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陳鋒頭也沒有抬,直接幹脆蹲在椅子上拿起一雙沒用的筷子開始吃飯。旁邊秦月看到陳鋒這樣,趕緊上前說:“我再去吩咐他們做點,這些有點涼了,別吃壞肚子。”
“不用,不用。我就隨便吃點,再說有你在,那可是滿身的熱乎啊,哪裏會怕涼。”陳鋒嘿嘿笑著。
“沒正形。”秦月白了陳鋒一眼,還是到旁邊對講機讓廚房準備點飯。
“我對不起秦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既然今天我是交代罪證,那我便直接說罪證得了,相信你們對一些詳細地方也沒興趣。”秦明德話語緩慢,“我與我哥秦倫暗中聯合故意找人給秦月使絆子,找人燒她倉庫。找人刺殺他。我還偷偷與外麵企業走私家族內資產的貨物。最近我要對付秦立峰。”短短的幾句話,乍一聽好像不是什麼犯人應該交代的樣式。
但秦家所有人卻都呆住了,看著秦明德。都不相信秦明德會做出這種事情,因為秦明德以前隻是個私生子,並不在家裏,知道他的人也不多。但是秦家很多信息都是互通的,秦月被刺,倉庫被燒等等事情家裏人都知道。至於家裏企業的一些資產被走私無辜丟失,這個秦家老爺子最清楚。而當秦立峰聽到最近要對付自己的時候,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秦明德,你我堂兄弟我對你不薄,你又為何準備對付我?”
“沒有為什麼。”秦明德吐出五個字。
“行了嗎?該說的都說了。我做的壞事都在這幾句話裏了,要是細說要說幾天幾夜。”秦明德問向陳鋒:“現在說下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吧。”
陳鋒坐在椅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秦明德:“行,反正我目的就是這些,既然你交代了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過我先前說了,保你一條命,肯定會做到。”說著陳鋒看向秦安仁?:“秦老爺子,這個麵子能給嗎?”
秦安仁眼睛閉上,久久沒有睜開,過了許久才看向陳鋒:“這是我們秦家的事情,你無權過問。”
“咦?老爺子這口氣是在怪我多管閑事嗎?要不是你這兒子害秦月,我才不會管呢。不過還是那句話,秦明德所做的事情剛才都說了。雖然短短幾句話,但任何一件事情於公於私都必死無疑,現在我說留他一條命,相信老爺子也會願意,不是嗎?”秦明德是秦安仁的親兒子,一直以來雖然偶爾聽到一些關於秦明德的事情,秦安仁依舊隱忍,就像對待秦倫一樣,老爺子也沒有重罰,隻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悔改,究其原因便是自己的兒子,下不去手。
“我自有決斷。”
陳鋒聽了這話,笑了笑:“那我不管咯。”
其實陳鋒明白,秦安仁這麼說其實就已經表明會饒了秦明德一條命。隻是現在礙於人多,而秦明德又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了自己的罪行,這讓秦安仁不太好辦,特別是陳鋒還是外人,秦安仁骨子裏還是老傳統,家醜不可外揚。這些陳鋒心中清楚的很。
場上隨著陳鋒的一句話讓宴會廳又陷入了安靜,因為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更不知道怎麼說。話語權這個東西,不是誰都有的。有時候多說一句話,很可能會牽連自己進去。
“唉……葛步斯。帶他到暗室,我要知道一切。連樓下那個也帶去吧。”秦安仁頭看著天花板,眼睛中帶著一絲憂傷。
陳鋒鼓鼓囊囊的嘴,回頭給拖著秦明德要下樓的那個老外喊道:“喂喂,我說螺絲帽,不對……螺絲,我需要樓下那尖嘴猴腮的家夥的一份詳細口供,包括他的身份。”
那老外看了一眼陳鋒沒說話,繼續下樓。
而陳鋒也沒有在強調,因為他知道秦安仁會答應。
“這老外起個名字也怪,竟然叫什麼螺絲?咋不叫釘子。嘿嘿!”陳鋒調侃。
“叮鈴鈴……”秦安仁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響起。
秦安仁毫無心情的看了一眼電話屏幕,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於是遞向旁邊管家:“說我不在。”
那關鍵接過電話,很小心的問道:“你好,請問您找哪位?”
接下來便是沉靜,緊接著那管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異,口氣瞬間便的客氣異常:“您好您好,您好……我們董事長在,在……在的……”說著便將電話遞給已經伸過手來的秦安仁了。遞給電話的時候,管家順口說了一句:“英國皇家托歐斯家族的翻譯。”
一句話,隻有十二個字。不過這十二個字可是讓秦安仁都無法鎮定了,隻見他接過電話,用非常客氣的口吻說:“你好,我是秦安仁,秦氏訊飛集團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