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一步跨到他麵前,竟搶先一步按到他槍套上,閃電般一拔,已將槍拔在手。
奧戈納反應非常快,雖被對方快到令人震驚的速度所懾,卻仍是及時一腳朝他襠部踢去。
陳鋒卻一個旋身,從他麵前繞到了他身後,雙手同時抓另兩個俄羅斯人剛剛舉起的步槍槍管上,一拉再一送,槍托登時回撞在兩人大鼻子上。
慘叫聲中,兩人鬆手退開。一時間在場五人就有四人受傷,剩下一個奧戈納卻是被人拔了槍。
伊諾驚叫道:“別動手!”
陳鋒正想瀟灑地回身說一句“你說晚了”,哪知道突然察覺不對,急忙一個左移。
刷!
一把足有三十厘米左右的短刀掠過他衣袖,割破了他身上的衣服。隻要他慢半拍,現在已然受傷。
奧戈納一刀不中,虎吼一聲,再次撲前。
陳鋒驀地抬槍。
奧戈納一僵,動作停住。
陳鋒卻不屑一笑,隨手把槍扔了出去,擺出拳擊架勢:“來!”
這一下無異於蔑視對方的格鬥能力,奧戈納怒不可遏,刀如尖刀,狂砍而去,帶出驚人風聲!
要是被砍中脖子或者胳膊,保證是頭斷臂落的結局!
陳鋒不驚不怒,雙腳立定,上半身向後一個誇張的大幅度後仰。
奧戈納這一刀立刻落空,而且還朝他懷裏撞去。不過他仗著比陳鋒高壯得多,不但不收,反而加速撞過去。
陳鋒腰力一發,腰像裝了彈簧般,上半身由後向前地猛撞過去,竟是以硬碰硬!
撲!
沉悶的撞擊聲後,兩人有如慧星撞地球般,同時朝後退了兩步。但陳鋒乃是原地於劣勢下發力,而對方卻是衝刺發力,高下之別一看即知。
“住手!”伊諾適時挺進兩人之間,怒叫道,“你們誰再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均看到她雙手同舉的雙槍,幾乎同時哼了一聲,轉開了腦袋。
伊諾鬆了口氣,把槍收了起來,對奧戈納道:“他不是敵人,而是可能給我們帶來巨大幫助的同伴。奧戈納,我和他一起去小屋等著,你通知路易斯。”
奧戈納臉色變了好幾次,終道:“好吧,但你要約束他的行動。小子,這件事沒完,等你們正事辦完,奧戈納會為自己和兄弟討回這筆帳!”
陳鋒哂道:“我不介意多揍幾個洋鬼子!”
奧戈納重重地哼了一聲,這才指揮著四個手下收拾槍枝。
伊諾趁機拉著陳鋒離開,走遠後才低聲埋怨道:“你怎麼這麼衝動?要是惹下大麻煩,連我也保不了你了。”
陳鋒不悅道:“難道我要任由那家夥關起來?我莊固這輩子最討厭的事之一就是被人關!哼,最好別來找我麻煩,否則以後你們隻好重新找個當地的幫手了!”
這話既霸氣又蠻橫,聽得伊諾芳心既迷醉又無奈,她隻好道:“記著我說過的話,路易斯是可以決定你該獲得報酬還是該被殺死的最高指揮官,在他麵前,不要隱瞞!”
陳鋒趁機把話題轉移過來:“他到底什麼人?是你們在這邊最高的指揮官嗎?”
到了這裏,伊諾終於吐露道:“路易斯確實是我們環亞行動隊的最高指揮官,如果他滿意你,將來很可能會讓你代替蕭廣倫做我們在華夏北境的代理人。假如真的那樣,我就有機會經常陪你了!”
陳鋒記起蕭廣倫的旅歐經曆,忍不住問道:“你們當初是怎麼找上蕭廣倫那家夥的?”
伊諾頰上忽然微紅,說道:“你不會生氣吧?”
陳鋒莫名其妙:“我生什麼氣?”
伊諾白了他一眼:“因為你們華夏男人最愛生這種無謂的氣,蕭廣倫就是這樣,但我是為了工作,他卻不會考慮到這一點。”
陳鋒一呆道:“你的意思是……”
伊諾解釋道:“多年前,我還隻是剛剛加入組織,就被派去誘惑在歐留學的他。你該知道,我誘惑他,一定會使用自己天賦的本錢。”
陳鋒失聲道:“你和他上床!”
伊諾蹙眉道:“你生氣了?”
陳鋒回過神來,忙搖頭道:“當然沒有,不然我也不會說咱們是露水姻緣的話。嘿,我隻是有點驚訝。”心裏想的卻是沒想到自己和蕭廣倫竟然上了“同一輛車”!
伊諾細看他神色,這才鬆了口氣:“你比蕭廣倫大方多了,那之後,他雖然成了我們的人,但是接受不了我繼續用美色去對別人誘惑,發了好多次火,最後還申請把我調到了這邊來,做他的專屬負責人。因為他能力出眾,所以指揮官答應了他。”
陳鋒心裏忽然飄過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假如把他和伊諾發生關係的事告訴蕭廣倫,後者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溪穀中段,沿途兩側都有暗哨,陳鋒一直假裝和伊諾說話,暗裏卻用餘光記錄暗哨的位置。對方隱藏雖深,但對於他這種前超級特種兵來說,並不算什麼問題,他能通過周圍痕跡察覺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