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陳鋒才明白過來,原來楊思雨對天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不禁歎息,看來楊思雨以後基本確定能好了。
看著楊思雨舉著的紙,陳鋒微笑著說道:“小雨,我在給你將個關於星星的故事好嗎?如果你願意,你就點點頭,就像我這樣一樣。”陳鋒說著就把自己的頭點了幾下。
楊思雨放下手中的“星空”然後有模有樣的學著陳鋒的樣子,也點了點頭。不過陳鋒因為是依著身子,在加上身子有點傾斜,所以點頭時候並不是很正規。而楊思雨則也把身子扭的稍微傾斜,在點點頭。
這倒是差點把陳鋒給看笑了,不過陳鋒沒有笑出來,現在楊思雨是有樣學樣的時候,所以還是慢慢的引導她,雖然自己對楊思雨的病情不是很懂,但是在利劍中也學過一些醫術,對於這種情況,勉強能夠大概了解幾分該怎麼做。
於是陳鋒開始緩緩的給楊思雨講故事,當然了又是一個盤古開天辟地的故事,不過裏麵也更改了好多,講完之後,陳鋒繼續又將上次說過的那個牛郎織女的故事,在修改一下說了一遍。陳鋒慢慢的講,楊思雨則仔細的聽,是的很仔細。
這一點很明顯,因為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眼神都不在是先前的那種呆滯,而是透漏著認真和好奇。
陳鋒正講著故事,楊玄逆從外麵走進來,當看到陳鋒正在給楊思雨講故事時候,站在後麵悄悄聽了幾句,然後又退出去了,中間一句話沒有說。而陳鋒也沒有停下口中的故事,隻是看了看楊玄逆,見其並沒有什麼事情,也就繼續講了。
陳鋒講了大概有一個小時,最後陳鋒已經不知道講了多少故事的時候,才發現楊思雨已經趴在床邊上睡著了。陳鋒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生病後也容易走神了,講故事講的連楊思雨什麼時候睡著的都沒注意到。
想了想之後,陳鋒輕輕按了一下床頭的響鈴,這個響鈴並不在屋內響,而是傳達外麵的護士讓她過來一下。
但是陳鋒響鈴剛剛按下,門便被打開了,進來的是楊玄逆。
陳鋒笑了笑:“逆哥你一直在外麵?”
楊玄逆點點頭:“嗯嗯,我怕你有事,所以才親自找在外麵。”
“哎呀,逆哥你都六十的人了,也不怕累,你安排個人就是了。”
楊玄逆此時就跟一個非常幼稚的孩子一樣,連連搖頭:“不行啊,我害怕我這是在做夢,萬一夢醒了怎麼辦,我就在外麵等著。不過我什麼也沒做,隻是在外麵坐著而已,而且有護士和其他人陪我說話。”
楊玄逆說道這裏看著趴在床上的楊思雨:“睡著了嗎?”
陳鋒點點頭:“睡著了。要不你把她挪到另外的屋子裏麵,她這樣睡對身體不好。”
楊玄逆點點頭,走到外麵去把那周姓的中年婦女叫了過來,示意那中年婦女把楊思雨弄到隔壁的房間內。
那周姓婦女看著楊思雨竟然睡著了,有點意外,但還是馬上上前將楊思雨抱起來,輕輕的抱到了另一個房間內。
楊思雨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畢竟也二十歲,怎麼也有將近一百斤。那個周姓婦女在不弄醒楊思雨的情況下,非常輕鬆的把楊思雨抱起來,可見力氣不小啊。
看到楊思雨離開了房間,陳鋒笑著跟楊玄逆說道:“逆哥,你這個周大姐伸手可真是不錯啊。”
楊玄逆點點頭:“嗯,確實很不錯。不過比你是不如。”說道這裏楊玄逆又補充:“不過像你這伸手的似乎少有。”
陳鋒咧了咧嘴,並沒有說什麼,因為這個話題不好說,一旦說起來又扯遠了。
突然楊玄逆一拍大腿:“看我,光顧著小雨的事情了,差點把你的事情給耽誤了。”
“啊?什麼事情?”陳鋒怔了一下說道。
“是這樣的,因為這整個樓層,甚至整棟樓我都布置了不少暗中的人,畢竟安全為重,但是我接到一個消息說是韓小曼正在打聽你住院的房間,似乎是想來看看你。我來問你一下子,你想見她嗎?如果想的話我是無意讓她打聽到,還是直接告訴她?”楊玄逆問陳鋒。
陳鋒一臉詫異:“她怎麼會知道我住院?”
韓小曼是國防部長韓康民的女兒,這個身份楊玄逆肯定知道,所以陳鋒不需要多解釋什麼,畢竟楊玄逆先前就知道自己跟韓小曼有關係。但是讓陳鋒不明白的是到底誰告訴的韓小曼。
按理說自己到這裏應該沒人知道的,因為這個事情也不好解釋,但是韓小曼卻知道了。
“逆哥,她打聽我多久了?現在還在?”
楊玄逆想了想說道:“今天下午來打聽的,似乎沒有打聽到,不過看樣子明天還會來。所以我才來問問你,畢竟是你的相好,嗬嗬。”