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陳鋒踢起一個椅子砸向騰天泓。
“啊……”一聲之後騰天泓總算不在各種事事,而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你說你想要什麼?要多少錢?你說。”
陳鋒蹲在騰天泓的身旁,看著一身肥肉的騰天泓,“嘖嘖,你可真是吃的肥啊,看來每天吃不少好東西。不過對於錢我倒是不需要,今天我就來教訓教訓你。”
“你不能殺我,殺了你負不起責任,就連秦家都要受牽連,你……”騰天泓知道先前自己跟保鏢的談話都被陳鋒聽到了,害怕陳鋒殺人滅口。
陳鋒當然知道不能殺這騰天泓,確實是這樣,如果是一些犯罪分子死了也就死了,就算真的能牽扯到自己,自己也能有辦法洗脫,但騰天泓在整個華夏商業圈有很高的聲譽,特別是騰氏集團為華夏每年納稅無數,自己要是真的殺了騰天泓,必定引來警察查,到時候就算自己想辦法搪塞過去了,怕也會有不少麻煩。而且騰天泓以後還用,真的不能殺。
“我當然知道你不能殺,我說了隻是教訓教訓你。”陳鋒說著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根橡膠棒,拿在手裏拍打了兩下,“怎麼樣?騰大老板,這玩意可絕對要不了你命,但是皮肉傷可就免不了了。”
“你……陳鋒,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報警抓你,一定會……讓你做一輩子牢。”騰天泓見軟的不能讓陳鋒放棄收拾自己,於是便恐嚇。
可惜這種恐嚇對陳鋒真沒用,陳鋒笑了笑,“我恨不得你報警呢,到時候啊我就給警察說,你買凶殺人,唔,對了。你找的凶手現在正被警察抓住了,說不定已經被審問出什麼來了,到時候啊,嘖嘖……你們騰家可要有麻煩咯。當然了,你要是識時務的話,今天吃點虧,明天動用下關係,讓警察局那邊直接把那凶手處置了,說不定你們騰家也就什麼事情都沒了。可要是你報警抓我的話,嘿嘿……我知道的可是比較多啊。”
陳鋒剛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高高舉起橡膠棒狠狠的朝著騰天泓打去。
“啊……”一聲慘叫出自騰天泓的嘴。
騰天泓住處外麵,在遠處有兩個陀螺山莊的保安正在巡邏,一個稍微瘦點的突然停下對這旁邊那個高個子保安說:“哎,你聽是不是有殺豬的聲音?”
“你快拉倒吧,大半夜哪裏會殺豬,而且我們這也不讓殺豬。真是的……你什麼耳朵啊。”那個高個子保安叼著一根煙,扛著一個橡膠棒不見不慢的說著。
瘦保安歪著頭又聽了一下,似乎又沒有了,自言自語道:“真是奇怪了,剛才明明聽到好像老家農村殺豬的聲音,怎麼這一轉眼又沒了。”說完便繼續往前走。
騰天泓房間內,此時的騰天泓早已經成了血葫蘆,渾身上下沒一個好肉,隻見他跟個孫子一樣跪在地上,對著陳鋒哭喪道:“陳大哥,不……陳爺爺,別打了,別打了,在打我可就死了……”
“哎呦,你這是威脅我嗎?”陳鋒拿起橡膠棒要繼續打。
“別別,我這裏有五百萬的支票,我給您,您別打我了好嗎?”騰天泓從懷裏摸出一張支票。
陳鋒嘿嘿一笑:“你當我傻啊,我要是拿了你的支票那可就成了勒索了。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坑我,還真是狡猾啊。看來收拾的還是清了……”陳鋒掄起橡膠棒又是一頓打。
一陣比殺豬還慘的聲音不斷從騰天泓嘴裏發出。
終於在十分鍾後,陳鋒看看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騰天泓,這才吐了口唾沫離開了,離開時候還不忘記嘲諷下:“你這個聲音,讓豬聽到都害怕。這不是殺豬,勝似殺豬啊……”
地上奄奄一息的騰天泓隻是看著陳鋒卻沒有力氣在說話了,倒不是他不想說,隻是他嗓子早已經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地上沒有那種血腥的一灘灘血跡,隻是不過騰天泓身上一根根血黃瓜,傷痕累累。
看著陳鋒離去,騰天泓這才顫顫巍巍的爬著,忍著疼拿起電話,播了個號碼,可惜他張了半天嘴都沒有說出聲音,好在那邊是他的保鏢,看到是他的號碼便朝著這邊跑來,知道保鏢已經過來了,騰天泓知道自己總算死不了了,一放鬆眼一黑,直接昏了。
陳鋒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也沒有睡覺,給周瑤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昨天到底什麼事情,為什麼跟韓小曼蘇洛菲一起了,出其不意的是,周瑤隻是嘿嘿笑,就是不說。陳鋒見並沒有出現什麼哭啊鬧啊的事情,也就沒有追問,當然不追問的原因也是有的,或許對於這三個女人的事這也是一個突破,有些事情順其發展吧。
找了個路邊攤吃了點早飯,然後撥通了韓小曼的號碼。
那邊傳來非常簡潔的話:“有什麼事情快說,我馬上要進行一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