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這種打法,已經不是為了練拳而打,擺明了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揍他,持續下去絕對不行!
“夠了!”扛到五十多拳後,陳鋒終於忍不住了,擋開兩拳後一腳踹了出去。
賈韻非常靈活,一退避開,在三四步外停住,嬌喝道:“想求饒?沒門!”
“逼人太甚!再來我可要還手了!”陳鋒恐嚇道,“知道我跟秦傑打假拳,那就該知道老子水平,捏你就跟捏個螞蚱似的!”
“就你?”賈韻笑了起來,一臉不屑,“有能耐就來!”
“腦子有病!”陳鋒沒轍了,扯掉了拳套扔一邊,轉身想下台,“懶得鳥你!”
“站住!”賈韻一個前衝攔著他,揮拳再攻,“想逃?沒門!”
陳鋒避了幾步,抓著一個機會雙手齊出,一把抓住她一對粉拳:“黃毛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再來我真不客氣了!”既然眼前不是金龍武館的人,他根本不用像在武館裏時那樣小心,稍稍露點身手,也足以把這妞擺平了。
賈韻一抽手,回身就是一記旋衝拳。
陳鋒大怒,左手一記外格,格開對方右拳的同時腳步靈活前踏,瞬間欺近對方。
賈韻吃了一驚,但她反應飛快,左拳向前一推,想拉開雙方距離。她學的是正宗的拳擊術,距離太近難以發揮,必須有距離空間才行。
就在這時,陳鋒突然咧嘴一笑。
賈韻一呆,剛剛抵著對方胸膛的左拳還沒來得及使力推,驀地發覺不對,一低頭,才發覺兩邊腰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對方雙手抓住!
陳鋒邪笑道:“你逼我的!”雙手手指同時動作起來。
賈韻連反應都來不及,隻覺酥麻感瞬間襲頂,頓時身體一軟,嬌呼一聲,拚命想推開他,但雙拳卻怎麼也用不上勁。
陳鋒氣她上來就亂打人,下手毫不容情,手指全力發揮。不到十秒,賈韻腿軟體酥,癱向他懷裏。
陳鋒輕輕摟住她,手指仍不斷活動。
賈韻雙頰迅速被紅暈占滿,連開口都有所不能,眸中神色漸漸迷離,芳唇微啟微闔,呻吟出聲。
離他們最近的拳台上有人發覺那邊異常,無不狐疑地朝他們看去。
陳鋒感覺懷中的美女已經完全失去了再動手的意圖,鬆了口氣,順手把她放到了地上,鬆開手,轉身就翻下拳台,大步朝外走去。
“咦?韻韻你怎麼了?”之前陪秦傑練拳的那年輕人遠遠看到拳台上勉力撐起半身的賈韻,大驚下奔了過去。
陳鋒從他身邊擦過,迅速離開了拳擊館。
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看來回去得好好跟小樂清算一下才行。
不過聽賈韻的意思,似乎她是和風悅酒店那地下拳場有仇,這到底怎麼回事?
下到樓底,陳鋒突然一震。
當時他的第一個對手出現異常,差點導致打假拳的事暴露,難道是這小妞搞的鬼?
…
回到武館後,陳鋒正想回房間去收拾小樂,卻被鄭恕在走道上攔著。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算了,跟我來。”鄭恕顯然有心事,沒多追究,轉身帶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鎖死。
陳鋒錯愕道:“什麼事這麼神秘?”
鄭恕轉身看著他,微怒道:“昨晚說定的計劃呢?”
陳鋒一拍腦袋,恍然道:“噢,不好意思,忘了。”
鄭恕差點沒氣暈過去。
這家夥!
昨晚他提出了讓傅清泉身敗名裂的計劃,要陳鋒假意請傅清泉吃飯,理由則是為後者加入金龍武館慶祝,然後在酒裏下藥,把傅清泉迷暈,設計一局。當時這個莊固表示要考慮一下,沒想到隔天他就把這事忘了!
陳鋒嘿嘿一笑:“別生氣,我考慮好了,這事答應了!”
鄭恕頓時精神一振:“好!那計劃明晚實施,記著,這家夥身手非常不錯,警覺性也很高,千萬不能讓他察覺。”
陳鋒點頭道:“明白。”心裏想的卻是假如這種小伎倆要是能成功,那傅清泉也不用再在利劍混了。
…
次日一早,陳鋒剛起床,正準備去練功房找蕭廣倫,就看到蕭敏佳一身碎花連衣裙,挎著個斜挎包,興奮地朝外走。
“莊固你起這麼早!”
蕭敏佳隔老遠就跟他打招呼。
陳鋒奇道:“你去哪?”這個時間點她該是去練功房才對。
蕭敏佳開心地道:“今天傅大哥和我去遊樂園,你去嗎?”
陳鋒記起前兩天她曾提過,哂道:“做電燈泡很爽嗎?再說我還得工作呢,玩得開心點。”揮了揮手,朝蕭廣倫的練功房而去。
的確,小樂這家夥雖然人不怎麼樣,看事還是挺明,蕭敏佳這發自心底的興奮和喜悅,絕對是陷入愛河的表現。
上午練拳結束時,蕭廣倫和顏悅色地對陳鋒道:“你的進步遠遠在我想象之上,下午我們立刻開始進行中級套路的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