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隻是一個保安嗎?”秦明德不解問道。
尖嘴猴腮的男子搖搖頭:“根據我們的線索,他確實是保安,但實際手中還有數個公司。另外我們這裏還有一些不確定線索,他似乎跟政-府的高管有來往。具體是誰這個查不清楚,但你還是要注意點最好。”
“竟然是這樣。看來那小子是玩扮豬吃老虎啊,不過……哼哼。”秦明德打算著什麼,片刻後秦明德問道:“回去告訴洪老,請他幫我除掉這個陳鋒,日後必有重謝。”
“唉,好吧。不過你還是先做正事要緊,既然你覺得這個陳鋒妨礙你了,我們自然能保證他活不過三天。”
秦明德點點頭:“準備一下,最近要行動。對付的是秦立峰所掌握的上市公司訊飛。”
“怎麼行動?”
秦明德笑了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像當初我哥秦倫對付秦月公司一樣,先去給他搗搗亂,然後放把火把倉庫給燒了。當然了,這隻是初步的,後麵得讓秦立峰受點傷才行,慢慢的把秦立峰從老爺子的心目中去除。”
“你的意思我記住了,回去後我會跟老大彙報,具體的行動你可以隨時通知我。要是沒其他事情我走了。”
“嗯,那個陳鋒的事情別忘記了。”秦明德提起陳鋒就咬牙切齒,自己從來都沒這麼丟臉過,今天卻被這樣欺負,秦明德哪裏受得了。
“他活不過三天,你放心吧。”尖嘴猴腮的的男子非常淡然的說著,說完後轉身要往外走。
忽然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輕輕的打開了,陳鋒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我隻聽說過閻王爺能宣判人的死刑,這還第一次聽你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判人死刑。嘖嘖……了不起,最膽大的還是宣判我的死刑,哎,我活不過三天了,我好傷心哦……”陳鋒笑嗬嗬的說著。
“你……你怎麼進來的?”秦明德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至於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還算鎮定,隻是看著陳鋒,然後問道:“你是陳鋒?”
陳鋒點點頭:“答對了,不過沒獎勵。”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鋒順手將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你現在最好出去,否則我叫保鏢……”秦明德可是見識過陳鋒的身手,心裏有點懼怕。不過他話剛說到一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便打斷了:“不必了,既然他是陳鋒我在這裏替你把他解決了。”說著手摸向懷裏。
就在尖嘴猴腮的男子身手向懷裏的時候,陳鋒動了。隻見他身形一錯,一手鎖喉,另一首作擒拿式,直衝那尖嘴男子。
一把漆黑的手槍從尖嘴猴腮的男子懷中掏出,可手槍剛剛掏出三分之一,這男子手臂就被陳鋒給擒住了,隨後手臂一麻,鬆開了手槍,而陳鋒則順手接住手槍,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則掐住了尖嘴猴腮的喉嚨。
從開始動,到製服尖嘴猴腮的男子,在到奪到手槍,陳鋒用了不足兩秒時間。兩秒大部分人還沒反應過來。而陳鋒已經做完了這些。
“你……你……”尖嘴猴腮的男子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每動一下,都被陳鋒鎖的生疼。
而旁邊的秦明德早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陳鋒拿著手槍,甩了一個槍花,然後用槍指著尖嘴猴腮的男子:“給我安靜點,我問什麼回答什麼。不要想做什麼小動作。既然你查過我的資料,肯定知道我絕對敢開槍。”
“嗯嗯。”尖嘴猴腮的男子喉嚨中發出聲音,使勁點點頭。
“嗯,這才乖嘛。”陳鋒用槍敲敲尖嘴猴腮的男子腦袋。
隨後又把槍口轉向秦明德:“你呢?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不不不不……你你,別別別……”秦明德被手槍指著嚇得快哭了,說話都不成遛,“我我聽你的。別殺我。”
陳鋒收回手槍,撇撇嘴:“我還以為你的人跟你的嘴一樣硬,沒想到連個娘們都不如。不過落在我手中,你們這樣選擇還是比較明智的,否則隻會白白的受苦,最後還是要把知道的吐出來。”
陳鋒做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也沒用什麼禁錮措施,反正就眼前兩個人的本事是跑不出自己手掌心的。
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槍,陳鋒說道:“你們兩個呢,現在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交代。不過我的耐性一向不怎麼好,所以當我問出一個問題時候,你們要搶著回答,如果回答晚了,不要緊。但是如果回答的問題數是最少的那個,我會……”說道這裏,陳鋒用手槍做了個槍斃的動作。
然後問道:“懂了嗎?”看到二人都點頭之後,陳鋒這才發問:“第一個問題,你們對秦月做了哪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