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現在還沒怎麼著呢,你就開始談條件了。”陳鋒把手中的匕首在手指中間開始把玩,一邊把玩一邊說:“我問個問題吧,你想死還是想活?”
吉武田重新睜開眼睛看著陳鋒,淡淡的書說:“沒有人會想死。”
“那就好,既然你不想死,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如果你答應這個交易,我就放了你。”陳鋒微笑著說。
吉武田麵無表情:“你說。”
陳鋒豎起一個手指頭:“第一,你需要告訴我那個北野十三為什麼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第二,你答應為我做兩件事情。至於什麼事情我沒想好,但絕對不會讓你做自相殘殺這種要求,也不會有敗壞你做人原則的事情。第三,你手下的太陽殺手不準在找海炎報仇。”
吉武田沒有說答應,也沒有拒絕,隻是冷哼了一聲,“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陳鋒繼續說:“你的好處,首先你沒有死,這便是最大的好處。其次,是你活著,依舊可以享受美好的人生。最後,便是我沒有殺你,你應該感到幸運。”
“你很沒有誠意。”吉武田說道。
陳鋒當然自己很沒有誠意,但他才不會講什麼誠意,隻是笑哈哈的說道:“我最大的誠意便是不殺你,難道這還不足夠?如果今天我落在你手中,你提這些要求或許我會答應,畢竟咱們華夏有句老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對了,你不是我們華夏人,哈哈……你應該能聽懂吧?”
吉武田眼睛看著陳鋒那一張一會兒笑,一會兒冷的臉,“你的條件第一個我可以答應,第三個我答應有一個前提,必須海炎不在找我們的麻煩。”
陳鋒打了一個響指:“沒問題,這本來就是當初烈焰組織先去惹的海炎,而你們是報仇的,要不是這樣海炎才不會招惹你們的,反正這一點包在我身上了。不過還有第二個條件呢?”
吉武田原本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笑了,“我發現有時候你聰明的可以,有時候卻笨的很蠢,像剛才你跟我談交易,就如同一個把住命門的談判專家一樣,讓人無法喘息。而現在卻又像一個蠢材一樣跟我提條件。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答應你,以後反悔嗎?特別是第二條要為你做兩件事情,而是以後的事,試問你拿什麼確定我會幫你做?”
陳鋒一字一頓的說:“承諾,男人的承諾。”
“承諾?”吉武田原來還以為陳鋒會說其他答案,怎麼都沒想到會是承諾這個詞。
看到吉武田發愣,陳鋒繼續說:“我不需要做任何脅迫你的事情,我隻需要你答應我這三件事情,哦,應該說是兩件,畢竟第一件事情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其他兩件事情你完全隻當一個承諾,如果你覺得男人的承諾不重要,那我不會在說什麼,你盡管離開。”
吉武田低著頭沉默了。
良久,吉武田歎了一口氣:“我答應你了。”
陳鋒點點頭,似乎早就知道吉武田會答應,“那你現在告訴我那個北野十三為什麼這麼重要吧?”
“事情其實簡單的很,北野十三是我們倭國最多的黑道組織的一個代表,在其組織內有很重要的身份,這次來找我們是談一次德國刺殺事情,因為我們這次正在報複海炎,我又在華夏,所以他直接乘坐飛機到了這裏。如果他死在這裏,那倭國那邊的人會以為是我們殺的。雖然我們組織一向神秘,但也不願意平白無故與國內最大的黑道組織為敵。”
陳鋒原本是想從北野十三的事情裏麵知道組織上為什麼要假裝刺殺北野十三,卻沒想到得到的消息什麼用都沒有。
“你是不是還疑惑為什麼宮本護能告訴我他跟你的戰鬥,而我又怎麼知道是一個叫陳鋒的人殺了宮本護的?”
陳鋒點點頭:“我確實有這個疑問,雖然不重要,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為我解惑。”
“因為我是宮本護的徒弟,他死之前利用我們催眠之術一種特殊的傳音之法,將他的話存在了一個錄音帶內,然後有人在找到了他屍體死亡的地方,便利用我們宮本家族特有的印記找到了他留下的錄音帶,而我是他徒弟,所以被指定接收。”
“催眠術還有這功能?挺厲害。”
陳鋒以前隱隱約約似乎聽說過,但今天才真正的聽吉武田說。不過陳鋒對這個玩意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也就沒有細問。
而是繼續說先前的話題:“那你第二個,和第三個條件都答應了?”
吉武田沒有說話,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這上麵的電話是唯一能直接聯係到我的號碼,如果你有事情找我,你就打這個電話,無論接電話的誰,你都不要管,隻管報出你的聯係方式。之後我會跟你聯係。記住你說的,我不會答應你做任何違背我原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