,他肯定會見我,而且辦起事來應該也會順利。”
韓小曼正想拒絕,忽然心念一轉,改口道:“我可以陪你去,但你要答應幫我一件事。”
陳鋒愣道:“啥事?”
韓小曼冷冰冰地道:“我很快要調職了,要搬走的東西有點多,你幫我。”
陳鋒拍胸保證:“沒問題!咦?你要調職?去哪?”
韓小曼簡單地吐出幾個字:“燕京市第二人民醫院。”
陳鋒愕然道:“你要回燕京?”
韓小曼輕描淡寫地道:“我原本就是那邊的實習醫師,為了多點臨床機會,我才申請下調到江安來。現在實習期快滿,那邊已經給我打過電話,要我盡快回去,正式上班。”
陳鋒恍然道:“難怪你要在馳藍駿景租一年的房子,原來是早有準備。”
韓小曼不置可否,轉換了話題:“什麼時候去?”
陳鋒笑了笑:“今天晚上吧,這事不能走得太明,去他家如何?”
韓小曼略一思索,點頭道:“行,那就晚上八點,你過來接我。”
陳鋒起身道:“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去準備證據,晚上準時見!”現在證據仍然在馮小七和馮豔手裏,必須找他們把東西拿到才行。
韓小曼也站了起來:“另外,昨晚風水街那邊的情況,一會兒路上你要跟我詳細說說。”
陳鋒一呆。
韓小曼淡淡地道:“別驚訝,剛剛蘇洛菲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幫著問的。假如你不願意,那晚上就不用來接我了。”
陳鋒恍然,隻好答應,腦中卻閃過一念。
蘇洛菲那小妞可真夠執著的!
…
晚上八點,陳鋒準時去找韓小曼。
後者已經收拾停當,見他背著個背包,疑惑道:“這就是證據?”
陳鋒點頭道:“滿滿一包,找齊它們累了我個夠嗆。”
為了見馮小七和馮豔,他先是利用自己的特別調查員身份把關係拉開,然後把證據的獲取辦法問到後,又到了風水街,繼續用特殊身份從警方的重重包圍外進入,按著馮豔說的位置找到了馮安邦的房子,最後在一間小地下室內找到了證據。
馮安邦為人做事謹慎,和何長川有交涉時,每次都會把雙方的談話內容給錄下來,事後將凡是有用的都留下,其它的銷毀。可想而知,這些都是在必要關頭可以拿來要挾何長川的東西,現在則是給陳鋒提供了扳倒何長川的證據。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東西送到韓良那兒,讓他處理。
到了停車場,兩人上了韓小曼的Smart,驅車離開了醫院。
“說吧,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小曼沒忘了這事。
陳鋒既然答應了她,也就沒想再瞞,簡單地把馮安邦被殺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忽略了自己動手的部分,隻是有“神秘人物”。
等到說完時,車子已經到了東一環上。
陳鋒訝道:“他家也在這邊?那離我家挺近的。”
不多時,車子已近一小區門口。
陳鋒一呆:“你別告訴我他也住在光月小區!”
韓小曼若無其事地道:“是。”
陳鋒失聲道:“堂堂市委書記住在這?!”
韓小曼一臉黑線地看著他:“這?你覺得光月小區很差嗎?這是全江安市最好的居民小區之一,多少人想買也買不到這種臨河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